第二十九章(小修)
並盛的校園看上去和其他中學一樣平平無奇。
審神者抱著狐之助隱身在空中,冷眼俯視著下麵的人群,“就算是被世界眷顧的人,在人群中,也沒什麽突出的點呢。”
狐之助冷靜吐槽,“審神者大人,您又看不見,能看到什麽突出的點?”
“他那麽厲害,沒辦法自己閃著光嗎?一期一振不是說他會燃火嗎?”審神者說道。
狐之助小聲嘀咕著,“誰會沒事閃光燃火?”
審神者聽著心煩,抱著狐之助的手放開了,狐之助在空中翻了個身平穩落在旁邊的天台上,審神者在空中退了一步落在天台外圍衍生出來的那一小截地麵上,背部往後靠去剛好倚著欄杆。
“審神者大人,您這樣突然出來,付喪神們找不到會著急的。”狐之助向前跳躍到審神者旁邊的柱子上勸說道。
“不急,我在房裏施了術,他們進去我會知道的。”審神者慢悠悠回答道。
在底下一片喧鬧中,審神者似乎嗅到了風中傳來的火/藥和血腥味,他疑惑詢問著狐之助,“底下發生了什麽?”
狐之助往下一看,隻見推搡擁擠的人群裏,沢田綱吉似乎救了一位同學,狐之助如實陳述。
浮萍拐從審神者身後襲來,審神者僅憑預感偏頭躲過了這一擊,他轉身朝雲雀恭彌看去,試探性的往旁邊走了幾步,誰料浮萍拐準確無誤的朝他過來,審神者往後一躍停在半空。
“他能看穿我的隱身?”審神者從不懷疑自己的陰陽術會失效,隻可能是對手的某種能力會克製他。
“沒有吧審神者大人。”狐之助蹲在原地沒有動,它仔細看著雲雀恭彌的眼睛,並沒有在雲雀恭彌的眼睛裏看到審神者的存在。
誰知雲雀恭彌的眼神在狐之助開口後從審神者的位置轉向了狐之助,狐之助被嚇了一跳,難道審神者的隱身真的被看穿了???
“是誰,在那裏說話?”雲雀恭彌鳳眼微眯,眼神淩厲而篤定。
審神者在空中轉了個方向在雲雀恭彌身後慢慢落下,解除隱身術後顯露在雲雀恭彌麵前。
“喂,你不是並盛的學生吧,在並盛校園幹嘛?”雲雀恭彌上下打量著審神者。
狐之助往審神者的位置跑去,審神者像是早有預料的接住了想要跳到他懷裏的狐之助,他抱著狐之助歪頭,“我來找沢田綱吉。”
“你的把戲看上去蠻有趣的,我是雲雀恭彌,要和我打一場嗎?”雲雀恭彌抬眼看他。
“可我是個瞎子。”審神者眨了眨眼說道。
雲雀恭彌這才把目光聚集在審神者的眼睛上,發現審神者的眼睛確實空洞無神後戰意逐漸打消,浮萍拐收入袖中這才想起他的身份,他皺了皺眉說道:“不是並盛學生並不代表你能不遵守並盛的校規,在上課期間不要出現在其他公共區域。”
“可我是個瞎子。”審神者重複說道,看著雲雀恭彌又瞬間移動到他旁邊說道:“你不也在這裏了嗎?雲雀恭彌。”
雲雀恭彌斜眼看他,抬腿掃向旁邊,被審神者躲開了,他站在天台邊緣處,狐之助在他懷裏看著慢慢走過來氣場強大的雲雀恭彌,有些緊張的尾巴掃了審神者的手臂好幾下。
“我是天上昭,有機會下次再讓你見見我的把戲了,雲雀恭彌。”偶然經過的微風拂動著審神者的頭發,像感知到什麽信息似的,審神者說完往後一倒躍下天台。
雲雀恭彌上前一步抓住天台邊緣的欄杆往下看,半空一望無際空無一人,眯眼一看,樓下上著體育課的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剛剛走過拐角。
走過拐角的沢田綱吉站定,目光轉向了被建築物遮擋的天台,在他身後的獄寺隼人不明所以,剛剛被沢田綱吉救了的他已經沒有想和沢田綱吉決鬥的想法了,“十代目,怎麽了?”
“總感覺,剛剛有人在看我。”沢田綱吉喃喃說道,隨後反應過來糾正獄寺的稱呼,“獄寺同學,我不是什麽十代目,請不要瞎說。”
獄寺隼人聽著綱吉的話也跟著他抬頭望去,視線裏空無一人,但他擼起袖子義憤填膺說道:“是誰在看你十代目,我去把他抓出來。”
沢田綱吉連忙拉住他,“應該是感覺錯了,體育課快結束了回教室吧獄寺同學。”
好不容易攔住了獄寺隼人,沢田綱吉和他一起回教室的時候,又轉身看向了剛剛路過的跟往常似乎一樣的櫻花樹。
狐之助被他這一眼看的不由屏住了呼吸,審神者手指一動,一陣清風徐來,櫻花花瓣紛紛往沢田綱吉的方向飄去,獄寺隼人回頭,剛好看到沢田綱吉仰頭看著櫻花飄落的場景,他在花雨中駐足停留。
沢田綱吉閉眼,有一片櫻花剛好落到了他的額頭上,獄寺隼人仿佛看到那邊花瓣自帶熒光的輕碰了一下沢田綱吉,他眨了眨眼才發現是錯覺,那片花瓣短暫停留後又飄然落下。
“十代目……”獄寺隼人不自覺地說道。
沢田綱吉被他這聲呼喚叫回了神,有些羞澀地撓了撓頭,“今天錯覺錯的有點多了,我們走吧。”
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離開後,那片短暫停留過綱吉額頭的花瓣出現在了審神者手中,審神者捏了一下它就破裂化成熒光消失了,狐之助這才看出來那不是花瓣,是審神者的靈力混在櫻花花瓣群裏偽裝而成的。
“審神者大人,這是?”狐之助好奇問道。
審神者垂眸,“他身上有一股還未被激發的力量,強大而耀眼。”他手指之間摩擦著,似乎還能感受到殘留的花瓣,“還溫暖呢。”
“那這是審神者尋找的人嗎?”狐之助詢問道。
“就算現在不是,他將來也一定會是。”審神者平靜地說道,“但我等不了太久,再搜尋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吧,如果沒有,就啟程去下一個世界。”
審神者帶著狐之助閃現在沢田綱吉那個班的窗戶外,站在枝頭上聽著裏麵的人因為沢田綱吉的出糗而嘲笑地叫著他的外號,但他卻沒有絲毫反抗,反而是身邊的少年在替他出頭,他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擁有力量的人,不該是這樣的。
他的目光轉向那幾名嘲笑他的少年,在他們附近的鉛筆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掉了下來,一直滾到其中一位少年的腳下,少年沒有注意踩住滑倒順便牽累了他前後那些人一連串的摔倒。
獄寺隼人看到不用自己動手他們就倒黴了立馬哈哈嘲笑了起來。
沢田綱吉沒有笑,反而看向了窗外,審神者知道這道注視的目光是來自於沢田綱吉的,他抬眼看向他的位置,明明都是無法看到對方的人,但是兩人的目光好像在某個瞬間有了交匯。
獄寺隼人笑完轉頭去尋找沢田綱吉,卻發現沢田綱吉看向窗外,獄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對麵明明隻有空蕩蕩的樹木,獄寺隼人不明白沢田綱吉在看什麽,但他討厭這種仿佛和十代目不在一個頻道的感覺。
“走了。”審神者抱起狐之助說道。
審神者離開後,沢田綱吉才移開目光轉向室內。
到達自己家臥室,審神者放下狐之助,坐在桌前閉眼放空,門外敲門聲響起,狐之助看向審神者,發現他沒有回應後跑去開門了。
一期一振從門外進來,他穿著輕裝端著點心茶盤進來,因為審神者早上沒吃幾口,燭台切跟隔壁的沢田奈奈請教了下,又多做了幾樣不一樣的點心讓一期一振送過來。
“審神者大人,目前能打聽到的,彭格列是意大利老牌的黑手黨家族,家族成員個個都是強者,是地下黑手黨的無冕之王。”一期一振放下茶點說道。
審神者睜開眼睛,右手靠在扶手上倚著下巴慢悠悠地問道:“那彭格列現在的首領呢?”
“聽聞彭格列第九代首領因為身體緣故到了退休的時候了,現在正值彭格列第十代首領的考核。”世上隻要有錢,就沒有買不來的消息,在上一個世界操作過的一期一振,在這個世界輕車熟路的為審神者探聽。
審神者想到了那個小嬰兒說的,沢田綱吉是第十代的候選人,“和沢田綱吉競選候選人的是誰?”
“審神者大人,奇怪的是,情報裏麵並沒有把綱吉君列為候選人之一,似乎有人有意在黑手黨裏隱瞞了綱吉君的信息,目前十代候選者的熱門是彭格列暗殺部隊瓦利安首領,XANXUS。”一期一振一邊說著,看了眼審神者未動過的茶點想開口勸導又不知如何說起。
要去趟意大利嗎?審神者垂眸想著,彭格列既然作為黑手黨的無冕之王,那就不可能不知道他要找的東西,那個小嬰兒是在敷衍他,甚至是在騙他。
審神者的目光轉向隔壁,堂而皇之的欺騙,他的眸色加深,“被當成傻子了呢。”
“審神者大人?”一期一振詢問著,將茶點盤子往審神者手邊推了推。
“沒事。”審神者說道。
狐之助跳到桌子上,看了眼明顯花了心思做的糕點,想到審神者今天就吃了一點點勸說道:“審神者大人,今日的茶點做的格外動人,要試試嗎?”
“沒胃口。”審神者麵無表情道。
一期一振有了狐之助率先開口也跟著勸說,“審神者大人,這是燭台切殿特意跟沢田夫人學的,希望能得到審神者大人的誇讚呢。”
審神者聽完一愣,他端坐了起來有些不自然地說道:“這種事情,沒有必要。”
※※※※※※※※※※※※※※※※※※※※
如果可以合理自由的安排自己的睡眠時間就好了,比如我今天不睡,明天不睡,把睡眠時間都挪到某個時間段,其他時間精神抖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