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去嶺南的目的
林毅隻得點頭說道:“陛下容許我在家裏麵交代幾天一下再出發吧。”
林毅的最終目的還是想在家裏麵多賴幾天,能遲幾天出發就遲幾天出發,完全就是一種鴕鳥心態。
李世民當然是有一些了解林毅的心態,你這小子是拖延症犯了吧,哼。
“允許你在家裏麵還待一天,然後便馬上出發。”
林毅知道李世民可是要把他往死裏用,哎,去就去唄,還能怎麽辦?
李世民問道:“知道朕這次派你去嶺南幹什麽嗎?”
林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不知道陛下。”
李世民也沒在意林毅的態度,繼續說道:“不知道愛卿有沒有聽說過僵屍?”
林毅回答道:“就是傳說中那種不生不死的玩意兒唄。”
李世民點頭,“林愛卿還是知道一點的嘛,這是與朕催你下嶺南的關係有關。”
“最近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消息,說嶺南出現了這種不死不滅的怪物,還傳出朕的軍隊已經去剿滅過幾次了,都沒有成功。”
李世民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說道:“朕就想知道到底是誰傳出來的這個消息,還有這個不死不滅的怪到底是什麽?如果真的有,也想叫愛卿幫朕看看這個怪物到底是不是不死不滅的。”
李世民的話語中充滿了殺氣,看來這件事情讓這位帝王有些生氣。
當然生氣了,整個天下都是自己的,誰搗亂不就是和自己對著幹嘛。
李世民收斂了自己的殺氣,平靜說道:“當然這件事情並不是最主要的事情,朕需要你調查拜火教在嶺南已經發展成什麽樣子了。”
“現在嶺南的官員給朕送上來的奏章都不講實話的,所以朕需要你去嶺南當朕的眼睛和耳朵。”
林毅無奈說道:“陛下,如果你隻是想知道嶺南的情況,應該還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吧。”
李世民臉上露出了殺氣,“不,你是最合適的人選,調查清楚之後給朕將拜火教的高層全部除掉,朕一個俘虜都不需要,就地處決便好。”
“小蝦米朕一個都不要,朕隻要大魚。”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朕到時候會讓閩南的軍隊配合你的。”
林毅也總算覺得能喘口氣了,你要什麽事情都要自己來做的話,那不得累死呀。
還好李世民壓榨員工還是有個限度,不會真的什麽事都讓林毅一個人幹了。
林毅感謝道:“多謝陛下體諒,臣能問一下陛下安排誰與臣一起嗎?”
李世民神秘說道:“不必多問,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朕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林毅內心誹謗道:你別到時候驚喜給我整成驚嚇了,你們李家的話,我真是一句都不想相信。
李世民繼續問道:“對了,朕對那個波斯女人的安排你還滿意嗎?”
不說還好,一說林毅的太陽穴又突突的脹了起來。
林毅尷尬的說道:“滿意怎麽會不滿意呢?陛下安排的自然是最好的。”
李世民壞笑說道:“這件事情朕還沒有告訴長樂。”
林毅真是想說,我臥槽泥打野。
李世民繼續壞壞說道:“好像今天長樂去你家找你去了,現在應該在路上吧。”
林毅連忙說道:“陛下,我先回去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話,我怕家裏麵會發生血案。”
李世民一副得意的嘴臉說道:“去吧去吧,朕還是希望你處理好家裏麵的關係,畢竟你是朕看重的臣子嘛。”
林毅匆匆的離開了皇宮,看中你妹呀,看中你就這麽整我。
林毅很快便回到了家中,但是家中一片平靜,完全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林毅鬆了一口氣,還好李麗質還沒到。
先去把戴尼斯找到,讓她躲起來,要是被找到了,怕是家裏要被掀翻。
林毅急忙回到自己的院子,連忙喊道:“小月兒,快找到戴尼斯帶她出去躲一躲。”
突然一個聲音在林毅身後響起,“請問林大人這麽焦急是在找什麽呀?”
林毅聽到這個聲音,感覺自己的後背就是一涼。
轉過頭尷尬的說道:“麗質你怎麽來了?”
李麗質冷笑著說道:“怎麽,本宮來還要向你匯報不成?”
林毅連忙解釋道:“你提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呀,或者我去公主府呀,哪還需要勞動您興師動眾大駕光臨呀?”
李麗質才不會讓林毅岔開話題,“還沒有回答本宮的問題,你這麽焦急到底在找什麽呢?”
林毅遮掩說道:“沒找什麽,我就是看看我那個丫鬟跑哪裏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丫鬟小月兒帶著戴尼斯來到了前院,“少爺你找戴尼斯幹嘛呀?我把她帶來了。”
林毅驚了,我靠,這是哪裏來的豬隊友,我上輩子到底是得罪了誰。
林毅連忙給丫鬟小月兒打眼色,丫鬟小月兒走到林毅身前說道:“少爺你的眼睛怎麽啦?老是在眨眼。”
林毅決定從今天開始,每天都給小悅兒吃豬腦花,她是該補補腦子了。
李麗質不說話,隻是冷笑看著林毅。
林毅冷汗直流,完蛋了。
戴尼斯來到林毅麵前,“少爺,您找戴尼斯有什麽事嗎?”
林毅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說道:“就是想問問最近你的長安話學的怎麽樣了,看這個情況學的還不錯,你下去吧。”
丫鬟小月兒便帶著戴尼斯離開了,李麗質走到了林毅麵前冷臉說道:“給本宮解釋解釋吧,這個番邦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毅一臉苦笑說道:“我說這是陛下安排的,你信嗎?”
忐忑的注意著李麗質臉上的表情,等待著宣判。
突然李麗質臉上笑顏如花,“信,我為什麽不信?”
林毅沮喪的說道:“我就知道……”
然後回過神來說道:“你說什麽,你再重複一遍。”
李麗質笑著說道:“我說我信。”
林毅總算鬆了一口氣,“麗質你怎麽就相信我?”
李麗質解釋道:“我父皇當然我最了解了,這件事情也隻有他做得出來,再說了除了咱們的皇帝陛下,還有誰能強迫你做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