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
齊安反應過來隻是無奈的笑了笑,心中嘀咕,自己的這個堂妹本事不小啊,讓胡進這麽一個直男短短幾個月便成了合格男友,沒兩把刷子,還真是搞不定胡進這家夥。
“嘿嘿,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怎麽那麽自然的就說出來了這話。”胡進再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癡癡一笑。
“嘁…吃飯,不聊這麽敏感的話題。”一旁的季許忽然惡聲說道。他今天就不該來,沒事給自己惹了一身傷。太不該太不該,他就該和張坊那幫單身人士在一起才是。
四人一頓火鍋吃了兩個多小時,才算結束,因為有著齊安和胡進的幫忙收拾,吃過的殘渣剩菜以及鍋碗瓢盆很快被收拾利落,三個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麵的萬家燈火,沉默不語,徐萱則在廚房為大家準備飯後的甜點和水果。
齊安靠著窗前的桌子,目眺遠方,聲音落顯低沉:“季許,你說這人一輩子活著的意義是什麽?除了名、錢、利就沒有別的了嗎?”
“有,當然有了,還有人,家人、愛人啊。”季許堅定的回答道。
“我也讚同季哥的話,出了那些,還有人,我從小沒有家人,最希望的就是能有個完整的家。”
胡進也跟著季許的話說道。
齊安轉過身,看向在廚房忙著給他們準備水果的徐萱,沉思著,不在說話,季許從他的神色中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他也不再說話,隻是和齊安剛才一樣,望向遠方燈火闌珊處,煩躁的心得到了一絲絲的安撫,他輕輕歎了口氣,突然覺得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以他的家境他完全可以想其他的富二代一樣,享受著父輩們打下來的江山,理所當然的揮霍著不屬於自己掙來的錢。
或者說,五年以前的季許就是這樣的浪子,在所有人眼中他是個無所事事的企業家的小兒子,出生便是含著金湯匙。
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情的發生,現在的他應該還是五年前一樣,和一幫狐朋狗友勾三搭四的去喝酒、飆車。
“你們聊什麽呢?我切了點蘋果西瓜還洗了點葡萄,你們嚐嚐,解解膩。”徐萱甜蜜的聲音打斷了三人的沉默。三人收回飄遠的思緒,站起身給徐萱讓開了位置:“聊什麽呢?怎麽感覺氣氛這麽詭異呀?”
“哪有哈哈……”活躍氣氛的永遠還是他季許啊:“這不是在思考人生嗎,想規劃下未來。”
徐萱哦了一聲,:“你們是該好好的規劃一下,尤其是你季許。明白了嗎?”
季許見話題拋到了自己身上,急忙轉移了話題他可不想再受傷了:“胡進,你的問題還沒交代呢。說說你們是怎麽交往的?誰追的誰?那個叫什麽來著?齊園是吧。”問完腦袋一個靈光閃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哎,齊園,齊安,我說齊安這聽湊巧啊,找到了你本家是不,竟然都是姓齊的,胡進,你不會是暗戀齊安吧,因為等不到他,所以找了個同姓的來彌補自己內心的遺憾。哈哈……..”
胡進和齊安同時汗顏,這季許別的不說,就是腦洞和八卦之心從來不會熄滅,並且腦通是極其大的,就比如是現在,腦洞就差開到銀河係以外了。
“你這腦通和胡思亂想的能力不去寫小說有些屈才了,建議你去出本書,書名都給你想好了,就叫《季許和他的腦洞》。”
“齊園就是齊哥的堂妹,你說巧不巧。”胡進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攤手看向季許。語氣中滿是無辜。
“啊?堂妹?我怎麽不知道齊安還有個堂妹?”季許吃驚的問,他和齊安這麽久了,他還真的不知道齊安有個叫齊園的堂妹。
“她上學不怎麽常在家的,所以,你可能沒碰到過,也沒注意過吧。”胡進朝季許解釋道。
“齊安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有堂妹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竟然讓胡進這小子捷足先登了,你早點給我介紹了,說不定我們都成了。”季許不滿的看著齊安抱怨。
“這隻能說明你們此生沒有緣分,不然的話,你去我家那麽多趟,一次沒碰到,胡進就去了那麽幾次,就碰上,這就叫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齊安聳聳肩,一副我也無能為力的樣子。
就在齊安還向說什麽的時候,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一看是張坊的,知道他要給他上報結果,於是不緊不慢的接通了電話:“怎麽樣了?”
“季哥,你上微博,快看最新的熱搜。”那邊張坊見電話接通,語氣著急的對季許說道。
原以為是事情搞定的差不多,隻差收尾工作了,但聽張坊現在的語氣並不是,於是朝齊安指了指書房,意思自己過去用下,齊安朝他點點頭,示意他去吧。
季許打開電腦,看到了張坊說的那條熱搜的微博。
他點進去一看,有些惡狠狠的拍了下書桌,看來要針對他的人還真不少,顧宇這次的事情,他很明顯的知道是被人下了套,但是他又不得不接招。隻是,他並沒想打這幕後黑手這麽惡心,竟然反咬一口,說是顧宇給狗仔錢,讓他們配合顧宇演一場戲,給自己製造一起全網討論的話題,讓他在大眾眼中留下更大更深的印象,這樣他有可能會紅,說不定還會爆紅。
此條微博一出,網友們分成了還幾派,有些認定這個事情就是狗仔反過來拉顧宇下水。
還有些網友認為這就是顧宇自導自演的一場戲,隻是沒想到和狗仔價格沒談攏,雙方翻臉了。還有些網友則是站在中立線,不發表任何意見,也不參與任何討論,更有一些網友是純看戲。
“張坊,你現在先按兵不動,看看接下來形勢的走向,及時止損。”季許看著底下的評論,對張坊說道。
“明白了季哥,放心吧,我這邊明白怎麽做了。”張坊打電話的目的就是想征求季許的意見,既然季許讓他搞,那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