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白宇落敗

  “燭骨兒,此事乃我鳳族之事,你燭龍族冒然插手,似乎不妥吧。”白宇冷冷地道。


  燭骨兒是燭龍族之人,他奉命燭九陰,調查落頭氏失蹤。


  為了擒拿金鱗,她用燭龍族精血,利誘泰坦蟒蛇族。


  泰坦族為了獲取精血,又主動與古龍域合作。


  最後,泰坦蟒蛇族損失兩名碎虛期:滕魁、滕盛,重傷一名洞虛期:滕武丁。


  泰坦蟒蛇族與金鱗之間的恩怨,因此而生。


  如今燭骨兒親自出手,不知道金鱗又將如何應對。


  “咯咯!”


  燭骨兒嬌笑一聲,說道:“白大哥,你這麽說話,可就見外了。


  燭龍族與鳳族的關係,雖然算不上秦晉之好,但卻有共同的敵人:龍族。


  所以,彼此也算是惺惺相惜。


  骨兒哪裏會不識大體,與鳳族為敵。


  隻是……。


  九陰大尊有命,務必將這小賊抓回東海補天台。


  白大哥,你也知道大尊的脾氣,我實在不敢違命啊。


  如果你能將金鱗暫借與我,我保證事成之後,將他完璧歸趙。


  不知白大哥意下如何?”


  白宇與金鱗之間,本就沒有仇怨,隻不過是為了討好佳人,他才主動請纓,懲辦金鱗。


  不巧的是,燭龍族也要捉拿金鱗。


  如果把金鱗交給燭龍族,做一個順水人情,也是一次與燭龍族交好的機會。


  “隻是……!”白宇眉頭微皺,心中有些犯難。


  令他犯難的不是交出金鱗,而是眼前的燭骨兒。


  諸族之中,燭骨兒是有名的風騷嫵媚之輩。


  她經常勾引諸族中的青年才俊,將他們玩弄於裙第之間。


  如果讓白紅知道,白宇把金鱗交給燭骨兒,難免她不會心生芥蒂。


  到時候橫生枝節,白宇不但不能討得美人芳心,反而還會惹得一身騷。


  “燭龍族需要此人,我鳳族又何嚐不是,不如這樣,我先將他的雙目剜走,你再將他帶走,我也好回去交差。”白宇道。


  燭骨兒一聽,大喜,她正欲答應,突然又略感不妥,心中暗道:“我將金鱗帶回去,九陰大尊從他身上找到落頭氏的線索,最好。


  可是……。


  如果九陰大尊無法找到線索,或許認為有人捷足先登,已經從金鱗口中拷問出落頭氏的下落。


  到時候,這殘廢的金鱗,豈不是成了我的催命符!”


  片刻後,燭骨兒歎息道:“哎!這事實在不巧,大尊有命,必須要將金鱗完整帶回。


  白宇大哥,恕骨兒不能從命了。”


  白宇一聽,大怒,他已經退了一步,燭骨兒居然得寸進尺,他冷冷地道:“你燭龍族不要欺人太甚,金鱗此時還沒落到你燭骨兒的手中。


  如果白某不能取其雙目,那就隻好領教閣下的‘山神三歎’了。”


  “咯咯!”


  燭骨兒嬌笑道:“山神三歎!

  或許……,你還沒有資格領教!”


  話畢!她的雙目變得熾熱,袖袍之下,拇指與中指相抵,一對蘭花玉指,輕輕甩向白宇。


  與此同時,雷池中的溫度驟然升高。


  白宇眼前的景色陡然變幻,九條紫色絲帶從燭骨兒的袖袍中鑽出,猶如靈蛇一般,飄向白宇。


  隻見九條柔軟的絲帶,落在白宇的四周,它們圍繞著白宇,輕輕跳動起來,絲毫沒有攻擊的意圖。


  白宇雙目凝重,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出擊。


  燭骨兒見狀,嘴角之上劃起一道細微的弧度,繼而低聲喃喃道:“靈蛇狂舞,第一式:蛇姬醉君舞。”


  話畢,跳動的絲帶,緩緩化作九位身姿曼妙的舞姬。


  舞姬扭動著如絲般柔軟的腰肢,將白宇簇擁在中間。


  舞姬纖手抬起,陣陣幽香散發而出。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變得舒心寫意。


  白宇緊繃地神經,終於慢慢地放鬆下來。


  他雙目含春,直勾勾地盯著扭動的腰肢。


  “咯咯!咯咯!……”


  一道道銷魂的笑聲,一張張桃花般的嬌妍,令白宇陶醉其中、樂不可支。


  就在他陶醉之時,一絲不易察覺的靈氣,夾雜在幽香之中,悄然進入他的體內。


  突然,九名舞姬猛然轉過頭來,桃花般的嬌妍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一張張猙獰、蒼白的麵孔。


  “噝噝!”


  猙獰的麵孔之上,一條猩紅的蛇信吞吐不定,蛇信夾在兩根尖細、森白的獠牙中間,令人毛骨悚然。


  原本修長的嬌軀,此刻竟然化作覆滿鱗片的蛇身。


  九條蛇人,蛇頭高仰,蛇身蜿蜒,緩緩遊向白宇,而他卻雙眼迷離,一無所知。


  蛇人張來血口,咬向他的脖領。


  千鈞一發之際,白宇身軀巨震,一絲清明從眼中閃過。


  性命危急之時,他終於清醒過來。


  白宇大吼一聲,同時運轉起體內靈力。


  “吼~!咯!”


  他的吼聲僅僅喊出一半,就戛然而止。


  蒼白的麵孔頓時變得漲紅,仿佛什麽東西卡住了他的喉嚨。


  白宇大驚,體內靈力也變得不溫不火,軟軟塌塌。


  他查探內息,發現幾道細若遊絲的靈氣,緊緊鎖死了他的周身大穴。


  眼看蛇人咬向喉嚨,白宇猛然咬牙,提聚起丹田內殘存的靈力,強行衝向周身要穴。


  “嘭!嘭!嘭!……”


  九條蛇人先後斃命在白宇的雙掌之下。


  而他也因為強行衝開穴位,深受重傷。


  “噗!噗!噗!……”


  白宇接連噴出數口鮮血,靈力頓時變得萎靡不振。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抬起頭,怨毒地望向燭骨兒。


  “咯咯!”


  燭骨兒笑的花枝亂顫,一雙美目之中,竟然充滿了天真無邪。


  仿佛剛才的一切,與她無關。


  白宇咬牙道:“燭骨兒,今日之仇,他日定當百倍奉還。”


  說完,他抬起雙手,撕裂身後的空間,消失不見。


  燭骨兒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她低聲說道:“好一個白宇,剛剛步入大乘數年,就如此難以收拾。


  他日再見,或許又是一番血戰。”


  金鱗見白宇落敗,趕忙向雷鳴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快快逃走,二人還未抬腳。


  一道紫光劃過,燭骨兒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們眼前。


  “咯咯!”


  燭骨兒笑道:“金小兄弟,陪姐姐去一趟東海補天台如何!”說完,她一把抓向金鱗。


  “鐺”


  燭骨兒的纖手仿佛抓在一塊鐵板之上。


  強大的反震之力,令她五指生疼,她慌忙收回纖手,本能地向後飛退。


  一名身著銀袍的中年人緩緩浮現。


  與此同時,空間震顫,雷池中的靈氣變的異常活躍。


  活躍的靈氣似蛟龍一般,盤旋在中年人的周身,讓他看上去時隱時現。


  燭骨兒一擊未重,心中著實惱火,但是,除了惱火,更多的是震驚。


  雖然她這一抓未盡全力,但自己身為大乘期,一抓之下,即便對方是碎虛後期,也不能僅憑肉身,便如此輕描淡寫地渾然受之。


  而且看對方的情形,好像絲毫未將她這一擊放在心上。


  此人的實力,非同小可!


  震驚之餘,燭骨兒卻不失方寸。


  她美目一轉,微微一笑,說道:“小女子乃燭龍族燭骨兒,今日受九陰大尊之命,前來抓拿此僚。


  還望前輩行個方便,小女子感激不盡。”


  燭骨兒這話,聽起來像是請求對方行個方便,實則可謂軟硬兼施,不亢不卑。


  這段話,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背景,又將九陰大尊抬出來。


  最難得的是,語氣之中,給對方留足了麵子。簡單的一句話,便能看出燭骨兒江湖經驗十分老道。


  難怪燭九陰會將如此重要的任務,放心地交由給一介女流去完成。


  “哈哈!”


  中年人大笑道:“燭九陰!


  他若想在老夫的地盤上拿人,就讓他親自過來跟我交涉。”


  此話一出,金鱗、雷鳴、燭骨兒同時大驚。


  這位連燭九陰的麵子都不給,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燭骨兒微微一笑道:“前輩切勿動怒,既然如此,小女子這就告辭,隻是……,還未請教前輩名諱。”


  “你告訴燭九陰,就說雷九霄將這少年留下了,如果他想大駕雷池,老夫隨時奉陪!”中年人朗聲道。


  雷九霄!!!

  燭骨兒的心髒猛然收縮。


  雷九霄之名如雷貫耳,修真之人無有不曉。


  他乃是人類之中,屈指可數的肉身成聖者。


  而且,他成名於數萬載之前。


  這位聖者曾經一人戰四聖,而不落下風,可以說,雷九霄是聖者中的聖者。


  甚至可以說是,人類現存的最強者。


  如此人物就連燭九陰都不遑多讓。


  更何況燭骨兒這區區大乘期。


  也難怪她剛才以為抓在了一塊鐵板之上。


  燭骨兒滿臉諂笑道:“雷尊切勿動怒。


  既然雷尊喜歡此子,盡管留下即可。


  想必九陰大尊也不會有什麽異議。


  今日是小女子魯莽,如有冒犯,還請大尊見諒。”


  雷九霄見她見機的如此之快,擺擺手示意她離開,然後轉身望向金鱗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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