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想和你生個孩子2
“初吻是什麽時候?”
溫言臉頰微微紅起,她輕聲說:“十七歲。”她眉眼帶著羞澀,仿佛第一次親吻的事情剛剛發生。
十七歲遇到白月光,十七歲第一次親人,不要讓他知道那男的是誰,不然他非得偷偷把人打死不可。
林半月故作驚訝‘哇’的一聲,眼眉挑釁的望著池熠。
池熠瞪她。溫言望著身旁已經散發冷氣的池熠,心情更好,絲毫不擔心自己暴露出的秘密,會被池熠掐死。
林半月伸手用力轉動著瓶子,估計是剛才幸災樂禍太久,天道好輪回。瓶口正正中中的指著她。
池熠哈哈大笑,立即提出:“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林半月側頭瞥了祁越一眼,回答:“真心話。”
池熠嘴角上揚,眼眸帶著邪笑,一副勢必要讓林半月和祁越兩個人都感受跟自己一樣般,他問:“小月亮,你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麽時候?”
“二十歲。”
二十歲,那是林半月跟葉臨川還有婚約的時候吧。他故作驚訝的看著林半月和祁越,笑了笑說:“第一次是不是彼此都不重要,隻要人是你的就好,祁越。”
一樣的話,他還給祁越。他沒什麽處女情結,這麽說,完全都是故意回著祁越。
林半月聽到這句話,嘴角上揚。她的第一次就是給祁越的,雖然不是自願。
池熠看見林半月的神色,有種預感不妙,他正想跳過這段,讓溫言轉動瓶子時,祁越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她什麽都是我的。”
言外之意是,你安慰錯人了。
池熠:“……”
他幽怨的望著溫言,溫言嘴角上揚無視著池熠,伸手轉動著瓶子。瓶身旋轉由快到慢,落在林半月麵前。
池熠神色亮了亮,一副仿佛下一秒自己能夠揚眉吐氣,有機會報複兩人的模樣,他問:“小月亮,你上次鬧緋聞那個男演員是什麽印象?”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上次那個緋聞出來的時候,祁越一個人生了大半個月的悶氣。要不是因為某人出差,他真恨不得天天在他麵前溜達,說著那個男演員如何如何。當然他當時是打電話給祁越,一天一個,祁越恨不得把他給弄死。
林半月聞言,陷入沉思。她跟方致亦已經有一年沒任何交集,現在問起來,她真不知道該如何說。
好半響,她才憋著開口:“英俊,儒雅,很紳士也很成熟。”
祁越的臉黑了。
池熠大笑,恨不得站起來拍手鼓掌。林半月偷偷的側頭看著祁越,心裏默念著,我隻是客官的評價,人真不記得怎麽樣了。
但她又不能背地裏說人壞話。
溫言嘴角上揚看著林半月和祁越兩個人:“那個方致亦嗎?”
她不怎麽關注新聞,林半月跟人鬧緋聞讓祁越吃醋的事情,還是池熠跟她說的。
林半月倆人還沒開口,池熠立即應:“對的,媳婦,我跟你說過的那位。”
溫言點頭,好像肯定著林半月的話:“人確實不錯,我見過他,人私底下好像也是這樣子的。”
池熠立即緊張起來,疑惑的問:“你什麽時候私底下見過人。”
溫言側頭回答他:“我們公司投資一部他主演的電視劇,開機的時候,我去過。”
那時候在京都,她和池熠的關係開始漸漸好起來時。
池熠聽到這句話,有了何祁越同病相憐的滋味來。
池熠正要轉動著瓶身,林半月說:“老是真心話總不行,要不接下來這一輪是大冒險吧。”
不然再提出什麽問題來,她真擔心如池熠所說的,自己下不了床。某人從剛才的問題開始,一直在她身旁冒冷氣,讓人毛骨悚然。
她很沒出息的慫了。
池熠當然也不反對,他點頭說句:“行,沒問題。”
瓶身再次轉動起來,估計是池熠的力道給得很足,瓶子旋轉得非常快,讓人都看不到瓶口。
這瓶子仿佛被下咒般,再次落在林半月麵前。落在林半月,最高興的當屬池熠。
林半月看著麵前的瓶子,皺了皺眉。她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麽能嘴賤答應得那麽快,之前說大冒險的規則就是沒有下線,就是想到什麽就讓你做什麽。
“這瓶子該不會是被下咒了吧。”林半月從沙發上起身,一副準備就緒的模樣。
池熠開口:“小月亮,你現在出去,跟遇到的第一個人表白,人不臉紅,不準進來。”
祁越:“……”
他和林半月在一起到現在,人還沒跟自己表白過,既然要跟陌生人表白?他直接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包廂,眾人紛紛驚愕,還以為祁越有什麽急事情處理,他們趕忙跟過去,打開門沒想到祁越就站在門口。
門內的四個人呆滯的看著他。池熠最先反應過來:“你站門口幹嘛?”
祁越沒看他們幾個人,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林半月身上,緩緩開口:“你第一個見到的是我。”
剛才說遊戲規則的人說了,跟第一個人表白,所以林半月得跟他。
池熠反應過來立即擺手:“不算不算,哪有這樣子的,你這是作弊。”
祁越目光涼涼的落在池熠身上:“規則沒說。”
他鑽的就是規則漏洞。池熠啞言,對祁越哼哼說:“奸商。”
林半月望著麵前的祁越。她台詞功底不錯,剛才聽到池熠遊戲規則的話時,她就已經想好用拍戲劇本裏的台詞說。
但看到眼前的祁越,不知怎麽的,她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寶貝兒,快點。”
他聲音低沉,叫著林半月時,語調裏帶著溫柔,林半月反倒是先紅起了臉。
“小月亮,兩瓶威士忌,說不出來就喝酒吧。”
叫來的酒正好好的擺放在桌子上,他們幾個遊戲玩上癮了,壓根就沒有人喝。雖然自己輸祁越喝,但林半月比自己喝還要難受。
她沉思片刻,抬眼望著眼前的祁越,她輕了輕嗓子:“山間流淌的水,是我對你的感情,不凶猛,卻永不斷,也不會幹旱。”
她眼眸清澈的望著祁越,奈何麵前的人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