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沒吃到不饞?
他自顧自的去忙活,林半月坐在沙發上,雙腿折疊,手裏抱著手機。昨天買的水果確實還剩著不少,祁越拿著水果從餐廳出來,見她抱著手機,坐在她神歐昂,將水果遞到林半月嘴邊,就跟昨天她喂著自己那樣。
林半月頭也不抬,一邊吃一邊跟溫言聊天。溫言現在還在京都,等吃完午飯的時候才上飛機。
祁越見她時不時嘴角上揚,投喂著她水果的同時,故意身體往前傾,見是林半月和溫言聊天,他才暗暗鬆口氣。
不多會兒,門鈴響起。祁越才從沙發上起身,林半月抬眸望著他一眼,又繼續和聞言聊天。
祁越提著幾個大的保溫盒回來。他也不叫林半月幫忙,自顧自的將東西全部都擺放在桌子上,等弄好了才起身從林半月手裏抽出手機:“一大清早的,一直抱著手機,跟網癮少女似的。”
並不是責怪,祁越說這話的時候,滿臉寵溺。
林半月本來還要故意發火,但對上祁越的神色時,整個人怔住。
祁越見人不動,嘴角上揚,將林半月從沙發上抱在地毯上:“先吃早餐,吃完再聊。”
說話間,他已經將一口粥遞到林半月唇邊。
林半月愣了愣,張嘴吃下後,手接過湯匙:“我自己來。”
祁越鬆手。兩個人吃完早飯,祁越收拾完,跟林半月說:“等會兒,我們得回去。”
林半月聞言,抬眸看祁越:“這麽早回去做什麽?溫言他們不是晚上才到?”她怎麽可能不知道祁越為什麽讓自己現在就回去。在公寓裏相比別墅有些小。但她要懲罰祁越,當然不會聽話。
祁越頓住,盯著林半月好會兒,長歎口氣,他伸手摟著林半月的腰:“你不想嚐嚐阿姨的手藝了?”
“在外麵拍戲一段時間,沒吃到不饞?”
林半月還沒回話,她又自顧自的說:“其實中午也可以讓人送過來,但路程太遠,從家裏送來這邊,時間太長,飯菜肯定也涼了。”
林半月微頓,她擺擺手:“沒事,晚上不是要回去嘛。回去吃也是一樣。”
祁越:“……”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吃一次,你真舍得?”他故意反問著林半月。隻能用美食誘惑,不然他真不知道該用什麽方法哄著林半月回去住。
“等會兒就跟我回去,阿姨采購了很多東西,到時候讓她給你弄甜品,還有你愛吃的所有東西。”
林半月抬眸看著祁越,她猶豫。在劇組裏吃了保鏢送了幾個月的飯,雖然一個星期都不重樣,並且色香味俱全,但總比不上在家裏阿姨所做的。
明知道祁越這麽說是誘惑著自己,但她還是動容了。
祁越也不出聲,就這麽瞧著林半月。等她要出聲決定時,他又說:“我回去昨天阿姨還念叨著,買了很多東西準備給你做,就算你回去也呆的時間不長。”
“很憂愁,你也知道她一直向來疼你,你舍得讓她心裏不舒服,記掛著?”
林半月對視著祁越,好會兒,她說:“我去換衣服現在跟你回去。”
“好。”祁越立即應聲,大有一副終於坑到你的模樣。
望著林半月進自己臥室的身影,他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對了。”林半月想到什麽回頭:“等晚上吃完飯,你要送我回來。”說完,也不看祁越什麽神色,她轉頭回去。
祁越臉色微僵,望著林半月漸行漸遠的身影,他知道自己的預謀落空了。
林半月換好衣服出來,見祁越還站在原地,沒有挪動的跡象,她想到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走到祁越麵前:“現在就走?”
祁越上前牽著她的手:“什麽都不需要拿嗎?”他覺得自己可以再努力一下,指不定能將林半月真騙回去了呢。
林半月莞爾,不解的看著他:“拿著手機就好,還需要拿著什麽?”
“我還要回來呢。”故意強調著最後這句話。
祁越握著林半月的手微微用力,牽著林半月出去。
林半月看著祁越微沉的臉,嘴角上揚。小區治安和私密性總的來說都非常不錯,下來公寓,出電梯之後,林半月將手從祁越掌心裏抽出來。
她站著沒動,祁越不解的回頭望她。林半月緩緩說:“我們兩個分開走吧。”小區治安確實不錯,但先前就有記者混入偷拍過。
祁越臉色瞬間僵硬下來,他望著林半月,最後點頭:“我在外麵等你。”
記者記者,該死的那群記者。遲早有一天,他要讓那些記者不敢再拍著他和林半月了。
林半月一臉火氣離開的身影,嘴角上揚。確實怕人偷拍,但跟祁越牽手出去,冒一次險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她在這邊的話,估計沒什麽人知道,也應該沒什麽記者。
但這次她就是想要讓祁越這樣子,也算是懲罰。
祁越出去之後,林半月剛邁步出電梯,手機響了,是祁越打來的。
他說:“月兒,附近沒什麽記者,我在車上等你,快出來。”
林半月正要應聲,祁越又說:“算了,我進去找你。”
電話沒掛上,但林半月聽到腳步聲,緊接著祁越出現在門口,他回來再次牽起林半月的手。
林半月這次沒再說什麽,不想讓祁越失望。
兩個人上了車,祁越依舊沒鬆開,保鏢在前麵開車,當著他人的麵,林半月想要將手抽出來,但祁越握得很緊。
她側頭看祁越,示意他鬆開,祁越說:“隔板升上來。”
很明顯,這句話是對保鏢說的。
緊接著,‘砰’的一聲,隔板上升。
林半月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直接被祁越拉起抱在懷中。
“做什麽?會被人看到的。”林半月反應過來,看著自己和祁越的姿勢,很緊張。從車內是完全可以看到外麵,外麵是看不進來,但她還是有些心虛,總覺得路過的行人,有些人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
祁越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沒人能看到。”
說著,他不知道按哪裏,立即升起車簾,將所有的光亮全部阻擋在外:“這次你也看不到外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