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祁越過來接她
林半月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擔憂:“你怎麽過來了?”
這裏記者成群,各路明星也居多,祁越過來無意是想讓自己和他成為那些媒體的唐僧肉。
“我這邊沒什麽人。”祁越像是知道她在擔心著什麽:“我開著一輛奧迪,藍色的。”
林半月還想要拒絕,電話就已經掛斷了。緊接著艾莉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半月,剛才我在開車,不好意思。”
“活動結束了嗎?”跟林半月解釋完,她又問。
林半月回話:“已經結束了,你在哪裏?”
就算祁越過來她也不能冒險,她的視線雖然已經沒什麽好耽誤的了,但‘怎見浮生不若夢’畢竟還在播放,自己不能不顧全那麽多人的心血。
“半月,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不在活動現場了。”艾莉又說:“公司裏有點急事,我正去公司的路上。”
“不過我已經跟祁總說了,讓他去接你。”
“我知道這樣很冒險,但沒辦法,公司真的有很著急的事情需要處理,格子剛不久跟我打電話請假了。”林半月還沒有說話,艾莉就一通解釋著。
林半月蹙眉,一切太過巧合。她雖然不想跟祁越離開,但也沒有辦法,一堆記者還在外麵,自己總不能在這邊一直待下去,或者打車回去,當然也不想跟許蘭洲和方致亦一起。
最後她朝著早上進來的那個方向過去,林半月不知道的是,她的身後跟著一個人,保持著距離跟在她身後。
她心裏擔憂著自己過去那邊會不會遇到記者的問題,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是否跟著人。
到那邊,見門關著,她伸手小心翼翼的開門,見沒有記者,甚至旁人都沒有,很清靜的一片,她心裏鬆了口氣,推門出去,因為沒穿禮服,不用理著裙擺這些。她隻推了點小門。
方致亦親眼看林半月出去之後,他才跟上去。
林半月出去望著四周, 那輛奧迪很顯眼,因為四周沒什麽車輛。開車的人應該也是看到了她,啟動著車子,朝著她這邊過來。
走近後,林半月才知道開車的人是祁越,她打開車門上去,祁越就將後座裏的外套放在她身上:“將這個也穿上,冷。”
外套是她的,但不是今天早上穿的那件,應該是祁越從家裏拿的。
林半月沒問其他的,也知道應該是艾莉打電話讓祁越過來接自己的,不然祁越不會備著外套。
她係上安全帶,衣服是披在自己前麵:“你今天不用上班?”
前兩天過去找自己也耽誤了不少工作吧,今天怎麽還閑著?
“不著急。”祁越啟動起車子,他回答的是不著急,並不是不去,或許是因為要來接自己,特地抽出時間。
祁越調轉車頭的時候,從後視鏡裏看到剛才林半月出來的那個方向站著個人,距離不遠,所以也看清楚著那人的臉。
他眉頭微微皺起,林半月正要說話,視線落到祁越身上,看到他的神色,以為人這是莫名其妙的不高興起來。到嘴邊的話,她吞了回去。
“你旁邊有個袋子裝著阿姨給你熬的粥,吃點。”車開出那邊的巷子,祁越才有說話。
林半月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旁放著一個保溫盒,她想要拒絕,奈何肚子不爭氣。沒響,但她的胃不是能忍受得了饑餓的。
粥很香,也不知道祁越什麽時候過來的,雖然放在保溫杯裏,但一點都不燙,當然也不是冷的。
她吃了好幾口後,祁越又說:“不要從太飽,等會兒還要吃午飯。”
林半月聽到這話,立即說:“送我回去我那邊。”
趁著祁越要帶自己回別墅前提醒,省得過去那邊,要是保姆阿姨不讓走,難辦。
祁越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好。”
他應了,但車速也放慢下來。林半月果然沒有吃多,感覺到自己不是空腹之後,她將保溫盒關上,放回原位。
“你的經紀人怎麽給你安排這麽早的活動?”祁越說。昨天自己問林半月的時候,她並沒告訴自己,她今天有工作。
林半月的目光落在窗外,她帶著口罩,再加上車窗大白天是能看到外麵,外麵不能看進來。祁越以為她不會回答自己時,林半月緩緩又開口:“現在我的工作哪裏能跟先前一樣。”
淡淡的一句話,讓祁越的心口一堵。他良久才又說:“月兒,就算沒了工作,我也可以養你。”
相比林半月風吹日曬的拍著戲,也更高興養著林半月在家裏。
林半月對此隻是諷刺一笑,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看著祁越。
不管祁越車速開得有多慢,但地方總會到。
車在公寓樓下停著,林半月解開安全帶從裏頭出來,祁越也跟著:“中午飯,我讓保鏢送著過來吧,你別點外賣了。”
他跟在林半月身旁,意思很明確,想要一起上去。
林半月沒有阻攔他,讓他跟著自己進去電梯:“不用,家裏有食材,我的鍾點工會過來。”
祁越蹙眉:“我不放心,月兒,你聽我的好不好?”
林半月抬眼看著祁越:“我不像之前,我能照顧好自己。”話落,電梯也到達她住的樓層,門緩緩打開,林半月立即從裏頭出去。
祁越跟在她身旁:“我知道,但月兒我還是不放心。”
林半月緊蹙著眉頭,她停下來轉身回去,祁越差點跟她撞上。林半月冷眸看著祁越:“祁越你沒什麽不放心的,我是一個成年人,而且我的身邊也不可能永遠都有你。”
“我能照顧好我自己,你與其擔心著我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倒不如去忙你該忙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因為祁越那句話無緣無故的生氣,是因為昨晚的夢?還是祁越那句話讓她不禁的想到兩個人最後的結果是分開?
祁越應該也是意料不到林半月會生氣起來,他愣愣的看她好幾眼,張了張嘴,想要道歉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林半月就轉身進屋子關上了門,獨留著祁越一個人站在門口。
四周安靜下來,林半月將身上披著的外套還有風衣外套全部脫下來扔在沙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