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有什麽好看的?
可能是因為林半月心裏想的是讓祁越離開的原因吧,她都沒懷疑今天吹風機發出的聲音更往常有所不同。
頭發總會吹幹,不管祁越多逃避,最終還是要被林半月再次開口提醒離開。
“月兒,外麵下雪,很大。”祁越長歎了口氣。
林半月聞言眉頭蹙起,外麵下雪?天氣預報都沒有說啊,
“你都沒出去怎麽知道外麵下雪?”林半月心裏這麽懷疑著,同時也說了出來。
祁越頓了頓,說:“我剛幫你吹頭發的時候,一直在跟你說啊,我剛才出去了一下,就是下雪,所以我才又回來。”
“出去?你怎麽有我家的鑰匙?”林半月抓住的是另一個重點,祁越臉色微僵,笑著說:“我沒你房間的鑰匙,也不知道密碼,我剛才回來的時候還打算讓你給我開門來著,沒想到我回來的時候發現門我出去的時候沒有關好。”
“月兒,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你打開窗戶看看,外麵是不是下著雪?”
林半月看著他不像是開著玩笑,但下不下雪跟祁越回不回去和自己有什麽關係。
“沒什麽好看的,下雪也好,不下雪也好,你剛才說了,我洗完澡你就出去。”
祁越聽到這句話,差點咬斷自己舌頭:“月兒,下雪太大,我沒法回去,下雪天路滑,而且有些露麵肯定覆蓋了。”
他沒說明確,但林半月聽得出來祁越是想要自己收留他。
“保鏢不是在下麵嗎?讓他們聯係人清除路麵也可以。”
祁越挎著臉:“寶貝兒,我雖然能夠這麽做,但現在大晚上的,還是下雪天這麽冷,我去把工作人員挖出來,是不是很不道德?”
林半月皺眉,祁越上前:“月兒。”
林半月沉思片刻;“你要在這裏也可以,你睡沙發吧,我的客房鍾點工不知道有沒有收拾。”
“好。”
林半月朝著自己的臥室裏走,想到自己的沙發,好像祁越一米八多的人躺在上麵好像很不舒服吧?
雖然這麽想,但林半月還是沒有出聲說什麽,她回到自己的床上直接躺下,但卻在上麵翻來覆去沒一點困意。
腦海裏想的都是祁越,最後她從床上起來,打開自己的櫃子拿出備用的枕頭和被子,打開門,能看見祁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個身體蜷縮著。
最後她還是決定將被子放回去原來的位置,過去沙發前排了拍祁越的肩膀。祁越立即睜開眼睛,那雙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讓人心尖一顫,很危險的目光,等她回神過來的時候,祁越的神色很溫柔,仿佛剛才說按到的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月兒,怎麽了?”祁越問著林半月的同時從沙發上起身:“怎麽還沒睡?”過去了半個小時。
林半月冷淡的說:“你跟我回房間睡吧。”
話落,林半月直接轉身離開,祁越起身跟在林半月的身後,如果林半月這個時候回頭一定能看到祁越神色是得逞的模樣。
兩個人躺在床上,林半月背對著祁越,祁越盯著她的後腦勺,臉頰上的笑容倉都藏不住。林半月閉上眼睛,一直沒感覺到祁越的手落在自己身上,她心裏盤算要說的話,隻能藏回心裏。
知道祁越不再是蜷縮在沙發上之後,林半月也打起哈欠,不知不覺重她也睡著。
身旁的人呼吸平穩,祁越才敢伸手去觸碰著她。剛才一直忍著是擔心林半月生氣,好不容易進來跟她躺在一張床上,萬一人生氣起來將自己趕出去,豈不是吃虧了。
他還等著抱著林半月一起睡來著。
林半月睡得迷迷糊糊中翻身過來麵對麵著祁越,這樣子的姿勢更方便祁越看她,用手在她的五官上臨摹著。
眼前的人,他喜歡了很多年,曾經一直以為不會得到的。
不知道是冷,還是因為一個人睡習慣了,身體潛意識也有問題的原因,林半月直直的跑進祁越的懷裏。
胸膛上貼著一張臉,祁越先是一頓,隨後嘴角上揚:“寶貝兒,這是你自己主動的哦,明天起來可不許生氣。”
那句呢喃落下,祁越的吻也在林半月的唇上落下,他不敢太過放肆,隻敢在林半月的嘴唇上舔了舔。
一夜好夢,林半月悠悠醒過來時,先看到的是赤裸的胸膛,她怔了怔,嚇得立即後退著身體。
祁越被她的動作吵醒,林半月同時也看到祁越的臉,她皺了皺眉。
“早安,寶貝兒。”祁越的嘴角依舊帶著些許笑容。
林半月眉頭緊鎖:“你為什麽不穿衣服?”
祁越從床上起身,聞言,看了自己一眼,她說:“身上的西裝穿著不舒服,我起來洗了個澡,也不能讓人送衣服過來,隻能用你浴室裏的浴巾裹著身體。”
林半月的臉色瞬間沉下來:“那你為什麽摟著我?”
祁越輕笑:“月兒,我昨晚一洗完澡出來,你就立即貼進我懷裏來著。”看著林半月聲控著自己的模樣,還挺可愛的。
祁越心裏樂得很,但不敢表現在臉上。
林半月的臉色微僵,從床上起身:“你讓保鏢還是誰給你送衣服吧。”裹著自己的浴巾,他不覺得冷,自己看著她精壯的胸膛,會忍不住害羞的。
祁越應聲:“好,我現在打。”
林半月從房間裏出去,祁越看著她的聲音,嘴角上揚得非常離開。寶貝兒,你都不知道你這副羌有多讓我衝動。
特別是聲控著我的模樣,就像是你出演過的一部歡喜冤家電視劇那般。
林半月去洗漱,人站在鏡子前。腦海裏總是控製不住的想到剛才自己起床的時候,看到祁越裸露出來的胸膛。
很有安全感,而且也很勾人性欲。
她搖搖頭想要將那個畫麵和想法從自己腦海裏剔除幹淨,但越是想要控製著自己,越控製不住。
腦海裏還是那個畫麵,最後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祁越還以為林半月出了什麽事情,急急忙忙的跑過去,人還沒站在門口,聲音就已經過來了:“怎麽了?月兒,怎麽了?”
祁越立即跑進浴室裏,擔憂的拉著林半月麵對麵著自己,檢查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