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自言自語
林淺秋輕輕呼了一口氣,便吩咐團隊一定要加緊趕製,力求做到最好。
一切都進展的非常順利。
一個月後,林淺秋如約將特效藥送到了歐洲,也算是初步將自己的公司邁入了海外市場。
不僅狠賺了一筆,而且對於林淺秋來說,也算是一個質的突破。
“同事們,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今天我請客,晚上一起大吃一頓。”
林淺秋來到實驗室,對著司琛團隊說道。
公司能取得這麽大一個進步,他們這段時間的努力,著實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太好了,太好了!林總您也太給力了吧!”
“耶!”
“感謝林總!”
緊張了一整個月,好不容易可以放鬆了,又有上司請客,這群人不禁興奮的歡呼著。
這之後,一切也果然如林淺秋所料,公司的知名度也跟著打響了一些,一些原本不屑的公司,也漸漸開始找上門來合作。
林淺秋經過篩選,選出了比較有潛力的幾家,準備再談妥幾個單子,現如今,她手上的資金也充足了一些,林淺秋也有了新的想法,想著這幾個單子過後,也能夠收益不少,到時候,公司或許可以嚐試一些拓展其他的業務。
叮,林淺秋還在腦子裏構思著拓寬公司的大致計劃,係統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林淺秋,恭喜你,由於公司取得突破,你也因此開展了額外的副本,獲得一張“無中生有”卡片。
“阿淺秋,阿淺秋,你好棒!”小白驚喜的聲音也跟著傳了出來。
“一邊努力經營公司,一邊還可以有額外的副本獎勵,這也太棒了吧!”林淺秋語氣也帶著幾分興奮,臉上有些不可思議。
顯然,她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裏,係統竟然會這麽厚道。
解決了流感特效藥的事情之後,林淺秋把自己的精力,重新盯在了林氏身上。
而林氏,經過一個月的沉澱,公司不僅沒有任何下跌的趨勢,反而看上去越來越強了。
“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麽我沒發現的事情。”林淺秋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前,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她太清楚自己那個法律上的父親了,身為一個男人,又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而經營公司的手段,竟然是把自己的妻女拱手送到別人的床上。
這麽一個廢物,是絕對不可能突然之間把公司經營的蒸蒸日上的。
那麽,背後就一定會有人幫助,隻是,躲在暗處這個暗箱操作的人又是誰呢?
他這麽做,目的又是為了什麽?
林淺秋腦子裏一直在想這件事情,卻仿佛鑽進去了一個死胡同怎麽也想不明白。
她敲了敲自己有些發脹的腦袋,決定還是先不要想這件事情了。
回去的時候,林淺秋收拾了一下屋子,突然看見了妹妹的喜帖。
算算時間,訂婚的日子確實已經快到了。妹妹這次訂婚,可能就是一個突破口。
“或許,我可以從這裏下手試試,倘若幸運的話,或許會得到一些線索。”
林淺秋目光緊緊盯著手上的喜帖,覺得這一趟,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時間過的很快,訂婚也如期舉行。
林家倒是也算大方,宴請了四方賓客,包下了一整個晏春酒店。
林宇軒身著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穿上很是合身,看上去應該是量身定製的。
他旁邊,林曉沫言笑晏晏的挽著林宇軒的胳膊,身著一身白色紗裙,林淺秋認識這個牌子,這家店最便宜的,也需要二十多萬。
林淺秋隨便觀察了一下四周的處境,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姐姐,你來了呀。”林曉沫看到林淺秋真的來了,略微驚訝了一下,然後笑著走到了她的麵前。
“訂婚這麽重要的日子,身為姐姐,自然是要前來祝賀的。”
林淺秋盯著林曉沫,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本來以為你不會來的,現在能見到你,真是一件驚喜的事情呢!”林曉沫臉上依舊掛著笑意,似是而非的說道。
“我怎能不來?妹妹的幸福,我自然是要參與的。”
林淺秋雖然嘴上這麽說,卻沒有一丁點祝福的意思。
“那是,身為姐姐,你確實是要來,不來,又怎麽可以看到,我現在是多麽的幸福,而你是多麽的不幸。”
林曉沫繼續開口,隱隱可見幾分得意的神色。
“妹妹又怎麽得知我過得不好麽?”林淺秋反問。
林曉沫笑的更得意了,“林淺秋,現在林宇軒是我的未婚妻,而林家,住的是我和母親。”
她說著,同時抬眸看了一眼林淺秋,得意的神色更甚。
“這一切都是命,林淺秋,雖然你上次設計陷害我,但是最終,一無所有的不還是你,你最好還是別掙紮了,再怎麽掙紮都是沒用的,林宇軒,林家,最終都會是我一個人的。”
她說著突然就笑了起來,笑容有些張狂。
“……”
林淺秋有些無語的看著林曉沫,林宇軒唯利是圖,並不能算得上是一個良配,而林家,那個沒有一丁點人情味的地方,不要也罷。
這些,沒有一樣是她所稀罕的,而林曉沫竟然還洋洋得意的和自己炫耀,真是沒品。
“對了,有一件事你還不知道吧!”
林曉沫突然開口,有些故弄玄虛的問道。
“什麽事?”林淺秋冷冷的問道。
“你上次走了以後,父親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研究關於骨癌的特效藥,現在一切都進展的很是順利。
如果不出差錯的話,大概幾個月之後便可以上市了。”
她說著,看著毫無表情的林淺秋,臉上的興奮怎麽也掩飾不住。
“你說,到時候研製出來之後,公司是不是就可以更加厲害了?而父親他又沒有兒子,百年之後,這一切,還不是隻能傳給我。”
說到這裏,林曉沫故意用一副同情的口吻繼續,麵上卻難以掩飾嘲諷的神色。
“姐姐,你作為父親厭惡的一個女兒,又屢次破壞父親的計劃,自然是什麽都不會得不到呢,說真的,我還真有些同情呢!”
林曉沫嘴上雖然這麽說,麵上卻嘲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