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不過是身不由己罷了
饒不了她嗎?如果他現在還騰得出時間的話,或許會吧。
“顧希堯你少來了,就知道說我,你難道就不擔心被盧淑靜知道了,好好收拾你一頓嗎?”
聽到簡沐晴提到盧淑靜的名字,顧希堯整個人就都煩躁了起來,不悅道:
“來酒吧不就是為了喝酒的嗎?囉囉嗦嗦說一大堆幹什麽啊!有本事就來喝酒啊,磨磨唧唧的,女人就是女人!”
聽到顧希堯說的話,簡沐晴立刻就不高興了起來,不悅道:“女人怎麽了,女人就不能喝酒了嗎!”
說完,像是不服輸一樣,簡沐晴直接就拿起了桌麵上的酒瓶,對瓶直接喝了起來。
顧希堯不是沒有見過簡沐晴喝酒,隻是在看到簡沐晴直接拿瓶喝的時候,還是愣了一下,隨即將酒瓶搶了回來。
“行了行了,一個女人,半點女人的柔情都沒有,學什麽男人好爽啊。”
顧希堯白了他一眼,隨即給自己的杯子裏倒滿了酒,也不在意那瓶酒是簡沐晴剛剛喝過的。
簡沐晴眉頭微挑,“女人怎麽了?女人就比你們男人差了嗎?”
“我可沒這麽說。”顧希堯說著,拿了一個幹淨的酒杯,給簡沐晴也倒了杯酒,才繼續說道:“再說了,曆史上成功的女人可是不少的。”
頓了一下,顧希堯又補充道:“不過這些成功的人裏麵不會有你就是了。”
簡沐晴喝了一口酒,也不知道是不想跟他計較些什麽,還是默認了他的話,也沒有回答,就那麽突然沉默了下來。
顧希堯見狀,覺得有些不對勁,遂問道:“你怎麽了?怎麽會突然間想到來酒吧喝酒?”
簡沐晴回頭看了她一眼,緩聲道:“怎麽?現在連你都要來管我了嗎?我隻是來酒吧喝個酒而已,又沒有跟哪個男人接吻上床的,應該跟你沒有關係吧?”
聽到簡沐晴說到接吻的時候,顧希堯的心跳就猛地漏了一拍,眼前頓時就浮現出那天晚上的場景來。
見顧希堯一直盯著自己看不說話,簡沐晴就更是生氣了。
“怎麽!還真的被我說中了是嗎?嗬嗬……”簡沐晴輕笑,繼續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去告訴你哥吧。”
“顧希堯,我覺得你最好是直接告訴你哥,就說我在外麵又別的男人了,否則他不一定會理你的。”
說完,簡沐晴就將手上的酒一飲而盡,轉身就要走。
顧希堯也終於是聽出來簡沐晴的話裏還有話,遂問道:“怎麽了?是不是你跟我哥吵架了?”抿了抿唇,顧希堯又補充道:“還是說因為早上的那個新聞?”
新聞?
簡沐晴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調出了那條最新的消息,放在顧希堯的麵前,笑道:“顧希堯,你一定是沒有看到過的這個新聞吧。”
“來來來,我跟你分享分享。”
顧希堯不知道簡沐晴想要做什麽,但還是伸手接過了手機,看了一眼,愣住了。
“這是真的?”
說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顧希堯又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我哥才不是那種人呢,一定是你誤會了。”
“再說了,這種娛樂新聞,多半都是不能相信的,你不要相信就好了。”
不要相信嗎?
“嗬嗬……顧希堯,如果我跟你說,我給顧西墨打電話,但卻是那個女人接的電話你信嗎?而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前段時間顧西墨出差去M國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已經跟在他的身邊了,你讓我不要誤會,不要相信。”
簡沐晴低頭,又找出那張說那個女人已經懷孕了的孕檢報告單給顧希堯看,才繼續道:
“那你跟我說說這個是什麽,你再幫你哥解釋解釋,為什麽他最近總是早出晚歸的,而且還跟我分房睡。”
“如果他真的已經這麽厭倦我,想要給那個女人一個名分的話,就跟我說啊,大不了離婚就是了。”
“我簡沐晴又不是非他顧西墨一個人不可!”
簡沐晴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的。
是啊顧西墨,如果你真的想要給那個女人一個名分的話,你跟我說啊,大不了離婚就是了,我願意成全你們的。”
“我真的願意成全你們的,隻是你為什麽卻是連一個解釋都不願意跟我說呢?”
簡沐晴安靜地落著淚,酒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著自己,好像是在喝水一般。
離婚?
原來顧西墨跟簡沐晴都已經結婚了嗎?難怪那天顧老爺子叫他們回去之後,就帶走了簡沐晴單獨聊,後來不管顧希堯怎麽問,顧老爺子都不說,原來如此嗎?
顧希堯低了頭,眼中的情緒很是複雜,分不清楚究竟是祝賀還是悲傷。
顧希堯雖然是看不下去,但是一醉解千愁,能夠喝的醉的話,何嚐不是另一種幸福呢?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簡沐晴突然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眸看著顧希堯,問道:
“那顧希堯你呢?我知道你雖然是個花花公子,喜歡流連在各種花花世界裏,但是我知道你一向都不喜歡來酒吧的不是嗎?”
顧希堯愣了一下,原來他們之間就算是交集不大,可簡沐晴也還是了解他一些的。
“盧淑靜懷孕了。”
顧希堯說到這話的時候,有些懊惱,分明就是在嫌棄的樣子。
其實倒不是顧希堯在嫌棄,隻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娶一個他根本就不喜歡的女人為妻。
懷孕!
又是懷孕。
簡沐晴的臉色冷了幾分,連說話的聲音也冷了幾分,問道:“你不要告訴我,因為她懷孕了,所以盧淑靜就說要跟你結婚!”
顧希堯愣了一下,雖然很不想承認,可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是啊,他們就是這麽說的,也不管我是不是願意的,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決定。”
說著,顧希堯突然就笑了,笑容是那麽的無奈,那麽的無奈。
他說:“簡沐晴,生長在這種家庭裏麵,婚姻從來都不是由自己的意願。”
“在這種世家裏麵的,其實男女又有什麽分別呢?不過都是身不由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