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反正我們都結婚了
簡沐晴笑著點頭,緩聲道:“我知道的爺爺,否則我也不會先跟西墨領證了不是嗎?”
顧老爺子一聽,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樣子,遂點了點頭,緩聲道:“不怕,以後如果西墨膽敢欺負你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好啊爺爺,如果西墨欺負我的話,我就跟您說,您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顧西墨看著他們融洽相處的模樣,唇角微揚,心情還真不錯的樣子。
而此時顧希堯在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卻是覺得胸口悶悶的,甚是難受,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難受,明明早就已經知道他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不是嗎?為什麽看到他們公開承認的新聞的時候,還是會覺得難受呢?
仰頭,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最近這段時間,除了用酒精來麻痹他那思念著簡沐晴的神經以外,顧希堯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以前一時興起的時候還可以拿著一部相機到處跑跑,看看,拍拍照。可是現在,他卻已經連相機都不想拿起來了。
盧淑靜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看見顧希堯那求醉的模樣,很是心疼。
“希堯,你不要這樣,如果你真的那麽不喜歡我的話,其實我們可以分手的。”
咬了咬牙,盧淑靜還是說出了一直不願意說出口的話。
“孩子才四個月,雖然是危險了一點點,不過我也還是能夠接受。如果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的話,我願意去把孩子拿掉的。”
顧希堯那渾濁的眼神終於是清明了一些,他盯著盧淑靜看了許久。
突然,他笑了,帶著滿滿的嘲諷,緩聲道:“盧淑靜,你現在才來說這種話,是不是太遲了一點?”
為了讓孩子有名有份的生下來,他們已經去領了結婚證了,在顧希堯說了一定會對盧淑靜負責的那天,他們就直接就民政局的領了證。
在回來的路上,顧希堯還順便的給盧淑靜買了個戒指,說是婚戒,讓盧淑靜高興了好幾天。
“對不起……”盧淑靜緩緩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顧希堯的眼睛。
他是那樣的悲傷,從他們在意的時候開始,顧希堯就沒有真正的開心過,更多的時候是自己一個人躲在書房喝酒。
盧淑靜也勸說過他很多次,可是顧希堯像是聽不懂一樣,根本就不在意,繼續過著他想要的生活。
“對不起有用嗎!”顧希堯猛地推開了盧淑靜,將手上的酒杯摔向牆麵,那玻璃渣頓時四濺,碎了一地。
盧淑靜被嚇了一跳,驚恐的看著顧希堯。好在著房間裏墊著的是羊毛毯,所以她剛剛摔倒的時候才沒有磕到哪裏,否則孩子能不能安然無恙,就真的是不能保證了。
顧希堯低頭就看見盧淑靜那驚慌的眼神,如同一隻受了傷的小鹿,楚楚可憐。
分明是想哭的模樣,可是那咬著牙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模樣的,卻是格外的惹人心疼。
有什麽東西梗在心間,顧希堯無奈地歎了口氣,最終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緩聲道:
“算了,算了,反正事情也已經這樣了,反正也已經回不去了,反正,我們都結婚了……”
他說:反正我們都結婚了。
實際上並不單單隻是說他已經跟盧淑靜結婚了,更是說他跟簡沐晴之間,都已經各自結婚了。不管願不願意,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改變不了。
看著顧希堯腳步虛浮的走了出去,盧淑靜其實是擔心的,她想要跟過去看看顧希堯到底怎麽樣了,可是顧希堯像是知道她心裏是怎麽想的一樣,在盧淑靜剛剛邁出去一步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
顧希堯回頭看著盧淑靜,緩聲道:“我會回來的,我說了會對你負責,就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
頓了下,他又說:“不過盧淑靜,我現在沒辦法愛上你,對不起。”
盧淑靜低著頭,終是沒有跟過去,卻是低聲呢喃著:“隻要能夠陪在你身邊就夠了,其實我根本不敢奢求你會愛我。”
幾乎是在盧淑靜的話音剛落的時候,樓梯口就傳來了顧希堯的聲音,他說:
“但是盧淑靜,我會盡力愛上你的,不過你要給我一點時間。”
盧淑靜站在原地愣了許久,終於是笑了,顧希堯說,他會努力愛上她。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的話,她願意等,不管什麽時候會來的,她都願意去等。
日子漸漸地恢複到了最初的平靜,好像之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自從簡沐晴跟顧西墨婚事曝光了之後,明達集團的合作也比以前更加順利了。
從前他們隻是覺得簡沐晴跟顧西墨是認識,而且看起來關係還不錯的樣子,所以願意給這個剛剛繼任的總裁一個麵子。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都知道簡沐晴是顧西墨的妻子,是顧家的大少奶奶了,那身份自然就是不一樣的了。
這天半夜。
顧西墨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吵醒了顧西墨。
顧西墨拿起手機一看,是白舒,愣了下,就毫不猶豫的接了起來,他相信白舒不會無緣無故的在大半夜的時候給他打電話。
“西墨,西墨……”
電話接通之後,白舒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隻能氣喘籲籲的喊著顧西墨的名字。
顧西墨一聽就慌了,忙問道:“白舒,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孩子鬧你了?”
那急切的模樣,如果不說的話,還以為白舒懷的就是顧西墨的孩子呢。
因為顧西墨說話的語氣比較激動,也沒有故意壓低聲音,就吵醒了熟睡的簡沐晴。
簡沐晴揉著眼睛醒來,就看見顧西墨急急忙忙的的拿起了沙發上的外套就直接出門了,連身上的衣服都不換一下。
呆愣了幾秒,簡沐晴才反應過來,顧西墨剛剛喊的那個人的名字是——白舒!
原本還有些許的困意在著一瞬間消失殆盡,想不明白,為什麽顧西墨會那麽緊張那個女人,不管是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