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六歲小丫頭會武功!
宮玥戈身影一閃,便恍若拎小雞子一般,拽住了沈從宜的衣領,將她給提溜了起來,一連斬殺了十幾人,走到了冷苑高牆旁邊,直接翻牆而出,腳尖點地,倏忽躍上了大樹,使用輕功朝禦花園的方向而去!
少年的戰鬥力驚人,饒是武林高手,怕也製不住他。隻要他想,他便可以殺了所有刺客,再行設法通知皇帝。就算意外受傷,他也能同刺客們同歸於盡!
他之所以這麽早離開,想必是怕沈從宜遇害!
“老大,我們沒攔住他,讓他給跑了!”
黑衣人眉頭微蹙,麵色焦急萬分!
藍衣男子麵色一沉,啟唇道:“追上去!”
“可前麵是禦花園……”
“禦花園又如何?就算我們豁出命來,刺上他一劍,此處便沒有白來!他若是毫發未損……嗤,你覺得娘娘,會放過我們家人麽?”
“我們在北國皇宮做了這麽多年細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娘娘她又豈會……”
“璞玉被滅門前,也同你一樣天真。”
“屬下遵命!這便追上去!”
很快,黑衣人們便同藍衣男子,一道追在了宮玥戈身後!將過路的宮女太監們嚇的不輕!他們麵色煞白,尖叫了一聲,便四下逃竄了起來!
“不好了!有刺客!”
“有刺客入禦花園去了!”
沈從宜被宮玥戈拎到空中,驚魂未定地望著身後刺客,眉頭微蹙,啞聲道:“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居然追上來了……”
宮玥戈俊眉微蹙,薄唇緊抿,未曾言語。
沈從宜生怕從空中掉下來,下意識便摟住了宮玥戈勁瘦的腰,輕聲道:“多謝救命之恩了!”
“放手。”
少年語氣冰沉。
他這般一說,沈從宜才反應過來,自個兒竟抱住了少年的腰!
她似感受到了少年矯健有力的肌肉,虎軀一震,便要鬆開少年的腰!
下一秒,她卻猶豫了。
“我怕你拎我,拎的不結實,我再掉下來摔死。”
“若不放手,我現在便讓你摔死。”
少年眸底寒意一閃即逝,似笑非笑地道。
少年似甚反感同人身體接觸,此刻連笑意都不達眼底!
“我不信。”
“是麽?”
宮玥戈眸色淡漠,便將沈從宜舉高,右手一鬆,任她朝地上墜落而去!
此處正是禦花園,若不出意外,沈從宜應會掉到拱橋之上——
此刻,北國皇帝和太後,已經匆匆趕來,同沈子安他們一道站在了拱橋上,在等著太監侍衛們打撈出沈從宜,給沈子安一個交代!
沈子安俊美的臉龐煞白如紙,沈落華則趴在了拱橋旁邊,眼眶泛紅,哭的聲音嘶啞:“從宜妹妹!從宜妹妹,你究竟在哪兒啊……”
白輕輕依舊跪在了橋上,被白夫人連扇了十幾個嘴巴子,臉龐幾乎腫成了豬頭,哭的涕淚直流:“母親,真的不是我!母親……”
“別再哭了!丟人現眼的東西!”
白夫人臉龐發青,冷冷瞪了她一眼!
蠢貨!
就算沈從宜是殺你大哥的凶手,你也不能在宮內動手啊!沈從宜這野雜種,若真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是母親也保不了你!
北國皇帝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齡,著了一襲黑色龍袍,身材修長,容顏英俊非凡,身上盡是皇者之氣,威壓強大,令人不敢直視龍顏!
他俊眉微蹙,幽幽地望著湖水道:“子安,你放心,朕就算將湖中的水抽幹,也定要尋到從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太後鬢發高挽,頭戴鳳冠,著了一喜黑色鳳袍,雖已有四十幾歲,卻因生的貌美,保養得當,皮膚緊致,看起來恍若三十出頭的美婦人!
太後年輕時便性情孤傲,率真直爽,有一說一,不喜歡藏著掖著,若非她母家勢力大,怕是熬不到太後之位,便遭旁的嬪妃毒害了!
她眸色冰冷,斜睨著白輕輕道:“你這孩子攪亂了哀家的萬花宴,還害沈家那姑娘落了水。她活著便罷,若死在了這宴上,你便在黃泉路上,同她做個伴兒罷!”
“娘娘,我……”
白輕輕被嚇的麵色煞白,正要說話,一個宮女便驚呼了一聲,朝空中指了過去:“有人……有人從樹上掉下來了!”
宮女口中之人,正是被宮玥戈扔下的沈從宜!
就在她掉到橋上的一瞬,宮玥戈身影一閃,便拎住了她的後領子,將她穩穩地放在了橋下,瞥了她一眼道:“小糯米團子,得教訓了麽?”
沈從宜嗔怒望了他一眼,正要言語,藍衣男子麵色一寒,一劍便朝宮玥戈刺了過去!宮玥戈側身閃過,便被黑衣人們圍在了中間,手持長劍,同他們戰鬥了起來!
沈從宜知藍衣男子內力不俗,足比普通黑衣人強上十倍,怕他一道上了,宮玥戈再抵擋不住,便眯起冰冷的眸,攥緊匕首,擋在了藍衣男子麵前!
“嗬,你這狗崽子既是宮玥戈的人,今日便給他陪葬罷!”
藍衣男子陰毒地盯著沈從宜,一劍便朝沈從宜刺了過去!
沈落華死死地瞪著沈從宜,麵色驟然沉了下來!
這個小雜種沒有死!
“有刺客!快!保護陛下!”
“這……這鄉下丫頭不是落水了麽?”
“東苓九皇子不是呆在冷苑麽?他……他怎的和這鄉下人,摻和到一處了?”
四周一時亂成了一鍋粥!禦花園中數千人,瞬間便站起了身,一連朝後退了十幾米,生怕被殃及池魚!
“屬下救駕來遲!望陛下贖罪!”
數千禁軍匆匆趕來後,便護在了北國皇帝等人麵前!
北國皇帝本欲命禁軍立即去救人,卻見沈從宜身手矯健,同藍衣男子過了十招,都未曾落入下風,一時竟將此事給忘了!
他眸底掠過了一抹震驚,愕然道:“子安,你們家這小丫頭,不是落水了麽?怎的自天上落下來了?這……這小丫頭的武功……可是你教導的?”
沈子安溫和的眸微眯,幽幽地望著沈從宜,輕輕搖了搖頭:“武功不是臣教導的,應是她在沈家村時同人學的。至於其他事……臣一概不知。”
沈子安見沈從宜無恙,一時鬆了口氣,然……他見沈從宜和宮玥戈又摻和到了一起,不免又多了幾分憂心。
“狗雜種……”
白輕輕雙眸猩紅,陰冷地瞪著沈從宜,快咬碎了一口銀牙!
你設計陷害本小姐,讓本小姐丟盡臉麵!本小姐不要了你的狗命,便誓不為人!
“原是這般。”
北國皇帝點了點頭,鳳眸微眯,正要讓禁軍出手,沈從宜一時不察,便被藍衣男子打中了胸口!
她悶哼一聲,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踉蹌後退了幾步,手中匕首一不小心,便劃開了藍衣男子的麵紗,露出了一張年輕俊美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