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還未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不想說第二遍。”
少年淡道。
沈從宜怔怔地望了他一會兒,大眼睛微轉,便將永安郡主丟在了地上,讓弟子們將其捆了起來,騎馬朝少年走了過去!
就在她距少年半米時,少年便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白玉盒,丟給了沈從宜,輕啟薄唇道:“打開。”
沈從宜乖巧地點了點頭,低頭打開白玉盒時,殊不知有一方勢力,正站在幾十米外,悠悠地望著這一切,將沈從宜俘虜永安郡主之事,盡收眼底!
這方勢力為首之人,正是北國太子白昭鈺,及丞相府兩位公子!
溫良玉桃花眸中含笑,溫和道:“是誰家的女兒啊?竟這般厲害……”
溫清逸清冷的桃花眸微眯,幽幽地盯著沈從宜,冷道:“一般。”
若非她知道永安郡主的招數套路,定然拿不下永安郡主。
少年墨發披肩,頭戴淺藍色抹額,一襲銀衣起風華,氣質清冷冰寒,恍若寒山孤雪一般,遠觀而不可褻瀆!
白昭鈺深深地盯著沈從宜的眸子,眸色野性狠辣,薄唇微勾,淡道:“這雙眼睛好生漂亮……”
即使隔了這般遠,依舊璀璨動人,他活了十幾年,隻見到了兩人,生了這雙稱他心意的眸子!
他得打聽出這驚覺豔豔的小丫頭,究竟是誰家孩子!
他若能將生了雙漂亮眼睛的丫頭們,全部都關押起來,細細把玩,豈不有趣?
溫良玉兄弟兩人同白昭鈺,盡是傾城絕色的少年郎,他們隻騎馬留在此處,萬物便頃刻失了顏色,恍若一副繾倦美好的畫卷,隻一瞥,便再記不得今夕何年。
他們手下原是有十萬兵馬的,如今卻隕落了一半,還有許多士兵身受重傷,一看便是打仗回來,恰巧路過了此處!
的確,他們此刻,已經同奉永安郡主之命,駐守在營地的十萬西蜀國士兵,大戰了一場,且贏了此場大戰,救出了梁將軍等人。西蜀國士兵則死傷無數,潰不成軍,早已拋下了營地,倉皇而逃!
在他們出手之前,東郭將軍和沈落華,得知永安郡主,已經帶著一半兵馬離開了,頓時心中大喜,立即便領兵突襲了西蜀國營地,不想東郭將軍指揮不力,不幸敗北,便帶著殘兵敗將,匆匆便逃離了營地!
他們離開之後,白昭鈺正巧帶兵來此,便領兵衝入了西蜀國營地,在溫良玉他們的輔佐之下,三位少年排兵布陣,運籌帷幄,生生地吃下了西蜀國營地!
等到梁將軍脫困離開,帶兵前往皇城後,白昭鈺便聽聞了永安郡主,如今正在白城,立即便領兵前往了白城,準備活捉永安郡主!
不想他們剛剛趕到白城,便看見了一個紅衣小姑娘,俘虜了永安郡主之事!
少年們皆是清風霽月,目不苟視的正人君子。還以為光神殿之人,乃是北國皇帝二次派遣的援兵,見他們先俘虜了永安郡主,便也沒有同他們搶奪的意思,很快便領兵離開了此處,朝皇城的方向而去!
而光神殿殿主,也早在永安郡主來白城之前,便已經派遣了人馬,前去進攻西蜀國營地了!
說來,沈落華潛入光神殿營地時,殿主之所以未曾捉拿沈落華,便是為了讓沈落華送信給永安郡主,將永安郡主引到白城來,行調虎離山之計,輕而易舉滅了西蜀國營地!
光神殿人馬到了西蜀國營地時,恰巧看見了白昭鈺等人,正在同西蜀國士兵大戰,便坐山觀虎鬥,待白昭鈺等人大捷離開後,入了西蜀國營地,掘地三尺,尋到了光神殿殿主要的東西!
這一場大戰,可謂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此刻,沈從宜已經打開了白玉盒子,望見了一枚巴掌大的金餅,她怔了一怔,歡喜道:“公子,這枚金餅是給我的麽?”
少年幽幽地望著她,淡道:“這枚金餅是母親給我的,她道若能將金餅切開,便能獲得一樣至寶,可分明是軟金,用刀刃去切時,卻硬如磐石,你若能將其打開,我便給你兩千兩銀子。”
沈從宜眸色一暗,耷拉下了小腦袋:“唉……還得辦成此事,才能領賞麽?”
“你也可放下金餅,直接領一千兩離開。”
“那我還是試著將其弄開罷……可以用火燒麽?”
“你若不怕裏麵東西毀了,盡可一試。”
少年淡道。
“那我想其他辦法罷!你給我的期限是多久?”
“一月內,無論成功與否,都去光神殿尋我一趟,將其交給我。”
“可以!我試一試罷!”
沈從宜眉眼含笑,便將其放入了懷中!
此刻,光神殿的人馬,已經將西蜀國士兵殺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人也已經投降,甘願做了俘虜。
少年便命人將白城內的糧草,全都搬了出來,幽幽地望著沈從宜道:“你是北國人?”
“是啊!有什麽問題麽?”
沈從宜漆黑的大眼睛一轉,不解地道!
“本座撥給你一千人馬,讓他們幫你運押糧草和俘虜,用你一道前往北國。待你尋北國皇帝領賞後,他們便會自己遣返光神殿。”
少年眸底似蘊含了星辰大海,深不見底,冰冷如斯。
沈從宜覺得少年的眸子點漆一般,漣漪勾人,甚是漂亮,就連薄唇都不點而紅,就算戴著銀麵具,也能看出此乃妖孽少年,不由得一怔,多望了他一會兒!
少年似不喜旁人這般望他,眸色冷了幾分,令沈從宜渾身一顫,下意識騎馬朝後退了兩步:“咳,公子的意思是,想要讓我獨占功勞,去尋北國皇帝領功?”
“就此別過。”
少年隻此一言,便未再同沈從宜說話,而是吩咐了淩雲他們幾句,給沈從宜留下了一千人馬,一揚馬鞭,帶著剩下的人馬離開了此處!
少年衣袂生風,如瀑墨發披肩,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真真是陌上君如玉,公子世無雙。從出現到離開,都恍若一場悵惘的夢境,令人久久無法回神!
沈從宜歪頭望著他的背影,便騎馬朝前追了幾米,笑著道:“公子,我們經此一戰,也算是認識了罷?你還未告訴我,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