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冊封小娃娃為郡主?
“這……是……是李將軍!”
“你確定是麽?”
北國皇帝似笑非笑地望著沈落華,眸底寒意一閃而逝!
實際上,北國皇帝隻是審訊了俘虜和士兵罷了,並未送信去西蜀國,也不知永安郡主去白城時,身邊副將是誰,這般說來……
隻是想詐一詐沈落華罷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沈落華說了謊,永安郡主入白城時,她並未在場!
且是她親口道,永安郡主是在白城被擄的,由此可推算到,俘虜永安郡主之人,並非是沈落華!
且沈落華通敵書信在此,她並不能拿出有利的證據,證明此信是紅蓮依,模仿她的字跡所寫的,那麽,通敵叛國之人,也便是沈落華!
“小女……小女……”
沈落華猛地癱在了地上,眼眶赤紅,一時無話可說!
“還有一件事,需朕繼續審問麽?”
北國皇帝眸色冰寒。
“是……是小女從紅蓮依手中,劫走的永安郡主,且看守不利,讓她給逃了……”
沈落華麵色一片煞白!
她見事情實在兜不住了,為了讓皇帝從輕處罰於她,也隻能直接坦白!
“落華,你……”
白仙瑤愕然地望著沈落華,一臉的不敢相信!
縱然父皇逼的緊,不是她做的事,她也不該承認啊!
“沈落華!你……你居然敢欺騙本宮!本宮若早知此事,又豈會賜你縣主之位?”
皇後雙眸閃躲,一咬牙,便“啪!”的一聲,狠狠地抽了沈落華一巴掌!
沈落華左臉瞬間高腫了起來,嘴角流出了一道鮮血!
她疼的悶哼一聲,雙眸一轉,哭著道:“娘娘贖罪,娘娘贖罪啊!”
嗬,她怕是早看出了,自己是在冒領功勞。為了讓白昭鈺日後迎娶於她,從而得沈家相助,便故意偏袒了自己。如今出了事,她倒是撇的一幹二淨!
好,那自己便順著她的意思保全她!她若是不設法護著自己,嗬……誰都別想好過!
沈從宜悠悠地望著她們做戲,唇角勾起了一絲冷嘲!
“陛下,小女曾將這封信給皇後看過,皇後卻隻當做未看見,便不分青紅皂白,將小女重打三十板子,丟到冷苑來了!小女身上到現在還疼呢!”
沈從宜眸色狡黠,眸底掠過了一抹寒芒!
皇後麵色一沉,怒斥道:“住嘴!你何時給本宮看信了?這是什麽地方?豈容得你在此胡說八道?”
沈從宜無辜歪頭:“當時整個玉錦殿的宮女婆子們,可都看到了呀!”
她話罷,北國皇帝便斂眉,望了皇後的身旁丫鬟婆子們一眼,淡道:“朕問你們,皇後可曾見過這一封信?你們最好實話實說,若讓朕查出誰說了謊……當誅三族!”
北國皇帝眸色深沉,惹人不寒而粟!
一個嬤嬤被嚇的雙腿一軟,麵色煞白,下意識便道:“老奴……老奴……”
皇後警告地望了她一眼,嬤嬤一時眉頭緊鎖,糾結萬分,倒不知該如何說話了!
“你們實話實說便是,日後你們亦或你們的家人,若出了任何意外,朕都會當做,是皇後的過錯的!”
北國皇帝淡淡一笑,眸透精茫!
“皇後娘娘她……她的確見過這封信,卻並未將其放在眼中……”
嬤嬤低聲說罷,一個宮女便小心翼翼道:“娘娘她……她的確偏袒於落華小姐,無論紅蓮依說些什麽,她都甚不耐煩,隻當做未曾聽見……”
皇後眼眶赤紅,死死地盯著她們,顫抖著道:“大膽!本宮從未虧待過你們,你們為何要陷害本宮?”
“錦兒!”
北國皇帝眸色一寒,冷冷地望著她道:“朕記得嶽父道你行事爽利,做錯了事定當承認,今日怎的不願認了?原是朕看錯了你麽?”
“陛下,紅蓮依出身低賤,卻勾引昭鈺!臣妾也是為了……”
“此事日後再議,朕隻想要一個答案。”
北國皇帝冷道。
沈從宜笑靨如花,悠悠地道:“娘娘做錯事不肯認,如何配做一國之母啊?”
“住口!”
皇後冷冷瞪了沈從宜一眼,哭著道:“陛下,你既想讓臣妾認……臣妾……臣妾認下便是!還望陛下能看在昭鈺的麵上,從輕處置臣妾!”
白仙瑤愕然地望著皇後,被氣的頭腦發蒙:“母後!分明不是你做的事,你為何要認下?白白便宜了這個賤人?”
皇後麵色陰沉,未曾言語。
北國皇帝淡淡地望著皇後道:“朕判你抄寫經書百卷,禁足三月,暫交出鳳印,給若妃掌管,你可服氣?”
“臣妾……臣妾服氣……”
皇後雙拳緊攥,眸底殺意頓現!
掌鳳印者可掌後宮,陛下竟將打理後宮之權,交給了若妃這個賤人!
紅蓮依,若妃……
你們給本宮等著!
“服氣便好,落華啊,朕看在你爺爺和父親的麵子上,便不重罰於你了,這昌平縣主之位,你便莫要做了。朕命人將你重打三十板子,送押大理寺受刑,三日後你若能活著離開大理寺,朕便饒了你。
否則便將你的屍首,送往西蜀國,交給你的盟友永安郡主,你可服氣?”
北國皇帝溫柔一笑,眸底掠過了一抹寒芒!
“小女……小女服氣……”
沈落華緩緩閉上了雙眸,從頭涼到了腳!
嗬,經此一事,陛下想必已不將自己,當做太子妃的唯一人選了罷?
紅蓮依,本小姐今日之遭遇,全都是拜你所賜!我若做不上太子妃,定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紅蓮依上前聽封!”
北國皇帝話罷,斂眉望著沈從宜,麵上透著一絲深意!
這吃奶的小娃娃,這般小的一個,竟能帶兵逼退西蜀國士兵,俘虜永安郡主,倒同沈從宜那小丫頭一般,都非泛泛之輩!
若在遇見沈從宜之前,他定不會信此事!
沈從宜心中一喜,忙走到了北國皇帝身旁,笑著道:“小女在!”
“朕雖不知你是誰家孩子,手下兵馬出自何處,但你肯幫北國作戰,俘虜西蜀國上千士兵,便是大功。你若願說出來曆,朕洗耳恭聽,若是不願,朕自不會勉強。”
北國皇帝話罷,見沈從宜不言語,也並未再問。
男子眸色幽暗複雜,意味深長地望了沈從宜許久,淡道:“依你的功勞,本應享縣主之位,卻遭受陷害,受了不少苦楚,朕便封你為郡主罷!
恰巧有一郡喚作紅蓮郡,你便掌管紅蓮郡,賜封紅蓮郡主罷!小丫頭,你意下如何呢?”
郡主之下乃是鄉主,鄉主之下才是縣主!郡主之位,可不是這般好得的!
北國皇帝之所以冊封沈從宜為郡主,怕不僅僅是出於欣賞,而像是……有旁的目的一般!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冊封一個奶娃娃為郡主?這……這北國從無先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