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說誰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他以前可沒少,暗中幫王大胖幹壞事!隻是他擅裝好人,大家都以為是謠言罷了!殊不知他真的將秦寡婦逼的跳了井,將小林子逼的入了承歡閣……這老不死的,今個兒可算是遭報應了!”
“該!王家作惡多端,翠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家子早該遭報應了!”
村民們雙眸發紅,便伸手指向了王大狗,一時議論紛紛!
宮玥戈靜靜地望著沈從宜,冰冷的眸波光流轉間,足矣魅倒眾生。
少年白衣起風華,風姿絕世。半響,他竟輕笑了一聲!
“嗬……”
少年笑聲清冷迷人,恍若朗月入懷,惹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沈從宜原在悠悠地瞧王家笑話,聽了宮玥戈的聲音,便眉頭微挑,朝少年望了過去!
唔,他好端端地,笑她做甚?
沈從宜大眼睛微轉,便從杜嫣然懷中跳了下來,蹬蹬蹬走到了宮玥戈身邊,歪頭輕聲道:“你瞧著我笑什麽?我很好笑麽?”
清風驟起,撩起白紗,露出了少年高挺的鼻梁和薄唇,他唇角微勾,淡道:“是啊……”
“我哪兒可笑了?”
“猜。”
少年眸色淡漠。
說來,少年之所以輕笑……
隻是見沈從宜被杜嫣然,抱在懷中的孩童模樣,同她平日的表現大相徑庭,一時覺得有趣罷了。
“我不猜!你今個兒為何不幫我呀?”
“戲甚好看。”
少年眸色冰冷,轉頭便要離開此處!
“玥哥哥,合著你站在門口,就是來看戲的唄?”
沈從宜眉頭微挑。
少年未曾理她,很快便入了沈家,不見了蹤影!
少年背影修長若竹,郎豔獨絕世無其二,舉手投足盡是清貴優雅,足矣令萬物失色。當然……若能少些冰冷寒氣,便更為好了。
“不理我拉倒……”
沒禮貌的臭小子!
沈從宜看少年這般冷漠,頓又憋了一肚子氣!
但她覺得自己,同一個半大少年置氣,過於幼稚了,便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神,不再同他一般見識了!
此刻,三十板子已經打完,王大狗和翠花已經昏迷了過去,隻有王二狗還在低聲怒罵著!
“媽的,你們這群畜生……”
他說著,便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趙明右手一揮,示意衙役們收了手,冷聲道:“來人,將王大狗捆住,帶他一道回衙門!”
衙役們道了聲是,便拿出了一根麻繩,將王大狗五花大綁了起來!
爾後,趙明便單手負後,淡淡望著沈山道:“沈山,你如今既為沈家村村長,何時將王二狗兩人攆走,便看你自己的了!”
“是,大人!”
沈山抬起沉穩的眸,便朝趙明抱了抱拳!
沈山著實不想當村長,但事已至此……這村長之位,他也隻能接著了。且暗暗盼著這沈家村,日後能安穩和諧些,莫再生什麽事了!
趙明點了點頭,精明的眸子一轉,便望向了沈從宜,他正要說話,沈從宜便會意,遞給了他一枚丸藥,笑意闌珊:“大人,這便是我們沈家祖傳的藥丸,你將其服用下去,再多吃些補品,身子便能慢慢好轉了!”
老鼠藥雖甚是常見,但吃之必死,是沒有解藥的,但趙明是因血毒,才會身子不適的!
她以前閑來無事時,曾煉製過治療血毒的藥丸,他將藥丸吃了,症狀便能減輕一半,再好生調養,便無大礙了!
小姑和二叔相視一眼,眸底掠過了一抹詫異!
祖傳藥丸?
怕是這丫頭自個兒煉製的罷?
也不知治療老鼠藥,有沒有效果!
趙大人深深地望了藥丸一眼,猶豫了幾秒,便將其吞咽了下去!
十幾秒後,他肚腹疼痛果真大有緩解,當即心情大好,便誇讚了此藥一番,同沈山等人道了別。道傍晚時,自會命人來送藥田地契,便坐上了馬車,帶著王大狗離開了此處!
“呼……”
小姑見藥丸有用,猛地鬆了一口氣,大眼睛中含笑,便走到沈從宜身旁,刮了刮她的鼻子,歡喜地道:“我家小從宜真厲害……”
“沒有沒有啦……”
沈從宜小臉一紅,輕咳了一聲,倒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她見王二狗還在低聲咒罵,便眸色一冷,悠悠地望著王二狗道:“王二狗,趙大人既要將你們趕出沈家村,我們沈家也不能違了趙大人的令!
我給你一日時間收拾東西,今日傍晚,你們若還不離開沈家村,我定要你們好看!”
沈山也眸色冰冷,點了點頭道:“抓緊時間去收拾罷!”
“媽的……”
王二狗背著翠花,雙眸猩紅,恨意滔天地剜了沈從宜一眼,便步步朝家裏走了過去,恍若一隻慘敗的惡犬!
這件事,老子絕不會和你們輕易了了!
“王家人總算是滾了!”
“日後咱們便以沈山馬首是瞻!定能將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
“對!有沈山領著咱們,咱們日後定頓頓都有肉吃!”
村民們一時心情大好,一個村民忙去了王大胖家一趟,便將村長章印和裏尹室的鑰匙,交給了沈山,道村裏的交稅賬本,戶籍等物,都在村口的裏尹室內放著,沈山有空時,可去裏尹室清點一番!
爾後,沈山便點了小圓子他爹,和劉大嬸他丈夫劉大爺,及腦子活絡,性情良善的青年人曉偉,想請他們做幫手管事,三人自是喜不自勝,連連答應!
爾後,頗有威望的一大爺,便將他們的名字登記造冊,寄到了縣衙。劉縣令收到冊子後,便蓋上了掌印,命人將其存到了庫房內,另準備了些厚禮,命人將其送到了沈家村!
劉縣令蓋章後,沈山便是名副其實的沈家村村長了!
他收到劉縣令的厚禮後,見有許多都是名貴藥材,便將其分給了村民一部分,和二叔一道,將其他厚禮拉到了家裏!
一直到傍晚,前來沈家道賀的沈家村村民,及附近村子的村民們,都絡繹不絕!
自然,其中也不乏求沈山辦事的,因大都不是什麽好事,沈山便一一回絕了,倒是得罪了不少人!
其中一人便是王娟的堂叔王喜,他如今乃是王家村最大的富戶,見沈山不願意收銀子,騙村民們買他的劣質布料,便抬起了肥胖的臉龐,譏諷地剜了沈山一眼,啐了一聲:“我呸!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狗東西!
不過一個小小村長罷了,還真將自己當做個人物了!不合作是麽?你給老子等著!”
哼,這沈家果真如王娟所言,盡是些不識趣的蠢貨!
“說誰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小姑眸色一沉,倏忽便站起了身,護在了沈山身邊,大眼睛中盡是冷意!
“喲!你便是承歡閣出來的小娼婦罷?離老子遠兒點,別髒了老子的身!”
王喜眸透厭惡,便仗著自個兒是男人,身材壯碩的份上,猛地推了小姑一把!小姑一個踉蹌,便差點栽在了地上!
“王喜,你好端端地,打人做什麽?”
二叔他們一時大怒,便和王喜互罵了幾句,推搡了幾下,王喜便喊人進來,砸了沈家不少瓷器瓦罐,還踢了幾腳聽到動靜,踉蹌趕來房內的奶奶,害的奶奶摔倒在地,摔折了右腿!
王喜生怕將事情鬧大,雙眸一轉,便一邊放聲怒罵,一邊帶人離開了此處!
“淨是些混賬東西!老子今日就不該登沈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