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她居然贏了白尚書!
此人武功雖稍遜於自己,卻內力深厚,比自己強了一倍有餘。想要對付他……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她今日就算殺敵三百自損一千,也定要屠殺整個白家,以告慰小姑在天之靈!
此刻,所有人都蹙緊眉頭,凝視向了沈從宜!
“這沈家的小丫頭,怕真要殞命於此了!”
“她小姑既已死了,全當和白子浩兩命相抵了,就算白子浩不占理,她忍上一忍,再給白家說些好話,此事也就過去了!你說她好端端地,招惹尚書府的人作甚?這……這不是自己找死麽?”
“可惜了,這丫頭小小年齡便醫武雙絕,堪稱奇才,腦子卻是不好使的!”
一個官員睥睨著沈從宜,輕蔑笑了一聲!
眾人都覺得沈從宜是在自尋死路,眸底頓增了一絲鄙夷,在心中暗暗道了聲蠢貨!
白尚書武功高強,又豈是她能對付的?
白昭鈺狠辣的眸驟眯,淡道:“父皇,兒臣要她的屍首。”
少年聲音恍若潺潺流水一般,甚是清冷好聽!
北國皇帝眸透深意,冷冷地盯著沈從宜,道:“到時……怕是不成人形了。”
這丫頭著實不甚聰慧,先前……
算是他高估了她。
白昭鈺正要說話,沈子安便上前幾步,雙手抱拳,蹙眉道:“陛下!從宜縱然犯下禍事,還望陛下能念她年幼無知的份上,讓白尚書就此停手罷!
但臣知她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隻要陛下饒了她一命,無論陛下如何處置於她,臣絕無二話!”
沈子安衣袂生風,風光霽月於一身,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沈落華原笑的溫婉大氣,幸災樂禍地望著沈從宜,心中痛快無比!
她見沈子安給沈從宜求情,瞬間便沉了一張臉龐!
“父親,落華覺得……”
沈落華話還未說罷,溫良玉便上前一步,抱拳溫潤一笑道:“陛下,沈大人說得對,她不過六七歲而已,行事莽撞些也是正常的,望陛下能網開一麵,饒她一命罷!”
她就算要死,也不是現在,最起碼……
要等他將事情辦完。
少年望之溫文爾雅,令人如沐春風,眸底卻透著一絲腹黑精芒,令人望而心生膽怵!
“陛下,恕她死罪罷!”
溫丞相雙眸一暗,也念在沈子安的份上,幫沈從宜求了一情!
眾人見溫丞相求情,六七成官員相視一眼,也忙跪在地上,求北國皇帝恕沈從宜死罪!
說來,沈從宜雖不惜自己受傷,也要刺白尚書一劍,白尚書卻是不願為了傷人自損的!
他身影一閃,便移開了沈從宜脖頸長劍,朝後退了一米,一個前空翻,便站在了沈從宜身後,一劍刺向了她的左背,想要刺穿沈從宜的心髒!
沈從宜速度略遜於他,雖竭力躲閃,卻還是被他劃傷了左臂!此刻,沈從宜已經同白尚書過了十招有餘,身上足有十幾處劍傷,落入了下風!
她雙眸猩紅,步步朝後退了過去,眼看便要抵擋不住了!
不行!
她絕不能輸給白尚書,絕不能!
她說過,她要為小姑報仇的!她說過的……
她一定要讓白家,給小姑陪葬!
溫清逸則淡漠地望著沈從宜,未發一言。
白尚書喪了一子,白夫人生死不明,他儼然已經瀕臨瘋癲了,就算皇帝網開一麵,讓他就此停手,他怕也不會饒了沈從宜!
她今日,必死。
不過旱花一現罷了,終不得長久。
溫清逸猜的不錯,北國皇帝見這般多人,都為沈從宜求情,精明的鳳眸一轉,便長歎口氣,道:“白尚書,就此停手,將她押到朕麵前,由朕為她定罪罷!
你放心,她今日所犯之事,死罪難逃,朕自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文武百官既都看在丞相的麵子上,為這丫頭說好話了,他也不好冰冷無情,不考慮他們的意見。但他隻將話帶到而已,白尚書正在氣頭上,是否會將他的話聽到心中,這……
便不一定了!
“陛下!臣若不殺了這兔崽子,難消臣心頭之恨!臣今日隻能違抗聖命了!待事情了了,臣自當同陛下請罪!”
白尚書眸透怒意,一劍便刺向了沈從宜小腹!
該死的!
這個低賤的鄉下丫頭,怎的滑的跟泥鰍似的?這般能躲?
沈從宜躲閃不及,便被長劍刺入了小腹,鮮血四濺之下,沈從宜的臉龐,也蒼白如紙!幾滴鮮血落在她的臉龐上,恍若盛開了幾朵血花!
她抬起陰冷的眸,似笑非笑望向了白尚書,便故意往前走近半米,悶哼了一聲,任長劍刺的更深,攥緊了白尚書持劍的手,一劍刺向了他的胸膛!
白尚書被她鉗製住,一時躲閃不及,便被長劍刺中了胸膛!
然,隻刺入了半寸而已,白尚書便眸色陰翳,運起十成內力,狠狠一掌拍向了沈從宜的腦袋!
“小雜種!老子殺了你!”
白尚書麵色陰沉,眸底恨意滔天!
沈從宜每次用過火凰訣,都會失去一段時間內力,於她辦事不利!如今沈從宜還有內力抵擋,未到九死一生之際,自是不會用火凰訣的!
“是麽?”
沈從宜眸透冷嘲,便將全身內力,凝聚在了右手中,狠狠一掌拍向了白尚書小腹下端!她若真的命中……
白尚書日後,便淪為一個廢人了!
玉樹麵色一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小奶團子,下手忒狠了!居然……”
“你話似是有些多。”
光神殿殿主悠悠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漠,眸色冰寒徹骨!
玉樹忙低下了頭,不敢再言語了!
光神殿殿主靜靜地望著沈從宜,眸底掠過了一抹寒芒。
看來,這小丫頭的武功,遠比他想象的,要高的多,隻是內力稍遜一籌罷了,否則白尚書,定不是她的對手。
但這等武功,遠不是她這等年齡該有的,她身上的謎團……
越發多了。
沈從宜,你究竟是什麽人。
清風驟起,少年一襲銀衣起風華,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
白尚書心中一慌,側身閃躲之時,不想一掌打歪,竟隻擦過了沈從宜的肩頭,饒是如此,沈從宜還是眉頭微蹙,吐出了一口鮮血!
她捂著肩頭,手掌向上移去,“砰!”的一聲,便打中了白尚書的左胸!
“該死的……”
白尚書本就被沈從宜刺了一劍,此刻傷上加傷,瞳孔放大,身子騰空,瞬間便朝後飛了十幾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黑血!
他氣的臉龐扭曲,右手撐地,便想要站起身來,不想傷勢過重,連坐都未坐起來,便又癱在了地上,胸前血流不止,很快便染紅了地麵!
沈從宜失血過多,隻覺眼前一黑,便以劍撐地,單膝跪地,身子搖搖欲墜,差點便昏了過去!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