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本座會信麽?
“姑娘,小的也是聽令行事啊!”
他們心生膽怵,忙咬牙爬了起來,眸透驚恐,拚命朝沈從宜磕起了響頭!
媽的!
今個兒簡直見鬼了!
一個吃奶的娃娃,怎麽會這般厲害?
王六見狀,頓被嚇的麵色煞白,卻故作鎮定,皮笑肉不笑地道:“小雜種,你知不知道老子上頭的人兒,是什麽身份?他可是縣衙……”
“我乃六品女官沈從宜!他若是想尋我的麻煩,你讓他到皇城沈家等我便是!”
沈從宜眸色一寒,便拿出了女官令牌,將其高舉了起來!
她儼然懶得同這些人浪費時間,隻想亮出身份來,讓他們心生懼意,立即滾蛋!
“沈……沈從宜?!”
王六的臉龐紅白交錯,眸透驚恐,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怪不得她內力這般強大!
他……他好端端的,怎就惹上這個魔鬼了呢?
沈從宜如今在北國名聲響亮,王六和他的小弟們,自是聽說過沈從宜的名號的!王六麵色難看至極,小弟們更是麵色大慌,忙跪在地上,使勁扇起了自己巴掌!
“沈姑娘,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沈姑娘大人有大量,莫同我們一般計較啊!”
“沈姑娘饒命啊!”
沈從宜如今深受聖上寵愛,且背後有皇城沈家撐腰!捏死他們幾個小混混,如同捏死螞蟻一般簡單!
他們若早知她的身份,如何敢招惹她?
“滾罷。”
沈從宜聳了聳肩,淡淡一笑!
“是!是!”
小弟們連連點頭,忙攙扶著王六,便立即離開了此處!
王六一時心中氣不過,便陰毒地瞪著沈從宜,扯了扯唇角道:“老子管你是誰!臭丫頭,你給老子等著!今日的事,咱們兩個沒完!”
“你敢來我自“厚禮相待”!”
沈從宜眸透冷嘲,笑意闌珊!
“她她她……”
“她這麽小的一個奶娃娃,竟然是六品女官?”
眾人則恍若傻了一般,愕然地望著沈從宜,一動未動!
白子夏神色激動,驚喜地道:“你……你便是沈……沈從宜?”
沈從宜眉頭微挑,好笑道:“我現在這般出名的麽?”
怎的這些人看起來,都好似認識她一般?
“我……我聽聞你幾日前,在東苑糧倉門口,教訓了沈家大小姐和長公主!這……這件事兒是真的麽?”
一個男子激動的臉龐漲紅,忙小心翼翼地道!
“我聽聞陛下……日後想要她做太子妾室啊!那豈不是說,待殿下登基後,她便是千尊萬貴的貴妃娘娘了?”
“咱們今個兒,可真是走了大運了!”
眾人激動地圍在了沈從宜身旁,一個個都爭著搶著,想讓沈從宜帶走他們!更有甚者,寧可不要月俸,也要跟著沈從宜離開!
然,沈從宜是帶他們去當兵的,而且我玩鬧的。年齡體質不合適的男人,就算是倒貼錢,沈從宜也不會帶他們走的!
她最終便挑選了五百壯年男子,帶他們前往了鬥獸場!
另因白子夏會些武功,她便道自己不在時,讓白子夏暫作他們的頭兒,男人們忙一一應下,一個個幾乎都將沈從宜,奉為了神人!
“老大,咱們去鬥獸場作甚?你說的采藍城……又是什麽地方啊?”
“老大,您累不累?要不然讓我背著您罷!”
若是不知情者,看見這麽多大老爺們,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個奶丫頭身後,對其言聽計從,魂兒多半都會被嚇掉!
“采藍城是西蜀一個城池,咱們日後便住在此處了!我手下原有一千兵馬,加上你們不過一千五百人而已,我需得到鬥獸場買下幾千奴隸,湊夠六千人!”
沈從宜眸底掠過了一抹暗芒!
沈落華如今為白宮堂主,手下有五千兵馬。自己手下之人,絕不能比她少!否則一旦出了衝突,她定會吃虧!
她每年賺的銀子,自不夠養上五千兵馬,不過無妨……
若實在不夠,她再想辦法便是!
至於西蜀皇帝這邊……
他雖隻允自己,養上兩千兵馬,但自己不說,手下人也不言語,誰又知道他養了多少人?
“沈姑娘,這采藍城……不是西蜀采藍公主的封地麽?這怎麽會……”
白子夏俊眉微蹙,眸底掠過了一抹暗芒!
“我花銀子從她手中租的!”
沈從宜淡淡一笑道。
然,白子夏還是詫異地望著她,也不知有沒有信她的話!
但他也識趣的未敢再問,隻道:“沈姑娘,你可認得……光神殿前任護法淩雲?”
“知道!我還和他打過交道呢!怎的了?”
“我今日早上聽百姓們說,他……他也去鬥獸場了!且他身旁還跟了一個姑娘,此人看起來……好像是沈家大小姐!
咱們還有半日時間,便到鬥獸場了,沈姑娘可要……提前做些準備?”
白子夏漆黑的眸底,掠過了一抹精茫!
若他未記錯的話,沈姑娘和沈家大小姐,乃是死敵!
“淩雲……”
沈從宜腳步一頓,驟眯起了雙眸:“他們兩人怎摻和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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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洲鬥獸場,位處北國邊境,此處占地足有上萬公裏。內關押著數萬奴隸野獸,時常會有人獸搏鬥等節目,供貴族們娛樂,乃是整個凰洲,最為血腥殘忍之處!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是來鬥獸場尋樂子的,例如——光神殿殿主!
此刻,鬥獸場待客室內,正值波濤暗湧!
“殿主,小人就算手再長,也插足不了楚河洲之事啊!暮雨城慘遭屠殺,乃是楚河城暗中辦的,小人並未參與啊……”
一個生了張國字臉的中年男子,誠惶誠恐地跪在了少年麵前,麵色煞白如紙!
此人正是鬥獸場老板許二!
待客室約上百平米大小,裏麵隻有許二和光神殿殿主,及護法玉樹三人!
光神殿殿主著了一襲寬袖白衣,如瀑墨發披肩,麵上戴了半張白玉麵具,僅露出了冰寒徹骨,深不見底的黑眸,及弧度姣好的下巴。正斜倚在一張軟塌上,斂眉喝著一盞清茶,身上氣場強大,恍若寒山孤雪一般,遠觀而不可褻瀆!
窗外驟吹來一陣清風,少年衣袂生風,竟若要踏風而去的謫仙一般,不染一絲凡塵煙火氣!
玉樹一襲黑衣著身,容顏俊美,則恭敬地站在了少年的身後,不敢言語半句!
“本座會信麽?”
少年薄唇輕啟,眸底冷嘲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