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送去警局
“是誰?我馬上就回魔都!”藺淮嶼心裏咯噔了一些,神情嚴肅。
“是藺晨曦。”
“不是我!不是我!”藺晨曦在電話那頭狂吼著,藺淮嶼死死的握住手機,轉頭告訴蘇末楚,“我們馬上回魔都。”
“什麽情況?”
“先回去再說。”
跟博離說了家裏突然發生了嚴重的事需要他回去處理,他就帶著蘇末楚連夜回了魔都。
一進門,就看到藺晨曦跪在地上,藺老爺子和白雪萍,二叔都在。
白雪萍眼睛赤紅,一直盯著藺晨曦。
藺晨曦像是不服氣一般,兩眼怒瞪。
“淮嶼,你總算是回來了。”藺小姑開口道。
“藺晨曦,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凶手?”藺淮嶼想讓她親口承認,畢竟還是個小姑娘,或許這樣,他會當她一次。
藺晨曦冷聲道,“我都說了我不是凶手是還要我說什麽?你們為什麽都不相信我!”
“藺晨曦,你還有臉說這個!”藺小姑氣的半死,甩出一遝資料在藺晨曦身上,資料灑落一地,上麵有藺晨曦的指紋對比。
那一次,他們都忽略了一個重點。
是誰能輕而易舉的在病房裏殺人?是誰能夠毫無痕跡的進入藺淮嶼派人嚴格把手的病房?
當時情況很混亂,藺淮嶼並沒有細查,也因為病房裏外的監控被毀,就查不到什麽。
但是藺小姑為了查到凶手,這幾天一直都在暗中去查,甚至查了當時病房裏的垃圾桶。
“藺晨曦,你還有什麽話想說?”藺淮嶼的手微微發顫,他們一家人終究是自相殘殺了。
藺淮嶼閉上眼睛,抬起頭,然後重重的一巴掌打在藺晨曦的臉上。
白雪萍走上前將藺晨曦從地上拉起來,“我一直都以為你隻是不懂事,我沒想到你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說完,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泛著絲絲血跡。
“哥,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藺晨曦哭著拉著藺淮嶼的手,被藺淮嶼狠狠甩開。
藺晨曦不知所措,轉頭拉住了蘇末楚,“末楚姐,哥最聽你的話了,你幫我求求情行不行?我保證沒有以後了!”
蘇末楚搖搖頭,冷言道,“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不想插手。”
藺晨曦看著這一群人,忽然不知道該向誰求助了,他們好像都在指著她罵,說她是一個殺人狂魔。
“不是我,不是我!是二叔,是他讓我這麽做的!”藺晨曦連忙大吼道,“真的是他,他威脅我,所以我才這麽做,哥,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藺晨曦指著二叔,衝上去就想打他,但是被藺淮嶼及時攔住,“不管是誰,你都不能殺了你爸!”
“哥,我當時真的很害怕,所以我才聽信他的話。”
“都看著我幹嘛,跟我可沒關係。”二叔一臉淡定的坐在沙發上,把手攤開,“怎麽,都不信我?”
“你還要不要臉,是你讓我殺了爸,是你說要爭奪遺產的!”藺晨曦像是發瘋了一樣大吼著,麵目猙獰。
二叔輕聲一笑,“你有證據嗎?我這段時間可都是老老實實的,藺淮嶼,你不是最能查了嗎?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說完,二叔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樣東西,“對了,我開始為了保護晨曦,也就沒說在車上動手腳的人是誰,這是作案工具,上麵可有藺晨曦的指紋呢。”
“就是你,就是你!”藺晨曦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心機。
“藺晨曦,你怎麽還倒打一耙?”
雖然沒有證據指向二叔,但藺淮嶼知道這件事指定跟他脫不了關係。
藺晨曦見所有人都不幫她,陰笑著搖頭,然後往前一衝,準備一頭撞在牆上。
還好,藺淮嶼反應快,將她抱住,“我會把你送到警局,後半生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那兒吧。”
藺淮嶼親自送了她過去,也親自將證據交到了警察的手上。
看著藺晨曦被戴上手銬,眼裏沒有希望的樣子,藺淮嶼隻怪自己沒能教好她。
這件事總算是告一段落,回家時,家裏的氣氛更加凝重。
“你怎麽還不走?”看到二叔還在家裏,藺淮嶼皺眉問道。
“這是我的家,我為什麽要走?”二叔撇了他一眼,不屑道。
藺淮嶼二話不說,將他揪了起來,“你早就被趕出去了,這兒不再是你的家,我勸你最好自己離開!”
“藺淮嶼,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趕我走?我告訴你,我今天還就不走了!”二叔用力的推開藺淮嶼,眼神凶惡。
藺淮嶼輕聲一笑,“那就沒怪我動手了。”
“二哥,你還是自己走,幹嘛要逼人動手?”藺小姑見狀,連忙上去勸說道。
二叔隻覺得可笑,“我還真的不走了,我看你們能把我怎樣!”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藺元任的死跟你有關,沒查到證據到不代表我們都信你,你自己做的事,心裏頭清楚的很。”藺淮嶼眼神淩厲,狠狠的剜向二叔。
“我管你們信不信,沒有證據就閉嘴!”
“夠了!”藺老爺子不想家裏這麽鬧哄哄的,嗬斥道,“老二,你已經不是藺家的人了,讓你出去,一點錯都沒有!”
二叔是什麽樣的人,藺老爺子心裏頭清楚的很,留下他隻會是個禍害,說不定還能做出殺父的事情來。
“一家人都要趕我走?老爺子,你別老眼昏花了吧?我才是你兒子,現在你就隻有我這麽一個兒子了!”二叔咬牙憤怒道。
“淮嶼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藺老爺子隻是說了這句話,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二叔大笑起來,竟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可悲,他有什麽錯?憑什麽聽信孫子的話,也不留住自己唯一的兒子?
“藺淮嶼,我告訴你,你以為她就是個好人?可別到時候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二叔的手指著藺小姑。
藺淮嶼順勢看了過去,諷刺道,“至少比你好。”
“好,那我就要看看,她是個什麽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