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任務
蘭若此刻深切的體會到愛一人好難,雖然這其中有她自作自受的表現。
但不可否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跟應無傷在一起。
起先,她也沒有打算朝飛舞下手的。
可是見到應無傷為飛舞大鬧五帝城之後,她臨時把止血丹裏添加了東西。
可惜,最後被發現,導致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應無傷見蘭若久久沒有離去,不由得皺眉道:“你怎麽還不走?”
蘭若擦了擦眼淚,嫣然一笑道:“我不會走的,就算你打我罵我,我都不走,我要留在這裏,直到你回心轉意的那天。”
應無傷實在頭疼。
沒辦法,她又不能真的趕人家離開,這樣一來傳出去,人家會說他不懂得憐香惜玉,天劍宗不懂待客之道。
再說了,應無傷心底也有打算,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威逼蘭若,交出讓飛舞複原的法子。
時間流逝,轉眼兩個月後,五帝城的風波徹底結束。
現在很少有人討論五帝城,畢竟已經過去的事情,一直討論沒意思。
隻是偶爾會歎息一下,曾經有一個大帝道統淹沒在曆史的塵埃中。
東方大陸,在萬丈深的地下,有著一個隱藏在暗中的大帝道統,名叫七殺門。
七殺門在整個滄瀾星,就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雖然如此,但從來沒有哪個勢力發聲圍剿。
因為七殺門是專門幹刺殺的勾當,隻要你給錢,他就幫你殺人。
漆黑一片的地底,古道一踏步而行。
當他來到萬丈深的地底,看到一座漆黑的大殿之時,緩緩停下了腳步。
“桀桀……這不是五帝城的古道兄嗎,來我七殺門所謂何事?”
一個陰桀的聲音響起,令古道一臉色有些難看。
對方話裏邊充滿了濃濃的諷刺意味,讓他恨不得毀了七殺門。
不過他知道,單靠他一人是不行的,七殺門內,設立七個地點,每一個地點都各不相同。
並且,每一個地點都有無上聖者級數的強者坐鎮。
這樣一來,七殺門內就有七位無上聖者,這等實力,放在地表上的勢力,無人敢抗衡。
還好,七殺門並不參與鬥爭,隻接受暗殺任務。
要是七殺門走到門麵上,絕對會麵臨著圍攻。
“破軍,出來一見。”
古道一麵無表情,淡淡的開口道。
“桀桀……古道兄,我不是在這嗎?”
說完,古道一身後緩緩出現一個黑影。
古道一麵色陡變,猛的一拳打出。
黑影一動不動,任由古道一一拳打來。
這一拳,直接穿過黑影的身子,仿佛黑影就是透明一般。
“幽冥之體果然厲害。”
古道一讚歎一聲。
七殺門,之所以能夠成為暗殺行業的大帝道統,就因為門內有一部能夠修煉出幽冥之體的功法。
幽冥之體,同樣也屬於特殊體質,能夠讓自己在虛與實之間的轉化,並且,一旦化虛,能夠隱藏在虛空中,不讓任何人看到。
隻要靠近暗殺目標,刹那間化實,一舉暗殺成功。
七殺門存在以來,隻要是接取的任務,很少失敗過。即使失敗了,也會派出更強的存在,直到完成任務。
“古道兄,說吧,暗殺誰?”
破軍雙手抱胸,身軀漸漸化實。
隻不過,化實的破軍帶著一張鬼臉麵具,讓人不知道長相。
“天劍宗,應無傷。”
古道一沉聲開口。
破軍沉默一會,歎了口氣道:“古道兄,對不起了,這個任務沒法接。”
“為什麽?”
古道一一愣。
七殺門號稱可是能夠接取所有任務的,就連無上聖者都敢。
“因為你付不起代價。”
破軍此話一出,古道一麵色就不好看了。
“你看不起我?”
古道一盯著破軍,一雙眸子迸射出寒意。
“他區區一個神橋境,你竟然說我付不起代價。”
破軍沒理會古道一的憤怒,而是豎起一根手指道:“一把大帝之兵,或者三株藥王。”
“嘶!”
古道一吸氣,疑惑道:“這麽貴?”
“沒辦法,這是總部傳下來的價格,我無法更改。”
破軍攤了攤手,也有些無奈。
按理說,一個神橋境的小家夥而已,就算戰力強大,也不應該開價如此高的價格才對。
古道一沉默一會,咬牙道:“等我。”
說完,大步離開了地底。
在古道一離開後,破軍桀桀冷笑道:“喪家之犬的古道一,你能拿出這代價嗎?桀桀……”
還別說,就在半個月後,古道一再次來到地底,並且付出了三株藥王的代價,發布了任務。
頓時間,七殺門內掀起了爭搶狂潮。
這是有史以來最貴的刺殺任務,報酬竟然是三株藥王。
當然,最後成功他們隻能拿到兩株。
但就算如此,也足夠驚人了。
這可是生長萬年的藥王,可不是大白菜,每一株都價格不菲。
就連破軍這位據點的鎮守都有點心動,可惜,一切都得按規矩來。
取決於應無傷的修為,首先得派出神橋境的殺手,失敗了才會派出更強的。
一時間,一位神橋境的殺手喜滋滋的拿著任務出了地底,朝著天劍宗摸了過去。
夜黑風高,明月高掛枝頭。
這位神橋境的殺手隱藏在虛空中,不掀起絲毫漣漪的摸進天劍宗。
此時已至半夜,大多都睡著了,隻有幾位不得誌的弟子,依然在廣場上修煉。
一陣風刮過,一位弟子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見鬼,怎麽忽然感覺到冷。”
緊了緊衣衫,那位弟子咬牙繼續修煉。
“師傅說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一定要崛起,成為精英弟子。”
出劍,收劍,一氣嗬成。
在暗中,那位神橋境的殺手嘴角一勾,露出笑容。
“蠢貨,就這樣的感知還想做強者,怕是想屁吃。”
搖了搖頭,這位神橋境的殺手朝著遠處的大殿摸去。
他在尋找,尋找應無傷所在的位置。
仗著幽冥之體,他無處不可進,就連靜室也能橫穿而過,端的變態無比。
應無傷此刻正看著熟睡的飛舞歎息,都兩個多月了,飛舞沒有任何的好轉,一時間不由得讓他有些喪氣。
想了想,應無傷咬牙朝著蘭若的房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