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神話樹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這句話果然沒錯。
滅了鯤鵬星域,讓應無傷的底蘊頓時漲了起來,他一人,真的就堪比一族了。
“主人,浩瀚宇宙中,成為強者的途徑除了苦修,便是掠奪,不要覺得有負罪感,這是必須要經曆的。”
小精靈坐在應無傷的肩膀,晃蕩著小腳丫說道。
“放心,我還不至於殺人有負罪感,隻是感歎罷了。”
“唔,好多靈藥的氣息。”
突然,掛在耳垂許久不曾動彈的彩皇傳來動靜,應無傷一震。
好家夥,沉睡了這麽久,終於蘇醒了,他倒想問問看,這麽久的時間到底幹什麽去了。
“彩皇,說說看,你這次沉睡有什麽收獲?”
彩皇突然感應到應無傷的氣息,不由得心底一抖道:“小子,你竟然突破了大帝,難道時間過了數千年不成?”
“扯淡,不過三十年光陰罷了,別說我,說說你吧。”
彩皇還沒回答,小精靈開口了。
“主人,這隻雞馬上就要蛻變成八彩錦雞了,到時候吃掉大補。”
彩皇瞪眼,轉頭看向小精靈。
見到小精靈的可愛樣子一愣,疑惑道。
“小子,這是什麽東西?”
“我不是東西,我是主人的小精靈。”
小精靈眼睛瞪得溜圓,隻不過身軀有點小,才一寸,反而給人一種非常可愛的感覺。
“喲,小東西脾氣還挺火爆的。”
彩皇嘖嘖有聲。
“呀,我要詛咒你,這輩子都別想蛻變成九彩錦雞。”
彩皇一怔,終於是反應過來,這小東西竟然能夠看穿自己的本體。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彩皇眼神有些鄭重。
自家本事自家清楚,隻要自己不暴露,他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本體,除非個別變態的。
可是這小東西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正處於蛻變八彩的境界,這就讓人尋味了。
“好了,別吵了。”
應無傷一揮手,打斷彩皇的繼續詢問。
“你當初前往古鳳星域取九彩石,也是為了蛻變成九彩錦雞?”
彩皇點了點頭,不過一雙眼睛還是盯著小精靈,搞得小精靈不自在,直接進入應無傷的腦海內。
彩皇渾身一震。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還可以隨意進出這小子的腦海空間。
“小子,她,到底是什麽東西?”
彩皇看向應無傷。
應無傷看向古鳳星域道:“走吧,去鳳凰族。”
說罷,踏步離開了鯤鵬族,朝著李道涯等人的方位而去。
見到應無傷毫發無傷的歸來,李道涯再次刷新了自己的認知。
自己這位孫兒,就是個大變態,這都沒事,還真是……
搖了搖頭,李道涯完全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詞來形容應無傷,隻能說太…太變態了。
若曦還是之前那樣,抱著應無傷的手臂,滿臉的笑容。
“主人,你沒事吧。”
應無傷搖了搖頭道:“沒事。”
小金龍冒出頭,插嘴道:“老大,啥時候我也能跟你一樣這麽霸氣啊。”
“放心,今後你也會這麽霸氣。”
應無傷已經在考慮,怎麽提升小金龍了。
小金龍不比敖宇,他是係統獎勵的,完全忠於自己,不像敖宇。
隻要他想,還是可以背叛自己的。
所以,自己也就隻給了一枚血脈返祖丹。
不過不急,可以再看看,如今的係統兌換的體質不止自己可以融合,他人也能承載。
應無傷在考慮,給小金龍兌換什麽血脈或者體質好。
一行四人踏步,朝著古鳳星域而去,並沒有著急趕路,而是一邊遊蕩虛空戰場,一邊向前。
虛空戰場有些地方景色非常優美,但也布滿殺機。
有些地方強如應無傷也不敢亂闖。
比如美麗的神話樹,這是一顆古老的大樹,自從虛空戰場存在以來就一直屹立。
每一片葉子上都住著堪比半帝的昆蟲,甚至有些堪比大帝級數。
這要是一窩蜂的撲過來,應無傷也隻能望風而逃。
他是戰力逆天沒錯,但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堪比大帝的昆蟲他也沒轍。
據說神話樹的每一片葉子都有非常逆天的效果,煉化之後能夠掌握一道神通。
至於是什麽樣的神通,就不知道了,因為根本沒有人得到過。
就算葉子掉落,也會被神話樹給吸收掉,根本別想撿便宜。
遠遠的看著遮天蔽日,通體彩色的神話樹,應無傷不得不感歎,這神話樹確實美麗。
在它上方,一條彩色的雲彩覆蓋,不斷灑落萬千星光,美輪美奐。
在神話樹的每一片葉子之上,都有拳頭大小的昆蟲趴在上麵,一眼望去,不知道多少。
“神話樹……”
彩皇歎息一聲。
應無傷皺眉。
“怎麽?你知道!”
彩皇話語鄭重的開口道:“神話樹自從遠古時代就存在,與世界樹一起,共稱兩大奇樹。
世界樹上連九霄下接黃泉,神話樹的每一片葉子就是一道神通。
兩大奇樹不知受到多少強者的覬覦,可惜,世界樹如今不知如何,但神話樹卻將要凋零了。”
“嗯?怎麽說。”
應無傷有些不解。
這神話樹看著好好的,怎麽就要凋零了?
“你看神話樹的每一片葉子是不是有一條血色的絲線?”
應無傷定睛看去,以他的目力,能夠看清神話樹的葉子之上確實是有一條血色的絲線。
“那血色的絲線,就代表神話樹因為太過逆天,遭到了不詳,被什麽存在所侵蝕了,也許要不了多久,它就會凋零。”
“那確實有點可惜。”
應無傷點了點頭。
“主人,神話樹並不是自己要凋零,而是有某個家夥吸附在神話樹的根部,竊取它的力量。”
小精靈突然開口,讓應無傷渾身一震。
“你說什麽?”
“主人可以試探一下,意念遁入地底,便一清二楚了。”
應無傷沉吟片刻,直接意念遁入地底,朝著遠處的神話樹蔓延而去。
不斷接近神話樹,應無傷的意念便感覺到強烈的危險,仿佛前方有大恐怖一般。
這讓他有點躊躇,想著是否應該繼續。
咬了咬牙,應無傷決定還是看一看。
當應無傷的意念接近神話樹的根部,看著密密麻麻的根須時,神色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