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你隻會讓我更討厭你
“王爺,你猜的不錯,鳳錦這個人果真是想對付你。”夢絕一臉恭敬卻又帶著幾分不屑的趣意。
夜浩澤挑眉,輕佻一笑:“就他?你覺得他敢違背當初幻幽坊跟朝廷的規定嗎?”
想起,當年女帝跟夜誠玉與自己的約定,夜浩澤自然是知道的,女帝自然不會讓鳳錦前來鬧事,而且,相信現在蒼玉已經收到風聲,自然很快便會找來自己這裏。
夢絕跟隨夜浩澤多年,自然也是能看得出夜浩澤現在心中所想的,“那如果鳳錦執意與陰陵同流合汙,那,我們該怎麽辦?”畢竟,幻幽坊與朝廷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執意找了鳳錦的麻煩,恐怕女帝現身,那時可就會撕破臉了。
“夢絕,有些事情,你就多想了。鳳錦是女帝唯一的兒子,又是蒼玉的心頭肉,不說女帝了,蒼玉是第一個來阻止他的。”夜浩澤聲音毫無波瀾,卻似乎能驚起別人心中的波浪。
“王爺指點的是。”夢絕低首歎服。
“這段時間隱蔽好狩獵場,一定要保護好這裏的每一個人,而且,不要讓陰陵之事流落進來,動搖人心,直至狩獵半月結束。”
夢絕一臉嚴肅,回應道:“是。”隨後便離開了帳篷內。
夜浩澤在空無一人的帳篷中,想起幾天不見的蘇雨兒,想起那日,她站在落葉中那憂傷的眼神,心中不覺也添上了幾分憂傷。
突然,心中不禁湧起了想要離開見她的衝動。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蘇雨兒的帳篷門前,見草兒正在門口正欲進內連忙喊住:“站住。”
草兒轉身,便看見那男人高挑的身材,威武的氣質怪不得迷昏過那麽多京城女子。
見來人是燕王,也顧不得犯花癡,連忙上前行禮
。
“免了,你家主子呢,我要見她。”夜浩澤也不隱瞞,直截了當的說了出口,問道。
草兒一聽是找自己的主子,蘇雨兒,先是一愣,隨後連忙回到:“回王爺的話,我家主子現在還在裏麵歇息,不如我去裏麵通知她?”
夜浩澤聽說蘇雨兒還在午休,也好心,並沒有打擾,連忙攔住草兒,小聲說道:“既然在睡,就讓她好好玩休息才是,還是不要喊醒她了,我就先在這裏等她。”夜浩澤語氣誠懇,似乎甩到了先前那份高傲孤僻之色。
草兒點了點頭,也聽了夜浩澤的話,沒有上去打擾蘇雨兒,便找活忙兒去了。
站了近一個時辰後,簾子被緩緩拉起,夜浩澤還以為來著是蘇雨兒。忙迎了上去,可見來人是木允時,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似得,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陣黯淡。
木允望著有些失望的夜浩澤,嘖了一聲,歎道:“王爺這是何苦,單相思,豈不是煎熬?”這仔細一聽,卻有幾分諷刺之味。
夜浩澤麵上卻仍是平淡,聲音也淺如流水:“那又管你何事?”
“是啊,不管我的事,可王爺所做的,確實是讓人發笑啊。”木允抿唇一笑,如同盛開的曼陀羅一般,盛開的妖冶動人。
夜浩澤聽完不由得額頭青筋一跳,咬著牙,不去與木允斤斤計較:“我做我所的,既然不管你的事,就何需多這個嘴,而且,我似乎聽出了幾分醋味啊~”最後一句,但是夜浩澤真心的話語,因為他看的出來,木允對蘇雨兒,根本就不是奴才對主子,到像是戀人。
“你!”木允似乎像是被人看透了心思似得,被夜浩澤給賭的說不出話。
而此時,門簾又被拉開了,這次出來的,便是蘇雨兒本人,蘇雨兒今日一身淡黃羅紗裙,襯托的她膚色如同羊脂玉般嫩滑,一雙水眸掩印著些許怒意。
蘇雨兒走到木允身邊,望著麵前有些霸道的夜浩澤,聲音帶著些許慍怒:“王爺,我不明白你三番兩次來找我是為了何事?我雖欠你人情,但我以後會還給你。”
“還給我?你拿什麽還?是你嗎?”夜浩澤歪著頭,有些吊兒郎當的模樣,他也不是知道為何,看到這個柔弱的小丫頭,他總是想去欺負她,甚至還想保護她。
蘇雨兒眉頭一蹙,有些不悅:“王爺,你若是在這般無理,我可就真的厭煩你了!”蘇雨兒話語強硬,卻又帶著不可抗拒的語氣。
夜浩澤被蘇雨兒噎的頓時沒了話題,隻好閉了嘴,張口想說,但也不好說什麽,隻好悻悻的離開了。
想他堂堂戰神王爺,全天下不知有多少女子愛慕他,求他的懷抱,可對於蘇雨兒這個女子,自己居然送擁抱,都會被嫌棄,讓夜浩澤不禁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不過,他眼中又想,男人嘛,不就是越強硬的越喜歡嘛?心中對蘇雨兒的認可也越加深重
這個女人,必須是他的!
夜浩澤離開不久,幾人才好不容易得到了那麽幾分安靜,誰知道,又來了一個她們不想搭理的人。
“雨兒,我來了。”夜軒也不客氣,撩起簾子,便走了進來,見蘇雨兒正坐在軟塌之上讀著書。
忙走過去套著近乎:“不知雨兒看的是那種讀物?”
蘇雨兒聽聞夜軒之音,本並未搭理,見對方仍然不死心的跟著自己搭話,才故作恍然的樣子,連忙從軟塌上做起:“不知晨王的到來,小女子這就給晨王請禮。”接著看向草兒,嗬斥道:“你這個小奴才。看王爺駕到,也愣的不會喊話了?”
草兒連忙跪下,也不敢吭聲,因為她知道蘇雨兒這是在裝模作樣故意訓斥自己呢。
夜軒見蘇雨兒這麽偏離自己,也不好在套什麽近乎,有些尷尬的說道:“雨兒這是說什麽話呢,怎要對我這麽見外?”
說道這裏,夜軒心中不由得驟然一痛,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在無形中傷害到了蘇雨兒,心中也陣陣的難過。
“晨王您貴為王爺,小女子乃一介草民,怎能忘了這禮儀,如若不做,別人還不得說我是個不懂禮儀,不學女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