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是來砸場子的嗎
辛辛苦苦將大閘蟹給弄好了,將工具收起來,打算美美的吃美食的。卻被一道炙熱的眼神看的吃的心情都沒有了。因為她忐忑啊。
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臉依舊是那張帥氣的臉,渾身依舊散發著那駭人的氣息。但他看她的眼神,她直接是秒懂的。
哦,這是想要吃,但這麽多人,他畢竟是大佬,總不能親自動手吧。
好吧,這人是她的金大腿,那她就好好的伺候著唄。
伺候好了,不要說大閘蟹了。就算是她想要吃天上的星星,大佬也會給她的。
雖說這想法誇張了點兒,但伺候好大佬,她後半生就不用擔心了。
她將賢內助的本質體現的淋漓盡致的,給沈墨做足了麵子。
看著自己花費了那麽多心思的大閘蟹肉在沈墨麵前,雖然心疼,但她卻知道,苦盡甘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付出,總是有回報的。
“老公,你吃。”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林暖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這時候,處理好事情打算和沈墨說結果的易初辰,在看見林暖夾著蟹肉往沈墨嘴裏放的時候,他正要開口和林暖說,沈總對海鮮過敏來著。
可到嘴邊的話還沒有出來,卻被沈墨那警告的眼神,直接給懟了回去。
易初辰:“……”
得了,看來,沈總這是為了美人一笑,也是費盡了心思了。就連海鮮過敏都不在意了。他一個打工的,還能說啥,啥也不能說。
老板要做什麽就做什麽。
隻要老板高興就行。
林暖看著那新鮮美味的蟹肉被沈墨吃了,她的心都碎了。但還是忍著心痛,問道:“好吃嗎?”
原本他不打算回答的,但目光落在林暖那心疼不舍,卻又不得不將蟹肉給他吃的時候,他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好。
他愉悅的說道:“不錯。”
“那這繼續?”
其實,林暖想要聽到的答案是,不需要了。
但事與願違,沈墨點了點頭。她認命的做起了夾菜工人。
婆婆看見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家傻兒子終於知道疼老婆了。
不再是萬年直男了。
因為婆婆的身體不舒服,然後愛妻牌公公,大手一揮直接走人,而徒留他們在生日宴會上。
這主角都走了,那她也應該可以走了吧。
林暖起身,正準備走的時候,沈墨輕咳了一聲。她瞬間明白了過來,還是認命的留了下來。
其他人也都走了,而沈二叔和沈三叔卻沒有走,而是走到沈墨的桌子,坐了下來。
兩人,醉翁之意並不在意酒。
而是拿出計劃書,放在了沈墨的麵前。
林暖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哦豁,這是找沈墨有事情要說。這兩個人,不知道說他們傻還是聰明了。
今天,是婆婆的生日宴,他們或許是在想著,他們拿出計劃書,沈墨就算生氣,但是因為是他母親的生日宴,他肯定是不會動怒的。失敗了也沒有什麽損失,或許還能成功呢?
或許,他們就是有這樣的想法,因此,才會有了眼前這一幕了。
沈墨眉頭微皺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不過,他依舊是一臉的平靜,絲毫看不出來,他此時有什麽想法。
“二叔,三叔,今天是我母親的生日宴,不談公事。”
“平時見你一麵,難比登天,現在機會難得,我們自然是要抓住機會了。”兩個人的聲音非常的大。
沈墨隻是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沈三叔和沈二叔的聲音比平日裏大。
“沈墨,雖然你是沈氏集團的接班人,但不要忘記了,我們可是你的叔叔,公司裏還是有我們的人。我們若是要和你敵對的話,我們不一定會輸的。”
“到時候,沈氏集團落在誰的手中,還說不定。”
不得不說,酒還真的是一個惹禍的源頭。
周遭的人卻沒有站出來勸阻的意思,而是在一邊看著。
這些人,對於沈墨坐上沈氏集團接班人的位置,他們可是非常不甘心的。
特別是沈二叔和沈三叔,他們自認為,他們是長輩,沈氏集團就應該是他們手中之物,卻沒有想到,最後,卻落到了沈墨的手中,他們做長輩的卻每天要在晚輩手底下做事情。更讓他們不甘心的是,也因為這件事情,他們成為了所有人恥笑的對象。
那些人,明麵上不會說些什麽,暗地裏卻恥笑他們。
對於沈墨,他們是非常仇恨的,恨不得將他拖下來。
平日裏,他們倒是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可這次,沈墨將他們的計劃書直接給駁回去了,讓他們沒有賺頭了,他們哪裏願意呢?在加上,今晚被那些人取笑,外加喝了酒,嘴上自然像是沒有把門一樣,開始了胡言亂語了。
現在他們就是要鬧事情。既然沈墨不讓他們好過,那他們也沒有必要讓沈墨好過。至少也要讓他鬧心才是。
“沈墨,今天就算是說破了天,這個合作案,說什麽也要同意了。”
這份合作案,對他可是很重要的。他可是收了不少的好處,若是沒有拿下來,恐怕,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還得罪了一群人。
他們這次真的是被逼的沒有退路了,才如此的。
站在一邊的易初辰站了出來:“沈二叔,沈三叔,這是家宴,公司的事情,還是在公司說的好。現在的場合並不合適。”
“在說,沈總不同意,自然是有沈總的顧慮的。”
沈二叔聞言,看了一眼易初辰:“你一個打工的,你一個外人,在這裏說什麽,你有什麽資格。”
他們不敢對沈墨發脾氣,但對於易初辰,他們絲毫沒有任何的顧慮的。
“我們沈家的事情,哪裏輪的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裏說三道四的。”
沈墨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這兩個,還真的是不知死活。
若是平日裏的沈墨,肯定會動手的,但今天,他卻不想動手。不想因為這樣的兩個人,而壞了好好的生日宴。
在場都是記者,他不想母親的生日宴上了頭條。
隻要想到母親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就頭疼。還有一個寵妻狂魔的父親,今日的事情若是鬧大了,恐怕,這事情就真的不好處理了。
在處理公司的事情上,他的手段多的是。
隻是,在麵對自家父母的時候,他真的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