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忍不住想殺人
青銅劍在白浪的手中發揮出非常鋒利的效果,劍氣橫掃,三長老不敵,被打得連連後退。
隨從早就被這情況給嚇尿了,癱倒在地上麵容驚恐。
三長老也意識到,這白浪是真的非常厲害,雖然自己是南寒宗的長老,可分明就不是白浪的對手。
白浪一直把三長老逼退,直到逼到了死角,他直接插穿了三長老的一條胳膊。
三長老受了非常嚴重的傷。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三長老這時候不得不注重起來白浪的身份了。
“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連我身份都不知道是誰就安排人來刺殺我,你講不講道理呀?”白浪對這件事情還有一些委屈。
三長老皺著眉頭,這人果然是不簡單的。
“你想殺我,我也給了你機會,可是你不中用,既然你不中用的話,那麽就該輪到我了。”
白浪沒打算放過三長老,此人對他有殺心,隻有早一點殺掉才能免除後患。
然而他一刀刺了下去,三長老的麵前卻突然出現一個金色的盾,發出了強光。
隻不過是閉眼一瞬間的事情,三長老就已經消失了,那金色的盾也直接被白浪給劈成了兩半。
三長老直接用法寶逃跑,白浪想追,但也沒有辦法。
他轉頭看著隨從,早就已經一下暈倒過去就沒有再管了。
視線又回過來,發現地上有一塊令牌。
他撿了起來,上麵有各種複雜的圖案,應該是三長老的長老令牌。
如果是用長老令牌的話,應該能通過南寒宗不少的地方。
他將這塊令牌給收了下來,然後又直接洗除掉隨從的記憶。
他可以不殺人,但是他殺人的這一段記憶絕對不能留下。
將一切處理好以後白浪就回去了。
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即便是孟佳佳也並不知道白浪的所作所為。
隻不過他這一次的目的主要就是為了宋雪,他不了解為什麽孟爺爺要把孟佳佳交給自己,但他會努力照顧好孟佳佳的生命安全。
進入內門非常的危險,他不能讓孟佳佳陷入危險,所以就找到了孟佳佳。
“我可能要去南寒宗內門一趟,你在外麵好好呆著,我會盡快回來。”
孟佳佳知道這一次白浪的目的也並沒有多問:“好,那你要去你就去吧,不過你注意安全,也盡早的回來。”
“我知道了。”
在得到了孟佳佳的同意以後白浪也準備前往內門了。
在那張圖上,白浪搜索過很多的地方,但唯獨沒有去過後山,法陣並沒有標識所在地,但應該在後山。
於是白浪就去後山,準備碰一碰運氣。
後山果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僻靜,因為隨時會有人從內門和外門之間通過,所以也會有人出現。
白浪非常的淡定,即便有人覺得奇怪,但是並沒有人攔住白浪。
沒有得到允許或者是沒有資格的人無法進入內門,他們也不必擔憂。
白浪來到了法陣處,身上帶了有長老令牌。
腳下就是法陣,白浪進入以後,就有一道光閃過,然後周圍的場景瞬間變化,來到了一處山水明顯的地方。”
這裏也依舊是南寒宗弟子,來來往往,但是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明顯要比外門的弟子精細很多。
白浪已經確定了,這裏就是內門所在地。
內門這裏基本上都是南寒宗弟子,白浪雖然沒有穿南寒宗的衣服,但如果不是內門弟子無法進入內門,所以無人懷疑,隻認為白浪這應該是把衣服洗掉了,沒有幹而已。
也不是說每一個人都必須要穿固定的衣服。
白浪帶上了令牌,然後就先打探了一下內門的各個建築情況。
內門要比外門大很多,而且非常的複雜。
但是白浪對於地形了解很多,所以很快就已經把這裏的地形記在了心裏。
就在白浪想著應該下一步如何做的時候,就聽到旁邊有人說道。
“宋雪小姐最近在靜安堂,好像在做什麽事情長老都是紛紛支持。”
“宋雪小姐回來了嗎?實在是太好了。”
“你別這麽高興,不管怎麽樣宋雪小姐都不會答應你的追求。”
沒想到來到內門第一個將要會找到的人居然會是宋雪。
白浪也很驚訝,不過宋雪把曲宛如給帶走了,找到宋雪就可以找到曲宛如。
剛才這些人說宋雪在靜安堂。
剛才他經過了靜安堂,所以知道靜安堂的位置便趕了過去。
天色已經黃昏,宋雪在靜安堂忙完了事情,所以從裏麵出來了。
白浪見到這個情況立刻偽裝成旁邊經過的內門弟子,隨隨便便的遊蕩。
很快宋雪就漸漸的靠近了白浪,白浪也跟在了宋雪的背後,遠遠地一直跟著宋雪。
直到來了一個偏僻角落的地方白浪慢慢的靠近宋雪。
隻要白浪想要把自己的氣勢壓製住,就沒有人能發現得了他。
所以整個過程宋雪是完全沒有察覺到的。
直到白浪已經在宋雪的身後,宋雪才發現不太對勁。
她轉身發現是白浪:“你怎麽會在這裏?”
此處是南寒宗內門,別說是南寒宗外麵的人了,就算是外門弟子也無法進入。
所以白浪會出現在這裏,宋雪感到驚訝。
可是也很正常,因為白浪要尋找曲宛如,就隻有找到他才行。
宋雪想呼救,卻發現這裏也是一條偏僻的巷子,反應過來白浪,這是蓄謀已久。
他剛準備反抗的時候,白浪卻伸出手直接敲擊他的脖子。
宋雪眼神一晃,然後暈倒了下去。
白浪盯著宋雪心裏有一萬個想法,想把他給殺死,可是殺了他就不好找到曲宛如了。
於是忍住想要殺人的念頭,他把宋雪扛到身上,然後將其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
在一個偏僻的後院,宋雪被隨意的扔在草地上。
艱難的和意誌拚搏了一會兒以後,宋雪徐徐的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抬起頭來,觀察四周。
按照她對這裏的熟悉來看,她確認自己還在南寒宗內門。
似乎隱約的想了起來,在自己暈倒之前,好像看到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