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王敢找上門
白浪也是很高興,全部都一一回答了。
這樣老祖更加的喜歡白浪。
宴會結束了,白浪也告別了老祖和莫凝兒,準備回家。
他來到了大門口,旁邊便突然衝出來了三四個人。
“白先生剛才都有得罪。”
“之前我們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也對您有所衝撞,希望你不要介意。”
“白先生,要不然你就罰我們一下吧,不然我們心裏麵實在是不安心啊。”
白浪白了一眼這些人也不知道這些家夥心裏麵到底有什麽毛病,居然還要求著讓人罰他們。
隻不過白浪現在沒有那個心思,所以絲毫不搭理。
那三四個人也緊緊的跟在白浪的後邊說了一路的話。
到後麵發現白浪壓根就沒有打算聽他們說,這才站在了原地,不打算繼續跟著白浪了。
“你說他這算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對呀,我現在做事是有一些迷糊了,我們應該算是道歉完了嗎?”
“不知道啊,總覺得有一些慌張,以後他萬一又來找麻煩,說我們今天的道歉不算怎麽辦?”
“可是我們已經道過歉了,他應該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吧。”
幾個人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就算是抱歉,那也完全是盡力了,隻不過是因為白浪他確實也不答應。
所以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白浪一個人回到了家,到了樓下的時候,卻有一些疑惑的停住了腳。
他看著周圍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突然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輛車上,那車牌倒是很普通,隻不過車卻是一輛豪車。
而且還不止一輛豪車,那是三四輛豪車都停在樓下。
白浪對這裏的經濟條件還都了解,基本上是沒有人會買這麽多輛一模一樣的豪車。
心裏麵開始慌張的打鼓,白浪走了過去。
突然其中一輛車上麵衝下來了兩個人朝著白浪攻擊。
但是白浪厲害的不行,這兩個人還沒有撐過一招,就直接被白浪給扔到地上。
一個人直接暈倒了,另外一個人撞的頭破血流。
白浪靠近逼問那個還清醒的人。
“你們是南寒宗的人,為什麽來到這裏?”
那人卻非常堅定:“這跟你有什麽關係?趕緊放開我啊。”
白浪冷冷一笑:“哼,你信不信?你要是不說的話,我讓你比現在還慘。”
對方突然哆嗦了一下,趕緊說道:“我們是來抓曲宛如的。”
下一秒白浪就直接從那人的視線當中消失了,等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看到白浪衝進了樓梯。
現在等電梯已經來不及了,白浪如果走樓梯的話,不知道還要快多少倍。
白浪很快就衝到了他們的樓層樓道上麵已經站著有一兩個看守的人。
然後白浪悄無聲息的把兩個人給解決掉,又繼續前進。
拐了一個彎,走廊上麵全部都是 南寒宗的人,而此刻他們也已經打開了門衝了進去,準備去抓曲宛如。
白浪見這狀況也不在原地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衝了上去。
那些護衛見到白浪衝上來了,迅速地阻擋白浪,和白浪打了起來。
本來王敢是要準備直接進去抓曲宛如,可是曲宛如已經躲起來了。
他正準備要繼續前進尋找的時候,後麵走廊就傳來了動靜。
王敢是絕對不允許任何意外的事情發生,他現在需要立刻解決意外。
來到走廊,他發現原來搗亂的人是白浪。
白浪發現的是王敢,就更加的生氣了。
“沒有想到是你既然來了的話,那你也就別想著走了,”王敢很生氣的說道。
本來是打算殺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房間裏麵就隻有一個曲宛如,他想著直接過去抓住曲宛如也可以當作人質。
可是現在白浪殺過來了。
南寒宗弟子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擋得住白浪,基本上都被白浪一擊致命,如今整個走廊上麵都躺著南寒宗弟子們的傷亡身軀。
沒過一會兒白浪就已經殺穿了整個走廊就要來打王敢了。
王敢慌張不已,連連往後退。
現在這裏已經待不下去了,他根本就不是白浪的對手,如今他已經大勢已去,最好的機會已經被浪費了。
“ 白浪今天事情就先這樣,以後你千萬別被我再逮住,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將這番話說完之後,王敢迅速從窗戶逃跑。
剩下的一些南寒宗弟子們也紛紛效仿王敢從窗戶離開。
白浪也並沒有阻止他們,本來他也不會直接要人性命,隻不過會把人給打殘。
既然人已經沒有對他們造成威脅,白浪也沒有必要非要要他們的命。
最重要的還是要把王敢給解決掉而已,其他的人都是小嘍囉。
等所有的人都已經離開以後,沒有了威脅,白浪才回到了房間,然後將門給反鎖。
曲宛如聽到沒有了聲音,於是也從裏麵的屋子裏走了出來。
“事情怎麽樣了?他們走了沒有?”
“已經走了。”
曲宛如這才放心的坐了下來,還好剛才他躲得比較快,所以也沒有成為白浪的後腿。
“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找到了這個地方來,看來這兒也並不安全了。”
曲宛如有一些無語,不過還好,這一次白浪回來的比較及時,所以才沒有什麽傷亡。
看著曲宛如一番後怕的樣子,白浪也說道:“不然這樣吧,我看你現在也需要一些鍛煉了,我現在正好有一些比較簡單的防身術,你稍微學習一點,說不定會有一點點用。”
“好啊,”宛如並沒有拒絕,當時便跟著白浪學習。
隻不過他在這方麵實在是沒有很精通,所以第一次照葫蘆畫藤也學習的非常醜。
“雖然不太像,不過最重要的精髓你已經學到了,況且我們現在也沒有時間在這裏繼續逗留了,這裏的位置已經暴露了,我們搬家吧。”
“嗯嗯,”本來曲宛如也是這個意思。
隻有搬家了,他才會在生活上麵稍微放鬆一些。
隻不過曲宛如有一些擔憂:“如果要搬家的話,我們應該去什麽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