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你們簡直糊塗啊!
所有的人全部都緊張了起來:“老祖,你沒事吧?”
“白浪,你怎麽敢對老祖動手?”
“就算你真的非常厲害,但是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對老祖出手吧。”
此時的莫家老祖捂著胸口,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疼痛感,反而現在他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血脈流通,經脈舒暢。
莫家老祖驚喜的抬頭。
他方才還覺得奇怪,為何白浪突然對他動手。
原來這個表麵上是在交手,當然這個實際上是已經為他打通了脈絡。
隻有在使用靈力的情況下,才可以想辦法打通脈絡。
所以白浪才會選擇突然對莫家老祖出手。
白浪見莫家老祖已經相安無事,便收回了手。
然而在這個時候,莫家的保鏢也紛紛趕了過來,將白浪圍在了中央。
曲宛如也慌了起來,隻能眼巴巴的看著白浪。
莫家老祖盯了一下四周,臉色也瞬間的嚴肅了起來。
這件事情有一些突然,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都已經打起來了,這些人總不可能還裝作沒看見。
“趕緊退下!”莫家老祖喊道。
周圍的人員紛紛猶豫了一下,然後又有一些奇怪。
“老祖你沒事情!”
“實在是太好了,剛才這白浪居然對你動手。”
“沒錯,他敢對你動手,就得把他抓起來。”
周圍的人都紛紛對白浪表示出了惡意,莫家老祖卻板著點:“沒聽到我的話嗎?全部都給我退下。”
莫家老祖站了起來,然後走向了白浪。
“老祖你可千萬要小心。”
旁邊的人紛紛緊張起來。
這裏麵沒有人是白浪的對手,要是一旦打起來的話,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實在是多謝白兄弟了,”莫家老祖直接拉住白浪的手,各種的感激。
這樣旁邊的人全都愣住了,曲宛如也驚訝無比。
剛才白浪對莫家老祖都動手了,怎麽現在反而還要感謝白浪?
“老祖你怎麽回事?”
有人奇怪的問道。
莫家老祖這才回過頭來,又有一些興奮的說道:“你們全部都誤會了,剛才白兄弟是在為我治病,不對,應該改成叫做白大哥了。”
現在莫家老祖對待白浪已經是無比的欽佩,沒有想到金金隻是靠一個把脈就能找到問題的所在。
而且一動手就直接準確的治療了他的暗疾。
白浪微微點頭,總算還有一個是個明白人。
如果連莫家老祖都像其他人那麽糊塗的話,今天恐怕自己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老祖,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就是啊,咱們堂堂莫家,將他奉為座上賓,但也不至於叫他一聲哥吧。”
此時的人說出這番話都是有一些尷尬。
莫家老祖卻來到那說話的二人麵前,一人打了一巴掌。
“簡直就是糊塗,今日如果沒有白大哥的話,我的性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裏了,”莫家老祖十分的嚴厲:“此次一事,那是我之前衝刺宗師的時候留下的暗疾,然後通過把脈,瞬間就被白大哥查到了病因,並且激發我動用靈力,然後就從中為我疏通脈絡,如今病,才得以好轉。”
這番解釋之後,其他的人也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如此,那麽這件事情,是我們之前誤會了。”
“實在是非常抱歉,白先生,我們搞錯了,剛才對你說的話,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請白先生不要太生氣。”
白浪揮了揮手,表示並不在意。
他要是對每一個衝撞自己的人都要在意的話,那現在就沒有時間放在這裏了。
“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宴會結束了,我也應該走了就不打擾了,”白浪說的便準備離開。
莫家老祖也紛紛帶著莫家的人跟隨在白浪的身後。
“那麽白先生就請慢走,如果路遇什麽事情,請務必要告訴我,我願意為白先生效全馬之勞。”
白浪隻是揮了揮手,然後就拉著曲宛如離開了。
到了外麵,曲宛如也是忍不住的問道:“你和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白浪挑了挑眉頭:“你說的是莫家的那些人?你還記的莫凝兒嗎?他不是我徒弟嗎?也就是當著莫家老祖收他為徒的。”
曲宛如微微點了點頭,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這莫凝兒是莫凝兒,但是莫家老祖對待白浪也是那麽客氣,那也有一些太誇張了吧。
但是今天一切都發生在眼前,就算曲宛如覺得不可相信,也是不得不信了。
如今也不好意思繼續問,隻好就將這樣的疑慮放在心上。
看著白浪和曲宛如離開的背影,莫家老祖也吩咐:“安排一點,好好的保護白先生,如果說有什麽危險或者隱藏的人,立刻告訴給我。”
“是,老祖。”
此時劉家。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劉索拿著一把匕首,旁邊是一隻被切掉頭的金絲雀。
上一次確實是有一些太糊塗了,居然給曲宛如留了機會,被曲宛如偷襲。
如今他雙腳不太方便,事事都得小心謹慎,否則很有可能就會被反殺。
如果不是因為二狗子的話,恐怕自己現在就不能坐在這裏了。
劉索的眼神深沉,盯著手上那把帶血的匕首,有一些發愣。
不由得想到,如果一個白浪像這隻金絲雀,這麽好對付就行了。
二狗子就在這時候走了進來看到地上已經死去的金絲雀,也是在意料之中。
最近劉索總是在琢磨一些小動物,似乎是把對象當做了白浪,才會手段十分殘忍。
吞了吞口水,二狗子便象劉索說道:“ 少爺今天有人說發現了白浪的蹤跡。”
聽到白浪這個名字,劉索瞬間就驚喜了,起來。
“當真嗎?白浪現在在什麽地方?”
“現在具體還不知道,不過已經確定白浪現在還在這個城裏麵,應該住址在北區,我們會繼續打探的。”
劉索驚喜的拍手:“好好好,沒錯就要繼續打探,不能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知道了嗎?”
“是。”
等二狗子離開以後,劉索又再一次捏緊了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