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較勁!祖傳藥房
“你受傷倒在路上了,然後我們就把你給拉回來了。”說著成渝眉將藥往旁邊的平台上一放,就準備拿鑰匙開鎖。
見狀,阿錢一把拉住了她,不過卻被成渝眉輕輕掙開了:“沒事的。”
“吧嗒。”鑰匙微微一扭鎖頭就開了,她拿下鎖之後便將門推開,那個男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他的手指甲在那石地上麵劃出了好幾道的白痕,可是自那慘叫之後,他便壓抑著聲音再也沒有叫喚出聲。
他這種毅力成渝眉還是挺佩服的,她端起了那碗藥就來到了他麵前:“還能起身喝?不然的話我隻能給你硬灌了。”
“能。”那男人說著就掙紮的想從地上起來,可是剛微微彎曲一下他就立刻倒了回去,見他這樣子成渝立交朝招了招手:“你幫我看著他。”
說完後她站了起來回到另外一間房裏開始東翻西翻,終於找出了在某個角落放著的那個三角形漏鬥,看到她拎著這東西進來,阿錢眯著眼睛仔細一瞧,這不是她裝米酒的那個東西嗎?
“你這是……”
“這可是精華,一滴都不能浪費,給我捏住他的嘴。”成渝眉一手拿漏鬥一手拿藥對她稍微抬了下下巴。
阿錢看了她一眼之後還是如實地照做了,那男子此刻疼的迷迷糊糊,根本就沒有力氣掙開,隻能任由阿錢捏著他的下巴,沒一會那捎帶著一絲絲苦味的藥緩緩地劃過了他的喉管到了胃裏。
藥剛喝下去沒多久就開始發作了,等半個時辰之後身上的疼居然神奇的消失了,男子緩了一口氣之後,他小聲的問道:“你這是什麽藥?居然那麽神,神奇,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隻不過是一些的止疼方子,不值得一提,雖然你的傷口恢複能力還不錯,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最好還是在床上多趟幾天比較好,而且你現在也不方便挪動位置,所以到了晚上之後我一樣會把你鎖起來。”
那男子躺在地上眼睛四處溜了幾圈,雖然他沒吭聲,但是成渝眉看懂了他的意思,她涼涼的說道:“一個醫館要那麽金燦燦幹什麽?你要看它的內在!所以該防的還是要防!”
她說的這話讓那男子笑出了聲,成渝眉也不惱,她收拾好碗之後就走了出去,阿錢在一旁盯著看了一會兒之後也走了。
因為有個陌生人在,阿錢很沉默,而成渝眉在整理東西一時也沒顧得上說話,二人埋頭各幹各的一時間有些沉默,整理完後的休息時間,阿錢才悄悄問道:“那男的到底是什麽來頭?”
“不知道,好像家裏也是個賣藥的吧,我也不了解。”
“姑娘你不認識我嗎?”
成渝眉跟阿錢同時轉過頭去,發現那個男子扶著門框站在那裏看她們兩個,一個昨天肚子劃了個口子的人現在精神十足的站在不遠處,成渝眉挑了挑眉,這身體真的也太好了吧!這怎麽做到的?
見成渝眉一個勁地盯著自己瞧也不說話,霍家明笑著露出了他的一口白牙:“即使我長得英俊,姑娘也不該這般盯著我瞧才是,但是姑娘救了霍某一命,隻要姑娘開口後霍某一定滿足。”
其實霍家明這人雖然不夠顧常樑長得好看,但很大原因是他們兩個不是一個風格的,顧常樑清冷如仙,他要是不吭聲,絕對沒人敢輕易靠近他所處的範圍,而霍家明則是清清爽爽讓人看著就很順眼。
但是,這跟她有什麽關係?這男人比的上她家世子嗎?比不了,這男人能換錢嗎?不能,買賣器官犯法!
“是嗎?”成渝眉扯出一抹笑容:“我挺好奇你身上那傷口的,好的如此之快,你可願意讓我研究研究?”
“就是用了些祖傳的藥而已,談不上什麽大事,況且我們家族有禁令不能外傳,還請姑娘見諒,說回來姑娘不好奇我是什麽人嗎?”
“你不是叫霍家明麽?要是指的是你的家裏,你不肯說我還能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說嗎?”成渝眉毫不客氣了白了他一眼之後就做她自己的事情去了,一點都不想跟這人說話了,這彎子是繞來繞去的。
阿錢恢複了那高冷的模樣,隻是警惕的看著霍家明,並沒有搭話,一下子冷場了讓霍家明有點尷尬,不過他依舊保持著他在外應酬的職業假笑:“我家裏經常做著一些小小的醫藥生意,在下挺好奇姑娘所用的藥到底是何物?
你在我身上動了刀子,可當時我居然一點疼痛都感受不到,剛才你灌我喝下那藥之後疼痛也慢慢消失了,所以我想了解一下。”
“那也是我的一個家傳小方子罷了,並不值得一提。”成渝眉將他的答案丟了回去。
霍家明輕輕搖了搖手:“姑娘誤會了,我這般詢問姑娘是有想跟姑娘合作的意思,大家一起求富貴。”
成渝眉停下了擇葉子的手,她抬眼看著他:“你現在這樣子看著都半死不活還談生意呢?身體好也不是這樣浪費的,趕快回去躺著,不然你傷口若再痛我就讓你痛。”
“好的,我就當姑娘有這個意向了,待我好些之後再跟姑娘細談。”霍家明自顧自的領悟了成渝眉的意思,他說完之後頭一轉就鑽了回去,安安靜靜地躺在了床上。
成渝眉送飯過去給他的時候要不是看他的胸口還有些起伏,她差點以為這人這輩子就長這麽大了。
他已經清醒了,喝藥這事也不用她親自上手灌了,成渝眉煎好了藥之後便端到了他麵前讓他自己喝。
霍家明拿著藥碗並沒有立刻喝下,他放到鼻子前聞了一下,閉著眼睛想了半響之後他驚奇的問道:“這裏麵有一味藥我居然分不出來!敢問姑娘這是何藥?”
“有時候知道一味藥的真正來源跟成為藥之前的狀態,會讓你喝不下去的,所以為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我姓成。”她搖了搖食指頭,說完後沒搭理他就端著托盤就走了出去,丟在他自己在那裏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