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霍家老宅
話說出來了,秦卿的淚水也神奇地止住了,看的秦年是驚歎不已,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小時候,秦卿就總拿這招來糊弄他,讓他去再給她買冰糖葫蘆,如今大了,這演技越發的好了,她竟完全沒有瞧出來。
田家?田家,捕捉到信息關鍵詞的秦卿沉思了一下。
探視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即便是秦卿走了後門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不過好在問出了有價值的信息,秦卿心滿意足地走出了東城監獄的大門,沒成想,京都府執行官的車安靜的就停在大門口。
媽的,涼了,這是秦卿的第一內心狀態,立刻轉身想再進東城監獄,沒成想監管者卻攔住了他。
“小姐,小姐,今天已經到了時間,如想再來請重新預約探視時間。”
“不是大哥,你看,快下雨了,我進去躲躲,我一會兒再出來!”
聽到秦卿此話的監管者,疑惑的抬頭看了看天氣,月亮還明晃晃的掛在天空中, 半點沒有要下雨的征兆,不由得有些懷疑的看向秦卿,剛上任的他第一想到的就是,難不成他有劫獄?精神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秦卿將頭埋得越發低了,她總感覺有人在背後一步步的靠近,也不知道是他的心理作用還是什麽,越發緊張了。
秦卿敏銳的感覺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後,他卻遲遲不敢回頭,畢竟背後很有可能的就是霍執。
“卿卿”
秦卿有些僵硬的回過頭,看到了臉色有些陰沉的霍執,陪笑的開口道“好巧啊!”
“你說真巧哈,怎麽在這碰見你了,你不是回霍家老宅了嗎?我看這附近也沒有宅子之類的,霍家老宅是在這個方向嗎?哈哈,真巧啊。”
“是啊,好巧啊”霍執淡淡的目光看向了秦卿,分不出喜怒哀樂,這下好了,就連秦卿也不敢隨意的耍貧了,氣氛在這一瞬間尷尬。
霍執率先動了,回頭望了秦卿一眼。
“跟上。”
秦卿撇了撇嘴,但還是跟上了,上了車,霍義在前麵沉默的開著車,霍執和秦卿坐在後麵。
“哪個,安安呢?”秦卿有些沉默的問出這句話,回答的卻是氣憤的凝視,過了好久,才聽到霍執的回答。
“安安在京都府。”
“那不如我們先去接安安好啦!”
看著霍執陰沉的臉色,秦卿始終沒有敢開口說話,咽了咽口水,“那個,先去看看安安,我一會兒還得去醫院替陶也守夜”。
“醫院那邊我請了看護,你不用過多的擔心,京都府的人也守在了病房門口,安全也有保障。”
“那我們現在去幹什麽?”秦卿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這句話。
“去京都府接了安安,然後我去霍家老宅”。
“好。”
就這樣,車裏的氣氛始終凝滯著,就連霍義也都感覺到了,好不容易到了京都府,等到了安安小家夥下來。
許安小家夥手腳並用的往秦卿身上爬著,“姨姨!我可終於看見你了,我這些天都想死你了,你這些天有沒有想安安啊?”
秦卿含笑的抱起腿上的小家夥,用鼻子蹭了蹭安安的鼻子,“姨姨當然想安安了,怎麽會不想,這幾天可想了。”
許安笑嘻嘻的靠著秦卿,於是車上就有了如此溫情的一幕,霍義在前麵沉默的開車,霍執沉默地看著手裏的文件,但是許久卻沒有翻一頁,一旁的秦卿和許安小家夥玩的正歡。
車子駛入了霍家大宅,秦卿一臉無視的看著霍執伸出來的手,轉身抱住許安小家夥進了宅子裏。
霍執沉默的伸回來了手,邁步跟上了秦卿的步伐。
容老夫人和容老爺子看到秦卿抱著徐安小家夥來的時候,一臉興奮地迎上前緩緩圍繞著秦卿,完全忘下了跟在身後的霍執。
“卿卿來啦,快做快做,吃飯了嗎?張媽,快去給卿卿做飯!我們本以為你不會來了,霍執那小子打電話來說今天有事來不了,沒曾想你會來!”
霍執看著被團團圍住的秦卿,再看向自己孤零零的站在門口,自己每次回來,哪有一次是像現在這樣待遇。
“祖母,祖父。”
容老爺子和容夫人這才將目光投向霍執,“哎?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今天不回來了嗎?廚房課沒有明天給你廚房課沒有明天給你。”
明顯的差別對待,就連許安小家夥都感覺出來了,更別說秦卿了,有些壓抑自己的笑聲。
這一頓飯吃的秦卿 可真的是肚子圓滾,有老爺子和夫人不停的夾著菜給自己,自己往往還沒有吃完這一個,下一個就已經到來了,不知不覺盤子都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但是不吃完又浪費,秦卿就埋頭苦吃可算吃完了。
她坐在沙發上,霍執在一旁替著秦卿揉著腳,容老爺子和容老夫人懷裏抱著許安小家夥滿臉慈祥地看著這一幕,嘮著家常裏短。
“這田家最近還真是不安分,搞起了盜墓,也不看看他們有幾個膽子。”
一旁的容老爺子端起茶淡淡的喝著說道。
霍執點了點頭,“沒成想如今京城世家隱隱隱二把手的田家,如今卻自甘墮落。”
田家?秦卿突然想起來,秦年和他說的秦家,支起了腦袋。
霍執看了秦卿一眼,支起的小腦袋和原來懶洋洋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
裝作不經意的開口“聽說田家這次夏目還有了一個得力的幫手,目前那個得力的幫手還沒有浮出水麵,不過好像聽說那個幫手下墓是為了尋找一個物件”。
尋找一個物件?得力的幫手?秦卿覺得霍執說的此人八九不離十便是秦年,可是前年為什麽要下墓找東西呢?但是,秦家雖然資金沒有霍家如此之大,但是該有的錢財也一分不會少,究竟是什麽物件讓了秦年動了這樣的心思,竟然不惜冒險挪用稅務,籌集下墓的資金,而去獲得一個物件?
秦卿想得頭有些禿,究竟是什麽東西?
“我倒是聽說是一頂琉璃冠,價值連城,有價無市”。容家老爺子扶了扶胡子淡淡的說道。
琉璃冠?這不是出嫁才必備的嗎?可是問題是,最近琴家好像沒有要出嫁的人,而且從死人墓裏拿出來的,以秦家這種機會的家族,怕是有些不願意吧。
話題就在一次次的進行著,趕快聊完,霍執提出了這麽晚該睡覺了,大家夥便都休息了,坐在床上的秦卿還依然在想著田家的這次事情,他不知道今年為什麽會踏足盜墓圈,也不知道秦年究竟是不是為了內頂琉璃冠,隻是許多事情點他仍然搞不明白。
可是現在秦年也已經出口承認了,是秦家,他的確肯定參與了盜墓活動,資金他也是肯定挪動了,至於這個高利貸?和偷稅漏稅,偷稅漏稅倒是好辦,盡量補齊就好,這個高利貸?他是如何放的?
“怎麽了?”
霍執伸手從背後抱住秦卿,將頭抵在了秦卿的肩膀之上。
秦卿想了想還是如實告訴了霍執,“今天我去了東城監獄看了秦年……,我什麽都沒有問出來,隻是他說了“田家”兩個字,今天晚上我又聽見了榮老先生和你在討論田家盜墓之時,我懷疑秦年也有參與,但我始終想不通他是為了什麽都要獲得那頂風琉璃冠。”
霍執眼神暗沉的盯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秦年一次性 把放高利貸所征得的爆款利息和偷稅漏稅的金額,全部投入了這次行動中”。
“此次行動如果不成功,秦年所有的錢將血本無歸,偷稅漏稅的金額空洞怕是要抵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