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芥蒂打消
“姐姐怎麽可能會不要你呢,姐姐的手機是新機說了胡話,小溫嵐,你可不要忘心裏去,可是……我怎麽會不盼著你好,我認為你在二哥那裏的資源,會比在這裏好,所以我才極力引薦你過去的。”
“姐姐,我不想要什麽資源,我也可以不出道,但是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秦卿終於覺得,他簽了一個好藝人,心理最後芥蒂也打消了。
“那你們打算怎麽辦?”秦卿想了想,畢竟他現在做為溫嵐的姐姐,事事要為溫嵐做打算。
秦羽還沒有說些什麽,到是溫嵐先開口說“我們現在還沒有打算公開,秦羽老師她在事業上升期,雖然可能已經上升到了頂峰,是我感覺這樣挺好的,畢竟如果公開的話,事態到時候萬一越演越惡劣,那秦語老師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秦羽倒是無所謂的擺擺手,“白費就白費,大不了他還可以回家繼承家產。”
陶也深深地感覺到了有錢人的豪氣。
“對了,溫嵐,你和秦羽在一起,我也沒有什麽好送你的,這個變送給你吧。”
陶也將手裏的底盤交給了溫嵐。
最後一樁事物也處理幹淨了,秦卿這才放心下來。
如今鬱秦淮也已經進組在拍攝,即將到尾聲,隻是溫嵐現在臉上的傷仍然沒有好,如今現在所有好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秦卿這才能緩緩的鬆下心神,“對了,小陶子,《青狐》的殺青宴什麽時候開始?”
秦卿這突然才想起來,還有一個殺青宴,隻是到時候該和誰聚呢,小陶子肯定是要去,但是問題是溫嵐這個臉,實在不適宜出現在大眾麵前,本來大眾就很吃溫嵐的這個顏 。
“哦對小秦子 ,應該就這兩天了吧,那邊的劇組還給我發過消息,說到時候一定要讓咱們去,我本來是不太想去的,但是聽說那邊會在薪酬拍一部電視劇,所以還是去碰碰運氣。”
秦卿點了點頭,說的沒錯,畢竟現在尋找資源能碰到一部電視劇是一部電視劇,不然老這麽流放資源,沒有資金進賬,公司也是運轉不了的。
“我這邊手頭有兩個電影,劇本我看了都還不錯,也很適合溫嵐和鬱秦淮,短袖的時候我會把這個電影發到你郵箱,你注意看一下。”
一旁的秦羽出聲,這兩部電影本來就是他選給溫嵐的,但是礙於秦卿手底下還有一個藝人,一碗水要同時端平,這樣才好。
瞅著秦羽還是一副有良心的樣子,秦卿這才點了點頭,還不錯,還算是有了媳婦兒沒忘了妹妹。
“行,我知道了,你們就先回醫院吧,我這麽點的小地方,實在招待你們不了這麽多人 ,對了,溫嵐,你回家之後,把地址給陶也一份,省的以後秦羽再專門送你去你公寓了。”
秦卿淡淡的回眸看向溫嵐,既然事情都已經木已成舟,她何必再攔呢,何必又找不痛快。
溫嵐小心翼翼的應了。
看著門關上之後,秦卿才歎了一口氣,他本來以為二哥會給他找什麽樣的二嫂,但是也沒有想到找的是自己手底下的藝,真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霍執從屋裏走出來,從背後環抱住秦卿,柔聲開口道“沒關係,凡事一凡常心去看待,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能駕馭你二哥的人,大概除了溫嵐也沒有誰了。”
秦卿歎了一口氣,“我是怕秦家那邊不同意,秦家那邊也算是名門望族,而且思想也傳統,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是有些擔心罷了。”
“秦家那邊,自有你二哥去處理,卿卿不要過多的擔心。”
秦卿點了點頭,反正都是自家二哥的事情處理,管他有何事。
叮鈴鈴――爸爸接電話了
“喂,是秦卿小姐嗎?我們這裏是東城監獄,秦年先生有事想要與你說,請問您什麽時候有時間過來一趟?”
秦卿疑惑的看了一眼手機,怎麽還能東城監獄專門給他打電話呢,後來仔細一想,或許是因霍執執行官的原因。
任命的又踏上了去往東城監獄的路。
秦卿算是發現了自己每天就是2點1線,醫院――監獄――監獄――醫院。
監獄休息室,秦年將手中的一個螺形吊墜交給了秦卿。
秦卿有些疑惑,“大哥,這是什麽?”
“這是母親生前留下的,算是……傳家之寶吧,母親死後,父親一直在尋找,但始終苦找無果。”
“那這個?”
秦年微微低了低頭,“卿卿,你拿著這個項鏈去找父親,我在監獄這些日子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人死……不能複生,古代帝王多少人尋求死而複生之法,苦求無果”。
“如果內定琉璃冠真的有這個功能,那為什麽他會作為陪葬品出現在西夏王妃的墓裏,西夏王為什麽不用琉璃冠將他的王妃複活 。”
“卿卿,你拿著這個項鏈去找父親,趁他還沒有下墓,阻止他,要是他真的下了麽,秦家百年基業將毀於一旦,永無翻身之可能。”
秦卿似乎不理解秦年會為什麽這麽說,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麽一旦下墓,秦家的百年基業就會毀於旦?”
秦年微微皺眉,“我原先一直就搞不明白,田家為什麽會極力勸誘父親下墓,竟然,還搞出了咱們母親死之前說事,這是我一直都能理解的。”
“知道父親把所有的資金投入了下墓活動之中,想要調回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了,隻能從中抽取少量部分資金回籠,但是這件事情,本下墓這件事情本應該隱瞞的嚴嚴實實,這畢竟是犯法的,可如今,如果我沒有猜錯京都府所有的高層應該都知道了。”
秦卿仔細的想了想,確實好像是,畢竟自己是從霍執嘴裏知道田家盜墓的。
“所以我們這邊隻要一下墓,京都府就會派人來抓捕,到時再加上偷稅漏稅的名義一旦爆發……。”
秦卿已經預料到了後果,到時候秦家肯定是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是田家不也是會下墓的嗎?那他們怎麽就能保證他們可以全身而退呢?”
秦卿似乎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這才是我要跟你說的。”秦年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我曾經看過田家與父親的合約,合約上清清楚楚的寫到了,田家指派人下墓,墓的位置告訴秦家,他們不要分毫,隻要其中的財寶。”
秦卿這才反應過來,秦濤這是被人拿著當槍使了,按說不應該呀,秦濤這麽高的智商,又有這麽高的頭腦,怎麽會被人拿當槍使,難道合約的就沒有看出來分毫嘛?
秦年看出了秦卿的不解,開口說道“父親自然是看出了合約上的貓膩,但是父親想要的是墓裏的琉璃冠,和田家偏偏不想讓琉璃關落入父親之手,但憑父親一個人說有不知道下墓的方向在哪裏,隻能簽下這種的合約。”
聰明一世卻被一時耽誤了,秦卿不覺得秦濤有些惋惜,一頂琉璃冠,打破了秦濤所有的隱秘,僅僅是一頂琉璃冠而已。
“所以,卿卿,無論如何你都要將這個吊墜叫在父親手裏,希望這個吊墜可以喚醒他,必要之時,麻煩你多規勸一下父親,如果她一旦下了墓,秦家就真的無力回天了,距離下墓的時間隻剩下三天了,我知道你心裏或許很恨秦家,但是這一次真的拜托你了。”
直到走出了東城監獄,秦卿手裏還緊緊的攥著那顆吊墜,雖然說這麽些年一直痛恨著秦家,但現在秦家真的有難,他真的沒有辦法做到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