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朝穿越,蘇家女成妾
是夜,婚姻結束之後,客人也都走了大半。原本喧鬧的別墅,此刻,十分靜謐,安靜的可怕。
繁忙的一天,此刻大多都已經進入了夢鄉。但是在地下室的一間屋子裏,此刻卻聚集了幾個人。拉好了窗簾,點燃了原始的蠟燭,幾人似乎是在密謀著什麽。
燭火照在幾人的臉上,打量一看,原來是蘇家爸媽,還有,便是今日趕來的白狄。
在他們麵前,一個碩大的機器,正在運轉中。而正中央的顯示屏,赫然躺著的,便是今日婚姻的主角,蘇綰,和李牧。
隻是不同的是,這兩個人的衣著,卻不是現代人的樣子,而是身著古代的服侍。淩空躺著,一副昏迷的模樣。
看著屏幕中的李牧,蘇父恨的牙癢,確認著,“白狄,這樣做,真的能夠讓綰綰回心轉意嗎?”
“伯父,現如今,綰綰被那李牧的花言巧語所迷惑,因此,無法分辨事實的真相。若是我們把綰綰和李牧的身份顛倒,置身於一個新的環境中。若是沒有我們的護佑,想必,那李牧肯定會翻臉的。到時候,即便我們不說,綰綰自己心裏也會有思量的。”
看著蘇父猶豫的樣子,一旁的蘇母上前來寬慰著,“老公,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女兒受苦,但是若是這個時候我們在溺愛她,以後受苦的日子,那可少不了啊。”
“是的,伯母說的對。伯父,你放心。在這個夢裏的時間,和我們現實相比,一分鍾,相當於夢中的一年時間。到時候,綰綰不過是睡了一覺罷了。如此,也好過綰綰之後的日子受苦。”
在這兩個人的勸說下,猶豫的蘇父,終於下了決心。
“好,那便依照你們的吧。隻是有一點,既然要做了,那便不能有分毫的退路。白狄,給我們的蘇家小公主,選擇一個最艱難的人生吧。若不是這樣,她還真的以為這人世間,都如同她父母一樣毫無怨言的寵愛她呢。”不得不說,這蘇父,也是一個狠人。
有些事情,下不了決心便罷了。但是一旦決定了,便不會留有餘地。
辛王朝,沐良城,首富李家,在下人的一處宅院中,一座寒酸的屋舍,此刻床榻之上,躺著兩具白花花的身子,此刻正纏繞在一起。
薄薄的錦被,遮蓋不住底下那誘人的身段。
放眼看去,二人的衣服,散落了滿地。許是有些急切,有些,已經被撕裂成了碎片。
等待蘇綰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被車碾過一般的酸痛。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她想著,可能是昨日婚禮操勞所致的吧。
於是,便閉著眼睛喊道,“老公,人家的腰好痛啊,給我揉揉。”
說完之後,蘇綰便等待著李牧,如同往常那般體貼的給自己按摩。但是,這次卻讓她等空了。過了半晌,別說過來人了,便是連聲音,也沒有一個。
這樣的異常,讓蘇綰很是不快。於是,便伸出腳,朝著旁邊的人輕踹了一下。這一腳,才終於把那還沉浸在美夢中的人給踹醒了過來。
被這樣對待,那男子臉上先是不滿,隨後又克製了下來,朝著蘇綰的方向移動過去,耐著性子伸出手覆上她的後腰,開始不輕不重的像往日那般揉了起來。
享受著李牧的照料,蘇綰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好了許多,不由的心滿意足,對於自己的選擇,自然又是滿意了許多。
不過,還未享受多久這樣舒適的光景,蘇綰便被身下的觸感給驚醒了。畢竟是自己睡了多年的床榻,她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的。
那樣硬邦邦的木板,哪裏是自己那柔軟的床墊。
想到這裏,蘇綰連忙的睜開眼睛坐直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隻見她目光所及之處,均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麵對這樣驚世駭俗的場景,蘇綰連忙把目光投向李牧,想要問個明白,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隻是,在目光轉向李牧的時候,蘇綰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眼前的人,哪裏有李牧的半分模樣,別說帥氣俊朗了,便是嘴邊那一顆碩大的痦子,便讓蘇綰想把昨夜的隔夜飯給吐出來。
在聯想到這樣的人剛才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那股子抑製不住的惡心感,便翻湧而出。控製不住的,便轉身作嘔了起來。
這一番動靜,可是讓旁邊還沉睡著的李牧也給吵鬧了起來。他壓抑著心底的怒意,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蘇綰,有些不悅的說著,“老婆,大早晨的,你這是怎麽了?”
昨夜被灌了不少酒,以至於到現在,李牧都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本就沒有休息好,在大早晨的蘇綰就開始鬧妖。
隻不過,回應李牧的,是當頭迎來的一巴掌。隨後,便是伴隨著蘇綰的尖叫聲而迎麵而來的一些東西砸了過來。
這樣的變故,可是讓李牧清醒了不少。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火氣,上前一把握住了蘇綰的手臂,略帶凶狠的說著,“蘇綰,你鬧夠了沒有。一大早的,你不睡,旁人還要睡的。”
被麵前的人這麽一吼,蘇綰才冷靜了下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猶豫的問著,“你是,李牧?”
“廢話,不是我,難不成你還有別的男人不成。”
雖然這話有些無禮,但是現在蘇綰也顧不上計較了,連忙說著,“李牧,你好好看看我們現在在哪裏。”
“還能在哪裏,不就在……”李牧的話卡在了嗓子裏,剛有空打量的他,這才發現了異常。
這住處,簡直和自己當初的原生家庭不相上下。打量了之後,李牧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向蘇綰,隻見她原本三個月有些顯懷的肚子沒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打量著的時候,竟覺得蘇綰要比往日還要年輕嬌俏幾分。
看到李牧的反應,蘇綰才發現,原來他和自己一樣,都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蒙在鼓裏。
就在兩個人都一頭霧水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響驚醒了兩人。
原來,是一個身體壯碩的女子一腳踢開門闖了進來。
突然有人進來,蘇綰和李牧也顧不上其他了,連忙拉扯著要裹住自己的身體。而一旁的李牧,也反應過來七手八腳的幫忙。
隻是,原本就慌亂,在加上這被子粗略不堪,幾下,便撕扯開來。頓時,好不容易掩藏住的身體,便又這樣展示了出來。同樣顯露的,還有蘇綰身子點點紅痕。這樣的痕跡,不免讓人聯想起,昨夜,是如何的春色無邊了。
這樣的場景,落在來人眼裏,自然又是十分礙眼了。不用她發話,身後跟著一同前來的婆子,便自覺上前,一把把蘇綰從李牧的懷裏給拖拽了出來。不顧此刻蘇綰身上未著寸縷,便就那麽給摁在了地上。
李牧再不濟,也是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如此對待,雖說還沒有明白是什麽情況,但是到底還有些擔當。
於是,他連忙從床榻上跳了下來,來到了蘇綰跟前,試圖把她從那些凶悍的婆子手裏給解救出來。
隻是,在麵對常年勞作的婆子,李牧的動作,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甚至於,在這期間,這些人絲毫都沒有顧忌李牧的身份,下手也沒有了輕重。加入中間的李牧,被推搡的磕碰了些。
雖說樣貌大變,但到底是自己的老公,於是蘇綰連忙喊著,“你是誰,快把我放開,要多少錢隨便提,我爸爸一定會給你的,隻求你不要傷害我們。”
原本以為這話正合對方的意思,誰料那女子聽了,沒有絲毫的動容,反而毫不客氣的嘲笑著,“哈,還給我們錢。蘇綰,你以為過了一夜你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不成,當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李牧剛想說什麽,便被那女子給照麵打了一巴掌,指著鼻子罵道,“好你個李牧,當初向我爹爹求親的時候是如何說的你都忘到了狗肚子裏不成。如今才過了多久,你就勾搭上了這個狐狸精,當真是翻了天不成。”
這下輪到蘇綰驚訝了,難不成,是因為李牧背地裏還有別的相好,瞞著自己,這才有了今日的禍事?隻是,那李牧的樣貌又是怎麽解釋,難不成這也能有假?
被打了一巴掌之後,李牧是徹底的懵了。因為,他很清醒的知道,自己絕對不認識眼前的人。別說什麽娶她了,便是連看一眼都不想。
隻是,若是他不認識,那這個人出現在這裏,他和蘇綰現在的情況,就很可疑了。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最有可能性的人。
於是,李牧把臉轉向了蘇綰,臉色有些受傷的說著,“綰綰,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啊。你爸爸為了拆散我們,也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吧。若是我有什麽做的不對的,他盡可能說,我都會改的。綰綰,我愛你。”
蘇綰還沒有來得及感動,臉上便也和李牧一般,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本就帶著怒氣來的陳巧巧,看到李牧膽敢在她麵前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朝著另一個賤人表白,她如何能夠忍得了,於是吩咐著,“來人啊,給我把這個小賤人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裏。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我那深情的相公,是否還是這樣深情不移。”
就這樣,聽到吩咐的婆子,也不顧蘇綰此刻未穿衣服,架起了便要帶出去。麵對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蘇綰的掙紮,像是孩童一般稚嫩。
就在蘇綰越發絕望的時候,突然,門口又迎來了另一撥人。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隻是讓蘇綰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老婦人,和李牧的媽媽,長的是一模一樣。
無視蘇綰眼中的驚訝,老婦人直接便走了進來,到了屋內,四下皺眉打量了一番,才在旁邊人的攙扶下,找了一個幹淨點的地方坐了下來。
剛坐下,便看到了自家兒子狼狽不堪的被押在那裏,臉上一個通紅的巴掌印赫然印在了臉上。這樣的場景,讓老太太的臉色下沉了幾分,語氣,也不似往日那般客氣了。
“你們都是做什麽的,看不見自家的主子還跪在那裏嘛。一個個沒眼力見兒的,也不懂得上前伺候,還真當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話音剛落,跟隨而來的婆子,便上前把人給解救了下來。
麵對老太太指桑罵槐的話,陳巧巧雖然不快,但到底是忍了下來,並沒有讓人阻攔。
不過,這陳巧巧也不是軟柿子,即便不阻攔,這口舌上,也不能落了下風。隨即說著,“婆母,今日之事,雖說是那賤人算計所致,但是到底,也是相公給了旁人可乘之機,這才讓那些下作人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這話,就差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了、
“所以,你便讓你的夫婿這般狼狽,甚至於,還敢和他動武?”說完,老太太手中的龍頭拐杖,重重的砸擊了一下地麵,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婆母。”陳巧巧還想說些什麽,被身後的老婆子一把給抓住了衣袖攔了回來。
對上陳巧巧的視線,便悄悄的搖了搖頭。
隨後,陳巧巧才咬著牙,不情願的說著,“婆母說的對,這件事情,是兒媳做的失了分寸了。”
對於陳巧巧的服軟,老太太很是滿意。這時,那邊的李牧,也穿戴好了。雖然不明白此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自己的親娘,他還是認識了。
於是,連忙過來說著,“娘,你看,蘇綰她現在也是我的人了。”
聽到這個,老太太白了一眼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隨後才轉頭斜眼看向了蘇綰。而這個時候,原本未著寸縷的蘇綰,好歹被披掛了件衣服,不至於像剛才那般了。
打量了之後,老太太才說著,“既然已經是我兒的人了,巧巧啊,你便大度些。自古男子三妻四妾的皆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即便你是城主之女,也該遵循著綱常倫理不是。今日之事,也是你失職。即為當家主母,為夫君尋覓可心人,也自然是你應盡的責任。若不是你,我兒又哪裏會來這種地方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