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尋幽逐葉影,生死斷分明
李不言吊在葉二娘的身後有小半日,便來到了一處山穀。
附近那崖壁看著眼熟,似乎是當日救下木婉清的地方。
一走進山穀,李不言就看到南海鱷神在打雲中鶴。
兩人已是動了真火,招招以命相搏。
鱷嘴剪與鋼爪“砰砰”撞出火星,那南海鱷神抓住機會一剪,便斷了鋼爪兩根手指。
兩人戰作一團,旁邊又有木婉清持劍而立。
那木婉清臉上黑紗早已不知去向,手中持劍不像是要殺敵,卻好似隨時準備自刎一般。
李不言還是第一次看清木婉清的容顏。
當真是一位絕色美女,猶如新月清輝,花樹堆雪,下頦尖尖,臉色白膩,櫻桃小口靈巧端正,嘴唇甚薄,兩排細牙便如碎玉一般。
比之冷冰冰的神仙姐姐,確實要可愛許多。
這般女子,饒是看慣了現代各類美女的李不言都感到怦然心動。
李不言口念“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走到了人前。
“好巧啊,你又被抓了。”
見到李不言,木婉清倔強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可那笑意還未盛開,就被李不言一句話懟了回去。
“要你來管!”
李不言腳步一頓,古古怪怪的問道:“那我走?”
這又給木婉清氣的半死,想到連日來自己智鬥南海鱷神,心心念念想著這個負心薄幸之人,各種委屈湧上心頭。
木婉清紅著眼眶,連聲道:“你走你走!我就是死了也不要你管!”
李不言都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木婉清這女人了。
這幅無理取鬧的模樣,怎麽想都和原著中的人設不符。
南海鱷神與雲中鶴在李不言出來時就發現他了。
外人在場,這老三老四兩位麵與心皆不合的惡人也暫時放下了爭端。
雲中鶴見木婉清在鬧脾氣,當即插口道:“你男人都不要你了,還哭哭啼啼做甚,不如繼續與我共登極樂!”
聞言木婉清俏臉一寒,挺劍就要與雲中鶴廝殺,來自證清白,以免李不言誤會。
李不言生平最恨雲中鶴這種人,在笑傲世界也就是沒碰上田伯光,不然多少要給他切成十八段。
此時恰逢木婉清無端給自己一黑鍋,雲中鶴還跳出來秀存在感,為李不言吸引火力。
如此好人,李不言自然要報答其大恩大德。
“就是此人惹你生氣?”李不言一副為木婉清出氣的架勢,“你想要他怎麽死?”
話還沒問完呢,李不言就抬手作刀一掌劈出,劈空掌力後發先製,搶在木婉清前頭攔下了雲中鶴。
這一道劈空掌力根本沒什麽威力,雲中鶴隨手化去,又道:“你這小娘兒長的標致,眼光卻不甚好。
這男人綿軟無力,定撓不到你癢處,哪裏有我之寶貝來的招招入魂,保管教你欲罷不能。”
木婉清未經人事,也不懂雲中鶴話中深意,卻明白這粗言穢語必定下流不堪。
當即氣的要把銀牙咬碎,恨不得給雲中鶴身上捅出十個八個窟窿來。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隻怕小娘兒嚐過了我的味道,便再也舍不得了。”
“碎屍萬段倒不至於。”
雲中鶴與李不言同時開口。
木婉清沒想到李不言居然還不幫自己,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卻聽得李不言又說道:“如此豈非太過便宜他了,依我之見,不如斬作飛灰。”
說罷,便見李不言抽出背後古塵君子劍,伸手持劍一揮,一道湛藍的半月劍氣自劍尖斬出,直向雲中鶴而去。
“不好!”
南海鱷神識得厲害,第一個遠遠躲開,雲中鶴仗著輕功了得,並不急走,還饒有興致的說道:
“喲,這是生氣了?難道是被我說中,你那話兒確實不行?”
那話說完,雲中鶴也已經脫離了劍氣的範圍,可他沒想到李不言並非真的想一劍將他斬成飛灰。
趁著雲中鶴躲避之時,李不言已經欺身上前,長劍指向雲中鶴的要害。
雲中鶴舉起鋼爪來鎖李不言兵器,李不言虛晃一劍,,劍鋒削向雲中鶴的手指。
這雲中鶴手上功夫不算太強,但輕功卻是一絕,能與一成功力的李不言糾纏個不相上下。
李不言不能和人硬碰內力,這樣容易增加經脈恢複的難度。
又知旁邊有南海鱷神與葉二娘,便不願與雲中鶴繼續糾纏。
古塵君子劍刷刷兩下,精妙的劍招晃的雲中鶴一陣頭暈目眩。
便在此時,李不言伸手拍出一道生死符,打入雲中鶴體內。
一擊中的,李不言飛身而退,也不管木婉清願不願意,抱起木婉清就跑。
跑出了數裏路,被李不言一個公主抱抱的大腦短路的木婉清才緩了過來。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你再不放手,我這毒箭可不長眼睛!”
“別鬧,逃命呢。”
李不言一句話就讓木婉清安靜了下來。
又跑了半多裏路,木婉清不知何時已經把雙手勾在了李不言脖子上,小著聲音說道:“段郎,你何時才肯將我放下?”
李不言嘴比腦快,脫口而出:“有點舒服,一會再放。”
“你,你無恥!”
木婉清聽的麵紅耳赤,掙紮著從李不言懷中離開。
李不言略感遺憾,方才那種滿香在懷的味道還是很有滋味的。
誰讓自己兩輩子都麽談過對象呢。
見李不言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木婉清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便靈機一動道:
“那人言語輕薄與我,你不是說要將他斬作飛灰麽?”
真要能斬,李不言還能留他活命?
“那雲中鶴已中了我的生死符,若沒有解藥,等到發作之時,自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你說要將他斬作飛灰。”
比起生死符之折磨,木婉清還是傾向於幹脆利落的將之斬殺。
到不是什麽心軟,隻是木婉清根本不想雲中鶴繼續活在世上。
再者了,不把話題扯遠些,等會李不言又想起剛才的事情,那多羞人啊。
“不滿姑娘,實則在下身負重傷,唯餘一成功力,自保雖然無虞,可要護得姑娘安危,卻是萬萬不能。
在下即不願姑娘受傷,也隻好暫且轉移,那雲中鶴的狗命且存幾日,下次在下定取其人頭,為姑娘出這一口惡氣。”
誰料木婉清旁的都沒有聽到,隻聽得一句李不言受了傷,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你傷在何處?既然如此,又為何還要來救我?難道不要性命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