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再下一城
“報——席應、黃立兩位將軍已率輕騎擊退契丹騎兵”
“報——張鯨、田仲兩位將軍已將契丹騎兵攔截在十裏之外”
“報——趙申將軍已經率眾攔住契丹騎兵,斬敵過萬”
“報——蔣文將軍已經率重騎擊散契丹騎兵建製,契丹騎兵四散而逃,席應等四位將軍率軍追殺,蔣文將軍已經率重騎前來”
一連四聲急報傳來,尤其最後一道,援兵來了,楊言麾下將士頓時士氣大振。
契丹士兵頓時慌了!
連納蘭述也沒想到,敗得如此之快。
十萬大軍被分割成三塊,本來用不上的重步陌刀營,偽裝成騎兵,調走了二萬契丹騎兵,另一隊則堵在契丹回援的路上,不得不正麵交鋒。
重步對輕騎。
正麵交鋒,幾乎完克,再加上四周輕騎攔截,重騎追擊,躲都沒處躲,整個五萬契丹騎兵完全沒有派上用場,便被擊潰逃逸。
趁著納蘭述一愣神的功夫,楊言揮槊斬落馬頭,抬槊直刺,自上而下,直取納蘭述的胸口。
鐺!
納蘭述架著戰刀硬生生的卡在長槊的鋸齒處,長長的槊刃貫穿他的肩膀。
死!
楊言手臂一轉,瞬間切掉納蘭述一隻手臂,雙臂使出全力,從下向上撩起,這一撩若是得手,必可斬下納蘭述的頭顱。
但納蘭述也是久經戰場的戰將,瞬間的恍惚後,立即有了反應。
鏘!
鏘!
槊刃劃過馬刀,納蘭述翻身一滾,抓起地上的斷臂,跳上一匹戰馬,大喝一聲,
“撤”
契丹勇士一聽,頓時再無戰力,直接調撥馬頭,轉身便想逃。
“取弩”
楊言大聲號令,射!
黑壓壓的箭矢,瞬間將逃跑的契丹騎兵清空一片。
“楊林,清掃戰場後,火速前往張彪所在,將那兩萬騎兵擊殺”
“武驤騎,隨本侯追擊,某要取下納蘭述的頭顱”
“諾”
楊林拱手應下,看著楊言離去的身影,目光在四周哀嚎的人群,目中凶光一閃,下令道,“將契丹人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立即讓盧忠派醫師過來,救治我軍將士”
等待的片刻功夫,蔣文已經率眾而來。
“蔣文,你領三千玄甲騎駐守營地,其他還能作戰的兄弟,隨我來”
“願隨將軍出戰”
無數人大喊著,歡呼著。
勝利帶給人自信,帶給人盲從。
楊林一揮手,一萬多名玄甲騎兵,立即緊隨其後,直奔張彪所在。
而在那裏,戰鬥才剛剛打響。
五千重步對二兩騎兵。
這次張彪是進攻,騎兵為了保護糧食,不得不正麵交戰,甚至化騎為步。
其結果,顯然亦見了。
等楊林趕到時,張彪所部折損不過數百,契丹方麵損失慘重。
“好你個虎頭,五千獨戰二萬,斬敵數千,這次可立了大功啊!”
下麵是一對一,很快,戰鬥結束,兩人躺在地上,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個,十分高興。
“侯爺有令:令楊林率玄甲騎立即前往謂城,張彪領陌刀營隨行,追擊契丹所部,順勢將謂城拿下”
通曉術上,看到盧忠傳來的軍令。
兩人相視一眼,留下一些將士處理傷亡士卒的事務,立即上馬出發,毫不猶豫。
破!
楊言縱馬躍起,持槊揮動斬斷兩根大腿粗的鎖鏈,剛剛被起的吊橋重新落下,持槊向前一撞,熊勢撼城,直接撞飛門後的守兵,長槊透過門縫,一卷一掃,座下戰馬雙蹄踏出,城門大開。
進城!
身後的武驤騎頓時大叫一聲,揮著長槊,撕開道道血路。
“鋒矢陣,突進,鑿穿”
奔馳的戰馬踐踏,帶著一道血痕,一路殺到城中,楊林緊隨其後,張彪帶著陌刀營分成小隊清理小街道上的契丹士卒。
“侯爺有令:城中百姓全部進屋,停留在外者,全部斬殺”
“侯爺有令:城中百姓全部進屋,停留在外者,全部斬殺”
“侯爺有令:城中百姓全部進屋,停留在外者,全部斬殺”
冰冷的軍令聲飄揚在空中,隨著士卒的進攻,不斷傳入百姓的耳朵,街道上無數平民百姓,連滾帶爬的跑回家,姑娘小媳婦一個個嚇得臉上煞白。
有些膽子大的,從街道上鑽進酒樓,貼著窗戶口,小心的瞧著,議論著。
“這不是契丹人呢!”
“不是,是周人,聽說是從平州打過來的”
“周人怎麽打過來了?他們應該不會屠戮我們遼人吧,聽說前幾天,焦城全城被周人屠殺了”
有一個富貴華服的商人有些驚詫道,現在這個世道,民族情節幾乎沒有,在哪國治下便是哪國人,遼未滅時,他們是遼人,現在遼國滅了,他們又與契丹人相貌不同,便還以遼人自居。
“你那是哪來的消息,誇大其詞了,被殺的全是契丹人,跟我們遼人沒關係”
另一個富商一臉爭辯道,聲音有蘊含著,對自己不是契丹人的慶幸。
話說,他們這些遼人生存狀態變不好,契丹人野蠻,憑好惡殺人,遼人財產時不時被其所奪,城中對契丹不滿,心懷恨意的不在少數。
漸漸的,城中的戰事漸漸平息。
錦衣衛出現,開始進行清查,一些品行不端,親近契丹的全部被挑出來,明證典刑,斬殺在眾人麵前。
“請於先生過來,兩城近百萬遼人民眾,其中與契丹有關係的不在少數,如何處理還需要於先生給個主意”
“另外,讓楊固將新兵帶過來,練了這麽長時間該上戰場了,還有兩城各抽調五萬青壯,訓練成士卒,補充進我們的隊伍中”
“盧忠,要警惕城內,至於軍伍之中存在的異心者”
盧忠神色微變,拱手應道,
“諾”
楊言縱馬回到城外大營,依舊未住在城中,一些有些想法的富商頓時捶胸頓足,大感錯過了機會。
“楊施主,上次你詢問小僧的事情有結果了”
剛入大營,懷裏的通訊玉牌便跳了一下,打開一看,萬安寺戒色發來的信息,在那七人大群裏。
“說說,要求也提一下”
楊言想了想,直接回道,也不單聊了。
“佛門研究出來的六轉之法,在鍛體三轉之上,增加了煉皮,煉骨,煉筋三轉,各搭配一套專門拳法”戒色和尚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目前小僧得到一門銅像拳,搭配秘藥,可煉皮肉如銅鑄,金剛不壞”
另外一些潛水的人頓時也來了興趣。
“佛門的法門有點意義,讓我想起了齊天大聖,銅頭鐵腦,鋼筋鐵骨”王薄感歎了一句,卻對具體的法門沒什麽興趣,莽金剛哪有俏書生有意思,風度翩翩,瀟灑不凡。
“這個我也有興趣,小和尚打算要什麽價?”徐晃張口便道,似乎打算直接取代楊言,成為交易者。
“小僧對香火比較感興趣,不知徐施主可能幫忙?”戒色裝作不知道。
“香火”
徐晃有些撓頭,“什麽意思?”
“宣揚法號,招攬信眾,不多,百戶人家設案祭拜,功法交付,若有千戶人家祭拜,秘藥方也可給你”戒色一臉單純的笑道。
群裏又是一片寂靜,這玩意怎麽感覺是邪教啊!
說實話,現代教育出身的人,骨子裏都是無神論者,即使是穿越到這個世界,也沒有所謂的神靈存在。
但香火這種玩意,似乎與神靈怎麽都脫不了幹係。
另一邊,三人小群裏,李晏說話了。
“老楊,怎麽想起跟戒色交易啊,佛門詭異著呢,即使是交換的功法,你也不要修習,小心著了道”
“怎麽說,這裏麵還有什麽秘密?”黃德發立即發言道,都在潛水,現在看到感興趣的東西,開始冒泡了,“海州的佛寺我也有過接觸,沒發現什麽不對呀”
“佛,人弗,非人也”李晏一臉的神秘,但詳細的東西卻一點不說。
黃德發連問了幾句,李晏皆閉口不答。
“對了,若是想要鍛體三轉之上的法門,還不如想辦法,交換六變之法來得安全”
“關外一個上三品世家都沒有,我去哪換呀,契丹嘛,他們現在恨不得將我剮了”楊言冷笑一聲。
“那我上傳一套道門的修煉法,你借鑒一下,可能有點不合適”李晏想了想,又出了主意。
隨後,上傳了一門《風身雲體術》。
點開大致看了看,真符合道家的風範,餐風飲露,吐納朝霞,求的是一個身輕如燕,體若雲霞,追求的是速度,錘煉的是精神,跟武將的氣血與力量,根本就是兩回事。
“這是一門新的修煉法,舍棄了鍛體三轉,直接觀想吐納修行,道門最新研究出來的東西,目前修煉的人不多,似乎是在探索新道路,但老師認為此法不好,可以借鑒,不可修習”
“老師?你拜師了?”黃德發瞬間把握了重點。
“嗯,日前我已拜入清微道主門下,勉強算個入室弟子”李晏一臉的笑容很燦爛,又裝做無所謂。
“呦,赤果果的炫耀”黃德發很是眼熱,那可是天下三大道主之一,多大的靠山。
“恭喜,你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路,祝你不忘初心,祝你仙福永壽”楊言很高興,真誠的祝賀道。
看到楊言發來的話,李晏怔了怔,眼睛似乎有些濕潤,前者難,後者更難,但這不是他心願嘛,否則何必辭去工作,遊曆道院,不就看他網上一些傳言,心裏萌生的心念嘛。
“謝謝,也願你縱馬揚鞭,不負韶華”
看到李晏的回複,楊言笑了笑,不再說什麽,雖然從未見過麵,但從簡單的交流中,兩人己成知己。
“可以”
另一邊,徐晃答應了戒色的要求。
“設案隻需擺一佛牌,上書:注茶半托迦尊者,即可”
“好”
徐晃答應下來,至於之後兩人交易就是私下的事了。
“楊施主,對交易可還有興趣?”戒色發了一條私信。
“我目前尚無駐地,隻怕難以達成和尚心願”楊言淡淡回了一句。
戒色盤坐在禪房,手托著一枚拳大小的羅漢像,稚嫩的臉上帶著陰晴不定,片刻考慮後,又道:“小僧尚需一杆錫杖,聽聞楊施主手中有能工巧匠可以打造血脈神兵,不可知否交換?”
“這個到可以,不過打造血脈神兵,需要異鐵,詭物,還需和尚自備”
戒色心中怒氣頓時升騰,冷笑道,“好,小僧會將材料委托黃施主送過去”
言罷,直接將《銅像拳》,甚至對應秘方都發給了楊言。
“包藏禍心”
稍微的試探後,楊言可以很確定,戒色著實不是個好貨,當然他也不會違反約定,一來,顯然無誠信,日後別人跟你交易都會防著你,甚至拒絕與你交易;二來看似隻有七人,誰知道私下裏沒有其他群,萬一傳出去,名聲還不臭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