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萬妖祭祀

  在劍靈山，祭祀是一種很重要的事情。哦，不，祭祀在所有的地方都是很重要的事情。隻是在劍靈山的祭祀方式不一樣。劍靈山的祭祀缺不了劍和妖。


  這日，劍靈山上的所有人都守在路邊，劍靈之氣環繞在劍靈山周圍，所有人沐浴在劍靈之氣下，感受著劍靈之氣溫暖的感覺，就像做了一次洗禮。


  而劍靈山的長老都會喚出自己的劍靈。再用自己獵來的妖魔，在劍爐中一柄一柄地澆劍。還有半口氣的妖魔發出“嗚嗚“的聲音，它們在劍爐裏亂竄，劍爐裏的熔漿“滋滋滋“的響。寶劍發出“錚錚錚“地聲音。


  劍靈祭祀，萬妖祭劍。


  陵染看著，隻覺得驚心動魄。有一種莫名地不適應感。她混在人群中看那些長老們一個一個地參與祭祀。慕念卿也夾雜在長老們中間。


  有個劍靈似乎看到了陵染，它“咦”了一聲，陵染驚了一瞬間，立即往後麵退開。


  陵染一個人飄到了半山腰，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山腰緩慢地飄著。她抬頭，看到山尖上漂起了一陣白煙。


  山間的風大了起來，樹葉沙沙作響。陵染驀然看到慕念卿，“慕念卿，你怎麽啦，不是在祭祀麽，你怎麽來到這裏。”


  慕念卿跑得有些累了，她喘了兩口氣，“有個劍靈逃了，它從我的麵前逃走，別人都沒看見。我要把它收起來。”


  “你還不趕緊去追！”


  慕念卿在前麵跑，陵染跟在後麵，他們七拐八拐地追到了劍靈，山間想起一陣詭異的風聲，慕念卿化了一個術法將山林封了起來。隻聽“嗚嗚”地幾聲，劍靈被甩到了慕念卿的麵前。


  “慕大人，我真的不想做劍靈了，做劍靈太無趣了，我要離開，不要擋著我。”劍靈呲牙咧嘴，它隻是一團白色的光霧，這個樣子竟然有些可愛。


  慕念卿聽著它的話，沉默了許久。劍靈為劍而生，那種清苦可想而知。


  “做劍靈不好麽？”慕念卿接著想到了別的事情，“如果你離開了劍靈山，失去了劍靈山的靈氣，你也許會灰飛煙滅。”


  “慕大人，我願意承受灰飛煙滅的痛苦，請放過我。”


  慕念卿沉默了，劍靈已經乘著這個空當將結界咬開一個小口子，轉瞬間沒了蹤影。


  “算了，放它走了罷。”慕念卿喃喃自語。


  “放走一個劍靈，劍靈山會有一沒有靈的劍嗎？”陵染問。


  “嗯。”


  山頭的祭祀已經到了尾聲，慕念卿和陵染站在半山腰看著，陵染對這場祭祀沒有什麽感覺，隻是萬妖祭劍，未免太過殘忍了些。她不知道慕念卿是怎麽想的，隻是慕念卿的神色有些漠然。劍靈山的每個人都是這樣，大部分時間都是漠然的。果然是不經世事的小道士。


  山頭響起一陣歡呼，大概是祭祀功成。


  “我總是在想，萬妖祭祀難道不會遭受到反噬嗎？”


  陵染看著山尖，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慕念卿在和自己說話，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不知道。”


  慕念卿也沒追著問，她想到尾聲的時候自己是要去完成一項儀式的，隻說了句，“我得上去了。”


  陵染點點頭，她看著慕念卿遠去。考慮自己來這裏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雲子墨怎麽樣了。是已經把自己埋了嗎？這不可能，她還是對雲子墨有一定了解的，總不至於扛著自己繼續趕路吧。算了，不想這些事情，自己總還是可以想到辦法回去的。一定可以的。


  這是一個已經遺落在曆史塵埃裏的地方，也就是好久以前發生的事情，是不是要等這段故事完成了才能回去呢？陵染若有所思。


  在某個地方，雲子墨探詢地看著周圍黑洞洞地一片。


  “這裏是什麽地方？”


  “柔然邊境，妖魔穀。”


  “你是妖魔？”


  “你才是妖魔呢？你這個魂靈還敢問我是不是妖魔！”


  “魂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