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詭異的毒蛇
“嗯?無牙,你的牙齒哪去了?”
這裏是富豪區,出現毒蛇本就不正常,毒蛇居然沒牙,淩非寒意識到,毒蛇的出現,隻怕是人為。
“走吧,去你該去的地方。”
上天有好生之德,在山上長大的淩非寒,從小的認知裏,生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毒蛇,也是生命,人類無權剝奪它的生命權。
伸出手掌在蛇頭來回安撫,神奇的是,毒蛇好像聽得懂他的語言,居然放棄了攻擊狀,纏著手臂的蛇尾緩緩鬆開。
放生了毒蛇,淩非寒猛然驚叫道“該死的,我們藥……”
幾步衝到門口,讓他鬆口氣的是,霍婷婷將火候調成文火,否則,三副藥都得費了。
“淩哥哥,你快去換身衣服吧,別著涼了。”
“唉,還是婷婷善解人意,那我去去就來。”
“淩神醫,你還沒救我呢?”
悲劇的周大少欲哭無淚,自己好歹也是病人,怎麽就成了路人甲,能不能有點公德心。
“你急什麽,哥換衣服這點時間,你又不會死。”
淩非寒翻了個白眼,回房換了套衣服後,才開始給周潤宇解毒。
別墅區外,淩非寒放生的毒蛇像是有人指揮一樣,吐著猩紅的信子來到停在路邊的一輛豪車外。
豪車上,一個白白淨淨,長相陰柔的男子下車,手伸上前,毒蛇竟然不攻擊也不懼怕,爬上的他的手臂。
捏住毒蛇七寸,毒蛇便張開嘴巴,陰柔的男子眯著眼睛,淡淡道“你居然受傷了,銀針傷你七寸,怪不得你。”
“你嘀嘀咕咕什麽呢,淩非寒到底有沒有中毒?”
車子後排,一個墨鏡男神色不滿,他,居然是白天剛吃癟的李雲峰。
“不急,李少盡管放心,雖未中毒,但底細我已摸清。下一次,他必死無疑。”
陰柔的男子陰笑一聲,轉身坐上副駕駛。
“我警告你,他可不是好惹的。你如果失敗了,與本少無關。”
副駕駛上的男子小心翼翼的給毒蛇上著藥,陰笑道“李少放心,此次隻是試探,下一次,可就不是沒牙的毒蛇那麽簡單了。”
一間空著的臥室裏,四個大美女圍著周潤宇。淩非寒會醫術,已經不用懷疑。
但他的醫術究竟是什麽境界,還需親眼見證。
最為期待的是宮如玉,淩非寒是她妹妹唯一的希望,她怎麽不緊張。
周潤宇平躺在床上,見淩非寒比治他的絕育症時都還慎重,不禁有些忐忑。
“淩神醫,你有十成的把握嗎,我不想成為廢人啊。若讓癱瘓在床,我寧願去死。”
周潤宇愁苦不已,抓著淩非寒的手,如救命稻草一樣,
“任何醫生,都不敢保證有十成的把握。周少,這次便是一個教訓,女人這杯酒,誰喝都得醉。今後,可要潔身自好了。”
淩非寒一個手握八份婚書的人,居然勸花花公子潔身自好,成功的贏得林萱一記白眼。
“淩神醫的話我記住了,如若我能痊愈,今後絕不禍害任何女人。我希望,能有機會給宮如穎賠罪。”
“給我妹妹賠罪,你也配!”
宮如玉始終無法釋懷,五年的怨恨,即便不是周潤宇所害,也無法輕易原諒。
“宮如玉,我可以肯定,你妹妹的確不是周大少所害。”
已經知道過程的淩非寒一語斷定,理由很簡單,這種藥,周潤宇絕不可能接觸得到。
“他是你的朋友你自然為他開解。”
宮如玉的憤怒,誰都能理解。林萱三人滿臉鄙夷,不管宮如穎的被害是不是周潤宇幹的,就他扔下人家不管,這一點就必須鄙夷。
“是不是他做的,等你妹妹痊愈後,真相自解。你們後退,我要施針了。”
四女退後幾步,淩非寒將消過毒的銀針整齊的排列開,一共準備了五十多枚銀針,可見有多棘手。
“周大少,我要警告你,在徹底排除毒素前,你要保持著亢奮,加快血液流動,如此,才能將毒素盡快排出。”
“啊……淩神醫,我這平白無故的,怎麽能保持情緒亢奮啊。”
周潤宇一臉苦笑,情緒亢奮,可不容易。
“笨蛋,你平日見到什麽會情緒亢奮,就照著去想。”
“呃……看見小電影會亢奮。”
“啐……惡心死了,你們看吧。”
兩個無良的混蛋,這種方法居然也能想得出,啐了一聲後,邁著傲嬌的小步伐離開了房間。
“我也不看了。”
“我也不看了。”
王愛玲與霍婷婷惡心的扔出一句,也跑了。
淩非寒目光落在宮如玉身上,不說,宮如玉也知道他的意思。
“他可以看小電影,那我妹妹呢,也讓她這樣嗎?”
宮如玉敵視的目光裏,難掩羞澀。
“你可以替她看。”
誰曾想,淩非寒扔出一句完全沒有邏輯的話。
“混蛋,我看關我妹妹什麽事?”
“你可以把看到的說給她聽啊。”
“啊……本姑娘想吐了。”
淩非寒的建議,直接惡心得宮如玉喉嚨發癢,哪裏還呆得下去,幾個疾步,就閃出了房間。
淩非寒追上去,將房門一關,立即反鎖。
聽到反鎖聲,門外的宮如玉這才反應過來上當,可已經來不及。
房間裏,淩非寒臉上的玩味已經消失,冷冷的盯著周潤宇,搞得周潤宇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周大少,你必須如實回答我,宮如穎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此事,不容許開半點玩笑。雖然周潤宇不大可能接觸得到這種藥,但淩非寒還是不敢大意。
“我沒有啊,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在洛城,我周潤宇的名聲是出了名的,喜歡誰,就用錢砸,砸到她喜歡我為止。”
“少擺你那些風流賬,你仔細回憶一下,那天你見宮如穎之前,可有人什麽值得懷疑的人見過宮如穎?”
這個問題不弄清楚,淩非寒寢食難安。除了用藥之人,沒人此他更了解此藥的恐怖。
此事如果處理不好,宮如穎是第一個癱瘓之人,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不知道啊,淩神醫,這藥到底是什麽,讓你這麽忌憚?”
周潤宇一個花花大少,況且五年前的他,剛好成年,哪會看得出什麽人有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