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天大的誤會
臥室裏三個大美人,麵紅耳赤,大氣都不敢出。
聽到霍白居然要立即完婚,夾在中間的霍婷婷,感覺到左右的目光有些危險。
一聽要完婚,淩非寒頭皮都炸了。劇烈的敲著門,哼道“你們再不出來,休怪哥不講道義。”
“別聽他的,這該死的賤人,早該有人收拾他了。”
林萱奸詐的小臉上,寫著幸災樂禍。
“婷婷,我知道你喜歡淩非寒。但這姑爺跟兒媳一樣,不給他下馬威,他不會老實。我們打死都不出去,等他求救時,再出去。”
王愛玲也出來攪事,顯然,她又忘了,從未在淩非寒手裏占過便宜。
“呃……這樣不好吧?”
霍婷婷還是心疼淩非寒,可兩人的循循善誘,也有幾分道理。
門外,淩非寒敲不開門,更加讓王靜女士怒不可遏。怒斥道“淩非寒,你休想拖延時間,你若真做了……”
“若真做了,就馬上退婚對吧?”
淩非寒眉頭一挑,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隻要能退貨,背個渣男的名號又如何。
“不急不急,王靜啊,這事或許有誤會,我們先聽淩神醫如何說。”
一聽要退貨,霍老爺子急了。這麽好的孫女婿,打著燈籠也難找,他是堅決不同意退婚的。
“哼,那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靜黑著臉,霍家上下,老爺子說一不二。何況,如果淩非寒真做了,除了完婚,難不成讓寶貝女兒白給他吃了?
“你們,看見的的確是事實。房間裏,不止霍婷婷,還有林萱、王愛玲。”
“什麽?”
憤怒的嗬斥,門裏門外極其難得的同步。門內的三大美女,麵紅耳赤,美目中噴射著憤怒的火焰。
“對,你們沒有聽錯。我血氣方剛,你們都是過來人,自然知道。”
淩非寒雙肩一茸,坐實渣男名號。他不就信,霍家會讓霍婷婷嫁給一個渣男。
“淩神醫,老朽知道淩神醫一門心思想退婚,可這事,不能開玩笑。”
霍老爺子冷著臉質問,卻詭異的豎起大拇指,似乎,很支持淩非寒這麽幹。
“我沒有開玩笑,你們來之前,我們四人就在客廳,最後,才是這間臥室。”
淩非寒雖然說謊,但門裏門外的人還是不由自主的腦補出畫麵感。
門裏的三個大美人聽不下去了,淩非寒可以不要臉,可她們不能不要。
房門打開,三雙憤怒的眼神恨不得將淩非寒挫骨揚灰,異口同聲的嗬斥道“淩非寒,你敢說謊,我們滅了你。”
“婷婷,你……你們,怎麽回事?”
王靜畢竟是過來人,見除了林萱的裙子有點問題外,衣服整潔,頭發不亂,就連妝容都沒有花,立馬意識到,這是一個誤會。
“媽,淩哥哥不要我了,淩哥哥要退婚。媽,你快勸勸淩哥哥,讓他不要退婚啊。”
林萱兩女目瞪口呆中,霍婷婷立即叛變,將之前的口頭協議撕毀。
“那個……我去換條褲子。”
淩非寒得逞的小眼睛瞪了一眼林萱,手抄著背,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可那條紅色的大短褲,卻將他的嘚瑟毀得蕩然無存。
辦個小時後,淩非寒翹著二郎腿坐在正麵的沙發上。
霍白、王靜分別坐於左右,而三大美人,則眼神不善的站成一排,像不聽話的學生正等著老師訓話一樣。
“淩非寒,我城裏還有套房子,一直空著沒人住。雖比不上這裏,但好在清淨,你和婷婷搬過去主吧?”
了解了來龍去脈,王靜立馬心疼起未來的女婿了,直接將房子鑰匙放在茶幾上。
淩非寒嘚瑟的看了一眼林萱,微笑道“我就習慣清淨。”
“不行!”
淩非寒隻是模棱兩可的表個態,誰知林萱立馬反對。
“嗯?”
王靜像防賊一樣的防著林萱,同是女人,她太了解林萱的魅力了。
寶貝女兒明顯不及她,再讓淩非寒住這裏,寶貝女兒恐怕真要做小了。
“那個……我的意思是,淩非寒與我簽訂了勞動合同,合同解除前,他哪都不能去。”
林萱急著補充,試圖掩蓋心裏的小九九。
“淩神醫,你的意思呢?我霍家雖不是大富大貴,但在洛城也還算說得上話。養著淩神醫,還有將來的孩子,還是有能力的。”
瞧瞧這態度,為了讓他娶霍婷婷,霍家把孩子的養育問題都考慮進去了。
三女目瞪口呆的盯著霍老爺子,霍婷婷就這麽不值錢,不惜找一個軟飯男?
“一月之期還未到,我暫時就住這裏吧。”
淩非寒一句話,讓林萱徹底鬆了口氣。
城郊外,周家的莊園內。落荒而逃回來的兩日裏,周末之惶惶不可終日。
淩非寒的強大,直接嚇破了膽。就像死囚一樣,等候著裁決。
可淩非寒遲遲沒有找上門,恐懼,自然也隨著時間而變淡。
“老爺,已經查清楚了。少爺沒事,正在縣城裏與宮與穎朝夕相處。”
“潤宇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現在他恨透了我這個父親,以後就不會連累到他。”
周末之苦澀中,卻不掩對周潤宇的保護。看來,沒有擊中周潤宇的心髒,他是刻意為之。
“老爺,明天下午,張少華邀請洛城的富二代、官二代舉辦私人酒會,林萱與淩非寒已經接下邀請函。”
“不,這次失敗的根由就是因為不了解淩非寒的底細。你們收拾一下,我們離開洛城。”
洛城洲際酒店,距離酒會還有三個小時,酒店已經安排所有工作人員,按照張少華的要求布置著酒會現場。
張少華可是洛城含金量最高的富二代,一向揮金如土,任何消費場所,都不敢得罪這樣的金主。
張少華與李雲峰早早的來到酒店,以監督的名義,實為踩點。
為了讓淩非寒與林萱入套,張少華可是拿出半年的零花錢,他絕不容許失敗。
“張少,你確定他們真的會來?”
李雲峰喉嚨上的喉結已經消失,要不是穿著男裝和那頭染成金黃色的短發,絕沒人會認為他是男人。
“會來的,淩非寒這種人,最在乎的就是信譽。他敲了本少十萬出場費,他就一定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