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我就開個玩笑而已
陳羽航憤怒、恐懼的盯著淩非寒,痛吼道“你別逼我,你逼死了我,我爸一定和你不死不休,你千萬別逼我。”
又是一個坑爹的貨,以為搬出老爸,就能逆轉結果。
“我逼你了嗎,你是自願吃下我賞你的硬幣,他們,都可以作證。”
淩非寒奸詐的冷笑掃了一眼,目光所指之處,皆人人低頭,敢怒不敢言。
淩非寒不過是一個司機,卻逼得陳羽航空向他下跪,這豈不是踩了整個洛城世家大少的臉。
正如劉少說的,洛城絕不允許淩非寒這牛人存在。
“得饒人處且饒人,淩非寒,給我麵子。倘若你真把陳少給逼死了,這事可不好收場。”
眼看事情即將失控,張少華安耐不住了。雖然淩非寒得罪的人越多越好,但酒會畢竟是他舉行的。陳家若因此遷怒,雖然不懼,但也要費些手腳。
“張少,你終於舍得現身了。不過,你的麵子我為何要給?”
淩非寒眉頭一挑,輕蔑的語氣,讓張少華臉色一變,眼神裏已經閃爍著憤怒之色。
“原來他就是淩非寒,聽說前不久,一個鄉巴佬拿著婚書,要林萱嫁給他,想不到這事居然是真的。”
“怪不得一個無名小卒敢不把洛城的上流社會放在眼裏,原來是有林萱撐腰。”
“哼,一個有頭無腦的莽夫,他這麽做,等於得罪了整個洛城的上流社會,林萱還保得了他嗎?”
“林萱一向清高,看不起我們,這次,本少到要看看她怎麽收場。”
張少華一出現,之前噤若寒蟬的圍觀者,居然大聲議論起來。看來,張少華給他們的底氣不少。
“聽說,周潤宇不知是著了什麽魔,居然為這小子馬首是瞻?”
“這事好像不假,反正這小子一到洛城,就視我們如無物。居然敢駁斥張少,他死定了。”
“哼,洛城雖大,但不該容許外人在我們頭上囂張。”
這些人別看一個個花花大少,但消息還挺靈通。可張少華卻鬱悶了,他安排的手段,可不是這個啊。
可,這些人將希望都放在他身上,要就這麽軟下去,以後他還怎麽混。
“淩非寒,夠了。本少請你來是喝酒的,不是讓你狂妄的。扶陳少起來,此事就此做罷。”
“張少華,你出錢請我來,我沒有質問你為何不做好措施,讓這個智障刁難我,你還敢嗬斥我。莫非你以為,我會像他們,給你麵子?”
“啥……他是張少花錢請來的?”
“不可能吧,張少可是我們的領頭人,接到他的邀請也是榮幸,居然還花錢?”
“這事,有我們不知道的內情。”
充滿爭議的議論聲,看向張少華的臉色都變了。
張少華麵黑如鐵,早知這該死的混蛋不會善罷甘休,可沒有想到他居然把出場費的事給說出來,這臉丟盡了。
“淩非寒,你,哼。”
張少華吃癟的退回去,怨毒的眸子裏冷冷掃了一眼後,不再管陳羽航。
他可沒有忘記,轉賬給淩非寒時,那條該死的備注一旦曝光,他以後別想在洛城呼風喚雨了。
“張少,救我……快救我啊。”
期待的陳羽航麵如死灰,張少華拋棄了他,援兵又遲遲未到,難道非要吞下硬幣不成。
“走走走!”
張少華吃癟的退走,議論紛紛的圍觀者,誰還敢多留,立即退走,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吞下去,我會在裏麵等著你的援兵。”
淩非寒陰森的笑容中,還善解人意的回車上拿來一瓶礦泉水。
“淩非寒,你非要逼我走到最後一步嗎?”
陳羽航悲憤的怒吼,該死的援兵,怎麽還沒有到啊。
“這麽快就最後一步,我可是剛開始哦。你放心,策劃此事的黑手,他們會比你更慘。”
淩非寒陰笑中,孤立無援的陳羽航,顫抖的接過礦泉水,盯著手中的硬幣,一咬牙,還真吞了。
“臥槽,你還真吞了,我就開個玩笑而已。”
“啊,淩非寒,你個惡魔!”
紅毯上,貴不可言的林萱,雖沒有像其他人的女伴那樣,挽著淩非寒的手。即便是這樣,也羨煞多少人。
曾幾何時,上門提親的年輕俊傑踏破了林家的門檻。多少富二代,夢寐以求能成為林萱的良人。
偏偏淩非寒這貨,生怕得罪的人少,左一聲老婆,右一聲老婆。林萱強撐著淡淡的微笑,心裏卻恨不得一巴掌將這貨扇回老家去。
以為有陳羽航的榜樣在前,進酒店時不會有人為難,可淩非寒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剛遞上邀請函,一名年輕女子突然飛奔而來,痛心疾首的悲憤道“老公,你果然在這裏。我知道錯了,你跟我回去吧,孩子想你啊。”
淩非寒懵了。
林萱驚了。
後麵跟上來的富二代們則一臉的好奇。
“你是在跟我說話?”
淩非寒再如何聰明,也被這一幕搞蒙了。莫非,八份婚書中的某一個等不及,親自找上門,可孩子是怎麽回事?
臥槽,不會是老家夥們看錯人,給老子找了個二婚的吧?
淩非寒汗毛直立,二婚女人沒有錯,可他總不能去給別的男人養孩子吧?
“淩非寒,好你個沒良心的,這才幾個月啊,你非但把我忘得幹幹淨淨,你還找了別的女人。我們孩子,整天哭著要找他爹啊。”
女人追著淩非寒,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傷心不已,看上去,還真像有那麽回事。
“臥槽,我真不認識你,你到底是誰啊?”
看著衣服上的被女子擦上去的鼻涕、眼淚,淩非寒鬱悶不已。
“好你個沒良心的渣男啊,你拋家棄子,有了別的女人就不認我。想我十五歲就給你生孩子,那些海誓山盟言猶在耳,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啊。”
女子死死抱著淩非寒的腿坐在地上,林萱看淩非寒的眼神徹底變了,鄙夷、厭惡。
凡是拋家棄子的人,無論男女,都該受到全社會的譴責。本就抵觸的林萱,對淩非寒的印象,完全隻剩下了厭惡。
“淩非寒,這裏是我的酒會,不是你們爭風吃醋、奪夫大戰之地,麻煩出去解決了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