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給我滾回山上去
再愚蠢的人,都知道要變天了。此時不退,必成炮灰。
張少華嚇得臉色慘白,恐懼的驚呼道“完了完了,玩崩了。劉少,你沒事吧,你怎麽樣了。”
心驚膽顫的扶著劉世傑,本想諂媚,卻未贏得好臉色。
“給本少滾開!”
推開張少華,劉世傑吐出口中血沫,森然道“本少本不屑與一隻螻蟻一般見識,可惜你不見棺材不落淚。廢了他,本少要他跪著,親眼看著本少如何蹂躪他的未婚妻。”
話音一落,兩個彪形大漢快步而來,嗜血的盯著淩非寒。
而林萱,氣得麵黑如鐵,顫抖道“淩非寒,本小姐很生氣。”
“放心,誰讓你生氣,我滅了就是。”
“小子猖狂,還不給少爺跪下請罪?”
被無視的兩名彪形大漢頓時怒不可遏,雖然他們也見到淩非寒砸車的實力,但他們,可是城主府的保鏢。
能選拔進城主府的保鏢,哪個不是以一當十的絕頂高手,豈會忌憚一無名小卒。
“你們錯了,侮辱了林萱,他就是給我跪著,這事也不會完。”
淩非寒霸道的聲音震懾了全場,劉少是誰,他可是城主府的大少爺,權貴之子,貴不可言。
“放肆!”
兩名彪形大漢爆嗬聲中,雙腿一邁,掄起鐵拳就向淩非寒砸來。
虎虎生風的拳頭,還未到,拳風就刺得林萱小臉生疼。
劉世傑陰毒的眼神笑了,這兩名保鏢,可是城主府裏最精銳的。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府主花大價錢,從全國境內通過不斷選拔,淘汰了無數競爭者脫穎而出的兩人。
從兩人成為他的保鏢以來,就沒有一次讓他失望過。凡是他不喜歡的人,都已經沉屍洛河。
淩非寒往前一站,擋在林萱前麵,雙拳,同時轟出。
“找死!”
見淩非寒居然敢與自己的保鏢對拳,劉世傑譏諷一哼,仿佛已經看到淩非寒雙拳粉碎的畫麵。
砰!
四拳相接了!
隻是,意料中的畫麵沒有出現。反而,他極其信任的兩名保鏢,卻臉色赤紅,氣血上湧。
持續了秒之後,兩名保鏢才發出淒厲的慘叫,手臂無力的下垂,驚恐的倒退幾步。
反觀淩非寒,臉不紅,氣不喘,雙拳緩緩落下,連皮膚都未有一絲通紅。
誰優誰劣,已見分曉!
“你是誰?”
兩名保鏢魂不附體,驚恐萬分。仿佛做夢一樣,絕不敢相信在都市中會遇到碾壓他們的高手。
“憑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滾回上山去,莫要讓我再見到你們。”
兩人問的不是名字,淩非寒回答的也讓他們色變。
“原來……原來你也……劉少,抱歉,這份差事,我們幹不了了。”
兩名彪形大漢居然真的被嗬退,劉世傑陰沉的臉,頓時難看到了極致。
劉世傑的保鏢,竟然一句話就被嗬走,一片目瞪口呆中,對淩非寒的背景充滿了好奇與震驚。
林萱卻反而釋然了,以前不知道王愛林父親的警告是指什麽,現在方才明悟,3S、萬萬不能得罪的人,這些話代表著什麽含義。
“混蛋,給本少站住,本少花重金雇你們,你們怎麽能不講道義。”
劉世傑憤怒的瞪著離去的背影,比吃了大便還要難受。從記事以來,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從未聽說過有保鏢敢無視雇主的命令,可今日,大家都看到了,兩名離去的保鏢,直接無視了劉世傑的命令。
道義與性命相比,誰不選擇後者?
“淩非寒……淩非寒,得罪本少,本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本少……”
啪!
惱羞成怒的劉世傑,被一耳光給扇老實了。蒙著通紅的臉,怨毒的瞪著淩非寒,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
“除了放狠話,你們還能有點別的?真掃興,本以為你是個王者,原來就是個青銅而已。”
淩非寒甩了甩手掌,嚇得一般世家大少倒吸寒氣,拚命後退,生怕惹了這個囂張的家夥,倒血黴。
“沒人,能連續能打本少兩次耳光。淩非寒,本少,不是你得罪得起的人,你給本少等著。”
劉世傑掏出電話喊人,淩非寒無語了,難不成這些世家大少都一個德行,吃了虧,都隻能找家人幫忙?
“我等著,我給你足夠的時間,集你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人脈來對付我。”
淩非寒輕蔑的笑了一聲後,轉身對林萱說道“怎麽樣,我夠霸氣吧?”
“很霸氣,堅持不了三秒的霸氣。”
淩非寒太嘚瑟了,林萱傲嬌的賞賜了一記白眼。
此時,酒店門口,跪著的陳羽航,快要等得崩潰時,幾輛車子迅速疾馳而來。
車門打開,在保鏢的簇擁下,一中年麵子麵色鐵青的走過來。
掃了一眼報廢的蘭博基尼,才將目光定格在跪著的陳羽航身上。
“廢物,還不給我起來?”
陳羽航痛哭流涕的抬起頭來,委屈不已,哭喪道“爸,那個小畜生廢了我雙腿,我起不來了。”
陳中仁臉色一變,兩名保鏢急忙上前扶起陳羽航。見他雙膝一下用不上力,陰毒的嗬斥道“廢物,我給你找的保鏢哪去了?”
“爸,你就別問這些了,快送我去醫院啊,快啊。”
陳羽航從小就寵溺慣了,陳中仁的怒火,對他沒有半點威懾力。
“送他去醫院。”
陳中仁陰沉的掃了一眼酒店,沒有打算進去。
“陳兄,傷害陳賢侄的凶手就在裏麵,陳兄不打算進去?”
陳羽航剛被抬上車,又一個車隊疾馳而來。首車後排玻璃降下,露出一張冷漠的臉。
“李四海?”
陳中仁臉色一變,李四海竟然也這般興師動眾。
“陳兄,我們低調了幾年,外界快不記得我們的存在了。賢侄、我兒子,都傷在同一人手裏,若不擊殺,豈可了得?”
李四海單刀直入,陳中仁臉色一變,驚呼道“賢侄也受傷了?”
“哼,陳兄,一起進去?”
李四海一想起張少華在電話中說的話,就無法抑製怒火。
他不像別的富豪,兒孫滿堂,他就李雲峰這麽一個兒子。變成了女人,他李家就得絕後。
“李兄既然開口了,陳某陪你走一趟便是。”
陳中仁留下兩名保鏢送陳羽航去醫院,帶著其餘保鏢,與李四海一起進入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