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府主劉飛龍
“那要是斷了呢?”
“如果斷了,患者必成植物人,除非,是有大羅金仙在世。”
院長的話還是很權威的,近年來,醫療投訴榜上,因溶血劑溶斷血管,讓病人成為植物人的投訴高居不下。
可正如院長之前說的,急性中度以上的腦梗塞是相當危險的,搶救時間隻有十五分鍾而已。
這款進口的溶血劑,雖然成功率隻到八成,但總比看著病人被血液衝破血管,慣滿大腦而死亡的好。
從醫療規範來看,醫生們的操作,並無不規範之處,也無小病大治之處。唯一的壓力,不是來自病人,也不是醫生的責任,而是病人家屬的壓力。
“混賬……混賬……混賬,你們既然知道如此危險,為何還要給我爺爺使用。你們,即便是全部陪葬,也換不回我爺爺。”
“是是是。”
院長被一個世家大少嗬斥得跟狗一樣,卻敢怒不敢言,還要盡量陪笑。或許,這就是人類貪權之心,比貪錢之心更重的一層原因。
“劉少,請您冷靜。劉老先生送進來時,已經耽誤了不少黃金時間。恕我直言,如果不使用溶血劑,劉老先生已經走了。”
“放肆,你們無能救我爺爺,還敢頂撞本少,你有幾個腦袋?”
一名看不下去的醫生隻是說出事實,卻被劉世傑視為頂撞。再一次,將城主府的霸道呈現得淋漓盡致。
“世傑,不可鬧事,先讓醫生們救了再說。”
一名院長,一名待命的醫生被劉世傑辱罵,身為府主與父親,劉飛龍隻是輕飄飄的一句阻止。可想而知,劉世傑的囂張跋扈來源於何處。
“爸,我想起來了,昨天霍老爺子帶著一個中醫去爺爺的府上。因一些原因,他並沒有給爺爺治療,但放言,天下除了他,無人能治爺爺。”
“中醫……哈哈,恕我直言,急性中度以上的腦梗塞,中醫與西醫相比,隻能望洋興歎。”
院長首先對中醫發出嘲諷,如果中醫能治腦梗塞,溶血劑這種高風險的針劑,就不會有市場需求了。
“爸,你別聽聽妹妹胡說八道。那個小雜碎不過是名二十多歲的男科醫生,他根本不會治。”
劉世傑絕不會讓劉家欠下淩非寒救命的大恩,淩非寒隻要一天不死,他劉家大少爺的尊嚴就一日找不回。
劉飛龍沒有表態,而是森然的盯著搶救室門上的指示燈。
劉世傑狠狠的瞪了一眼劉詩雨,警告她不要再多言。
“劉少,你放心,洛城最權威的心血管專家已經進去,劉老先生的肯定能搶救回來。”
啪!
院長的話被緊急的開門聲打斷,隻見一名雙手是血的醫生麵如死灰的哀嚎道“斷了,斷了,劉老先生腦中的主血管斷了。”
“什麽,我的天啊……”
一次次被打臉,院長絕望的哀嚎一聲,魂不附體的雙腿一軟,居然癱倒在地。
“可惡,可惡,你們全部給我進去,要救不回我爺爺,你們全部都得死,全部都得死。”
劉世傑崩潰的怒火中,所有醫生都成了他的死敵。不用想,如果劉老先生真成了植物人,這些醫生能活著離開多少,真是一個未知數。
“爸,不能再等了,快去請淩非寒,快啊。”
“劉詩雨,淩非寒就是一個男科醫生,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你怎麽能相信他。”
“哥,昨日要不是你阻撓,說不定爺爺已經被治好了。就因為淩非寒與你有過節,你連爺爺的性命都不顧,你對得起爺爺嗎?”
全程黑著臉的劉飛龍眼睛一眯,森然道“詩雨,淩非寒真的會治?”
“爸,霍老爺子對他相當信任,我想,霍老爺子總不敢拿爺爺的生命開玩笑,得罪我們劉佳吧。”
“立刻請人,以最高的禮儀。”
“爸……”
“我說了立刻去請!”
君豪集團辦公室,林萱嘴角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自收拾了爛攤子後,淩非寒為了十萬塊錢,賴在他辦公室,軟硬兼施,但她就是不上套。
“林萱,我再問一次,錢你還不還我?”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十萬塊錢還是沒有要回來,淩非寒欲哭無淚。
他賺點錢容易麽,冒著生命危險掃除那麽多訓練有素的保鏢,他賺小十萬,難道不是該得的?
“我還是那句話,這錢,不是你該得的。”
“林萱,我要發飆了。我警告你,我一旦發飆,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你給還是不給。”
“同樣的話,我已經說累了。”
“你……你……老婆,我賺錢很難的,你就行行好,就當賞給我,好不好嘛?”
說好的發飆呢,這般諂媚,就是他的發飆?
哐啷!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一臉諂媚的淩非寒暴怒,頭也不回就大嗬道“你最好給我一個不敲門的理由,否則,我要發飆了。”
“淩先生,府主請淩先生救人,事態緊急,請淩先生快跟我們走。”
“林總,他們……”
幾個黑衣大汗話都說完了,秘書才一臉冒汗的追進來。
淩非寒眉頭一皺,回頭掃了一眼不苟言笑的兩名黑衣大汗,指著門外輕哼道“退出去敲門。”
“哦。”
“我說的是他們。”
秘書以為說的是自己,剛要轉身時,淩非寒冷笑的目光盯著城主府的兩名大漢。
原本請人是個輕鬆活,沒想到淩非寒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兩名大漢臉色立馬難看至極。
“淩先生,我們是城主府的人。”
對兩人的咬牙切齒,淩非寒冷漠的眼神一閃,淡淡道“是你們自己退出去,還是我送你們滾出去。”
“淩非寒……”
“我們退,我們退出去敲門,請淩先生見諒。”
左麵的大漢正要壓製不住怒火,右麵的大漢立即阻止。
“什麽玩意兒,城主府的人,就不講禮貌了?老婆,我覺得公司門口應該立快牌子,拜訪我們的人,要先學會最基本的禮儀。”
這話,明顯是說給兩名大漢聽的。兩人咬牙切齒,陰森的眼神裏閃過怨毒,卻壓製著怒火退到門外。
敲了敲門,淩非寒示意請進後,兩人才重新進入辦公室,咬牙切齒的說道“府主請淩先生救人,煩請淩先生快跟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