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劉飛龍肝膽俱裂
聯想到三年風評剛開啟,某成府主被就地免職的新聞不斷見報,他怎麽不驚。
“如果劉叔倒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去勸勸你媽,稍等幾日。如果傳聞虛假,劉叔親自帶著淩非寒的人頭去給張兄送行。”
劉飛龍心裏鬱悶啊,堂堂府主,居然要用一個未經證實的傳言做大旗,去安撫一個商業家族。
“這……劉叔,那我先回,剛才小侄太過激動,望劉叔見諒。”
張少華的確被嚇到了,張庸祿死亡已經是事實。如果張家在倒了,他們母子吃什麽去。
“瞧你說的,劉叔也是做兒子的人,怎會不理解。”
劉飛龍和顏悅色的拍著張少華的肩膀,還別說,張少華還真信了。
張少華離去後,劉飛龍所有的鬱悶、怒火化為森然,低沉的輕嗬道“李芸這個賤人它在找死,敢威脅本府,她是活膩了。”
“府主,我可以做了她。”
保鏢開門出來,後麵還跟隨著劉詩雨。
“做個屁,李芸不過是秋後的螞蚱,你退下。”
劉飛龍雙眼冒著綠光,李芸自認掌握著媒體力量就可以和劉飛龍叫板,卻不知,得罪劉飛龍,比得罪淩非寒還要更可怖。
至少,淩非寒心地善良,不被逼到絕境,是不會下死手的。
“小姐……”
就在這時,那名替劉詩雨出氣,卻自取其辱的保鏢匆匆而來。
“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一身油汙,還一身酒氣?”
劉詩雨眉頭一皺,怎麽保鏢身上的油汙,像極就她換下來的衣服上的。
“小姐,淩非寒太……啊……”
突然,保鏢淒厲的慘叫一聲,雙眼一閉,就向後倒去。
還未退下的那名保鏢衝過來,扶著他躺下,手指在鼻下探了探,驚呼道“他,死了!”
“該死的,又是這種死法,見鬼見鬼,淩非寒是鬼!”
劉詩雨還未來得及悲痛保鏢的死亡,就被劉飛龍驚懼的慘叫聲嚇得不寒而栗。
驚叫中的劉飛龍,倒退著摔在沙發上。這還不夠,居然爬著躲到沙發上,麵無血色,全身都在顫抖不停,向鬼附身似的。
“爸,你怎麽了,爸,你不要嚇我啊!”
劉詩雨嚇得大哭不停,抱著劉飛龍的手臂,心急如焚。
“淩非寒是鬼,淩非寒是鬼。詩雨,快,快去監考,守著她,就是他要你獻身,你也得答應他,快去!”
劉飛龍一雙眼球紅得可怕,雙手抓著劉詩雨的肩膀,搖得她快暈過去了。
劉詩雨不可置信的坐在地上,嘶聲力竭的吼道“爸,你說什麽啊,我是你親生女兒啊。”
“詩雨,爸沒辦法,沒辦法,你快去。看在爸爸生你養你的份上,你快去。去守著他、你陪著他。”
劉飛龍肝膽俱裂,完全換了個人,死亡般的凝視,讓劉詩雨心如刀割。
“爸,生養之恩大如天,詩雨聽話就是,詩雨聽話就是。”
劉詩雨麵色慘白,雙眼的淚痕讓人心痛。可劉飛龍,卻一刻都不讓她耽擱。
瘋狂的搖晃著她雙肩,瑕疵欲裂的吼道“快去,這些衣服太保守了。去,去收拾短一點的,不,穿著比基尼去,快去!”
劉詩雨雙眼悲痛的瞪著,充滿了不可置信。他的親生父親,居然讓她去陪一個隨時會被他弄死的死敵。
“劉詩雨,你不快去,你要我跪下嗎?好,我給你跪下,我給你跪下啦!”
劉飛龍居然真的要跪,天下,哪有父母跪子女的。劉詩雨急忙扶著他,痛楚的擦掉眼淚,緊咬著牙關轉身上樓收拾衣服去了。
臥室裏,換上比基尼的劉詩雨站在鏡子前,任由眼淚低落,悲痛的眼神裏,寫滿了死亡前的絕望。
久久之後,不發一言的劉詩雨擦掉淚痕,提著比基尼包,麵如死灰的開門下樓。
“爸……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李家,李雲峰慌慌忙衝進門,奪走李四海手中的酒瓶。
李四海倒是淡定:“慌什麽,有淩神醫,天塌不下來。”
李雲峰倒吸著涼氣,遲遲才平複了一點駭然的情緒,急吼道“張庸祿暴斃了!”
“不就死個人……,你說什麽,張庸祿暴斃了。”
李四海驚駭的站起來,抓著兒子的肩膀,比之前的李雲峰還要恐懼。
“不但張庸祿暴斃了,張少華還帶著大幫記者圍堵城主府。雖然記者退走,但我親眼看見,府主的千金劉詩雨穿著比基尼離開了城主府。”
“等等,你是說記者圍堵城主府,劉詩雨穿著比基尼在後離開了城主府?”
李四海一點都淡定不了,驚駭著表情來回走動,走著走著,眼神中無法掩蓋欣喜。
“對啊,我以為劉詩雨是去張家,我便跟了上去。誰曾想,劉詩雨居然是去郊外的一個公司裏。爸,那個公司有全副武裝的城主府衛隊把守,必有問題啊。”
李雲峰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這智商,妥妥的暴漲啊。
“找到了,哈哈,找到了。雲峰,你確定守衛是城主府衛隊?”
李四海如中了彩票一樣的狂喜,反倒是李雲峰被整懵了,狐疑的問道“爸,你沒事吧?”
“有事,我太有事了。快,去找霍老爺子,我,李芸這個女人,居然成了淩神醫的神助手,哈哈……”
“爸,你越說越聽不懂了。”
“笨蛋,你看到的地方就是洛城的一號監牢,淩神醫就關在那。”
“臥槽……我去備車!”
與李家的狂喜不同,張家,張少華無功而返,李芸肺都氣炸了。
“少華,你怎麽這麽蠢,劉飛龍那是在拖延。他現在最怕的就是三年風評,他一旦連任,今日之辱,他必將百倍奉還,你可懂!”
李芸不愧是做媒體的,掌握著洛城整個媒體界,她早已司空見慣此類迫害。
“媽,三兩天,劉世傑就能從京城回來。到時候,一切自明。就三兩天,不礙事的。”
李芸有著李芸的考慮,張少華有著張少華的考慮。
母子倆,都隱瞞了內心的深層所需。李芸不惜孤注一擲,真隻是為張庸祿報仇那麽簡單嗎?
“行了行了,就讓那個小崽子多活三兩日。雲峰,你多陪陪你爸,媽去單位,我們要做好劉飛龍迫害我們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