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翟禦龍
即使多聽一個字,翟禦龍都會被活活氣死。一個跨步逼近淩非寒時,猛嗬道“我出現的地方,絕不容許你這麽囂張的人存在。”“哼!打哪來滾哪去,我在的地方,你也配大放厥詞。”
淩非寒手臂一揚,一掌轟向翟禦龍轟來的手掌。
兩人手掌相接,接內力一爆,被壓縮的空氣瞬間在掌心中炸響。
啪的一聲中,兩人皆退後一步。腳下的地板磚,居然一個腳印陷下去。
周圍之人,感覺一陣利如刀割的狂風襲來,不禁掩麵躲避。
翟禦龍臉色一變,驚訝道“怪不得能讓我表妹吃虧,果然有幾分實力。但,還是太弱。”
淩非寒被氣樂了,怎麽一個個對手都視他未弱雞。難道,他真的很弱不成?
“是嗎,那你可要看好嘍!”
廢話已經說得夠多了,今日必殺紅鸞,堅定的信念,絕不會受一個翟禦龍所阻。
雙腳一跺,地上的地板磚再次粉碎中,淩非寒已然躍身而起,雙腿就像大剪刀似的,剪向翟禦龍的脖子。
當然,翟禦龍敢耀武揚威,自然是有幾分實力的。雙臂一張,擋住淩非寒的雙腿時,一腳踢向淩非寒。
雙腿沒有建功,淩非寒立即改變招式,身子迅速拉升,雙膝一跪,直擊翟禦龍的胸腔。
剛落腿的翟禦龍不禁臉色一變,急忙衝前幾步,躲避淩非寒這致命一擊。
可,他也想得太便宜了。淩非寒費了這麽多力,豈能不有點收獲。
他是避開了雙膝,可淩非寒如有神助般的強行扭轉身子,一拳砸在他後背之上。
中招的翟禦龍連奔幾步,感覺半個身子都塌了似的,凝重的盯著淩非寒落地。
“從沒有人能擊中我,很好,你徹底激怒了我,接招!”
翟禦龍顯然是那種從小就在一個特優越的環境中長大之人。隻許他虐別人,不許別人虐他。
“你,不行。你們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我時間。”
淩非寒勾勾手掌,頗為失望。本以為翟禦龍口氣不小,能讓他享受一次酣暢淋漓的大戰。可沒想到,還是太弱,連讓他全力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可惡,本姑娘倒要看看你是否真長了三頭六臂。”
憤怒的紅鸞看出來了,翟禦龍隻怕也不是淩非寒的對手,手一揮,連同著身後五名高手一起殺出。
“表哥,接刀!”
紅鸞手一拋,一柄五尺長刀飛向翟禦龍。翟禦龍縱身一躍,單手接住長刀,一個空翻後,落在淩非寒身後。
六名高手手握長刀,淩非寒卻絲毫不慌,冷笑道“你們還不算太蠢,來吧,淩某今日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實力!”
“淩非寒,你真要與我們以死相搏嗎?隻要你跟本姑娘走,過去的事,本姑娘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紅鸞雖做好了以死相拚的準備,但還是不願走到那一步。但她的相勸,隻會讓淩非寒覺得更惡心。
不屑的冷笑道“與死相拚,爾等也配?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我應該算你們的敵人吧,為何非要請我前去?”
淩非寒可不會相信電視裏的那種情節,破壞了人家的大事,非但沒有被敵視,反而贏得賞識。
如果人心真有這麽寬廣,世上哪來的那麽多的爭鬥。
“我們的技術,加上你的藥理,雙方合作,可以研製出救人於無數的靶向藥。淩非寒,你從不輕易沾染血腥,就是為了留下一雙幹淨的手治病救人。與我們合作,你才能救更多的人。”
淩非寒被打臉了!
人家居然還真是邀請他合作的,居然還真是看上了藥理基礎。
淩非寒眉頭皺成了川字,他的藥方很少外泄。雖然曾命人帶著他的藥方去藥店抓藥,但藥店隻能熬單抓藥,卻不敢截留藥方。
“淩非寒,十幾個藥方,就連治療女性內分泌不調,你的藥方也相當難見。經專家團隊堅鑒定,你的藥方,遠遠超越現有的中醫技術。與我們合作,你才能完成救更多人的夢想。”
紅鸞解開了他的疑惑,隻怕縣城逃走的李醫生之後,紅鸞就已經潛伏進洛城,查詢與他有關的一切。
“我若是說不呢?”
就憑他們人體作為培養皿,讓受體癱瘓數年這一點,他們的藥,就絕不是為了救人而研製。
即便是為了救人,也洗不掉他們用活人做培養皿的罪惡。
“我表妹好好跟你說話,你卻以為我們好說話。除了合作,你以為帶著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活著走出這裏嗎?”
翟禦龍口氣不小,為人比紅鸞還要可惡。做為男人,連自己了主見都沒有,活著還不如去死!
“哈哈……哈哈哈……”
淩非寒突然的大笑,充滿了譏諷、不屑,翟禦龍臉色一變,質問道“你笑什麽?”
“你們口口聲聲為了治病救人,卻一言不合就刀兵相向,是何道理?”
“你們口口聲聲研製救人的靶向藥,卻用健康的人體做培養皿,天良何在?”
“恕我直言不諱,想與我合作,讓你們幕後之人跪著求我。送上李醫生那個惡魔的頭顱,我還可以考慮指點你們一二!”
林萱等人,還真怕淩非寒出於利益,與紅鸞等人合作。聽到他的質問,眾人解恨的眼神飽含熱淚。
可紅鸞等人就不喜了,臉色瞬間黑下來。翟禦龍更是長刀一耍,譏諷道“你果然很狂,可惜再無狂妄的機會。”
“哈哈,我不是針對誰,而是你們在我眼裏,都是弱不禁風的弱雞。來,你們一起上吧!”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本姑娘也不得不出手無情了,殺!”
一聲殺氣滔天的大嗬,一共七大高手,手持長刀逼向淩非寒。
危險近在咫尺,淩非寒卻仰頭望天。淡淡道“不容易啊,下山一個多月,終於有全力出手的機會。來,看淩某如何踩死你們。”
“可惡!”
衝在最前的兩名高手,正迫不及待的想洗掉挾持人質不成,反而被擊的恥辱。左右夾擊,兩柄長刀交匯而來,橫掃淩非寒的脖子。
“就憑你們這些弱雞,也敢在我麵前舞刀弄劍,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