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翟天罡
僅僅是幾句話的時間,秦家保鏢居然再無一人站立。淩非寒提著的長刀上,那猩紅的血跡,還證明著剛剛發生過什麽。
秦陽宇臉色大變,身子一軟,要不是適時抓住話筒台,隻怕已經癱軟在地。
至於於琳,這個豪門主婦的榜樣,早已經癱軟在地,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如果今日之前她能預料到這個結果,她必然一改之前作風,阻止秦家這麽做。
她,是個慈愛的母親。可這份慈愛,她用錯了力度,更用錯了方式。
當她決定為兒子娶回他喜歡的女人時,她,就將兒子最後的退路給堵死。
淩非寒扔掉血淋淋的鋼刀,可怕的眼神直視秦家眾人。怒吼道“還有誰……還有誰……還有誰來受死!”
三聲大吼,穿破天花板。狂傲的氣場中,淩非寒就如絕世戰神一般,他的氣場之下,寸草不生。
“姐……姐,全靠你了,你快出手啊,你倒是出手啊。”
秦紅玉嚇得魂不附體,居然無恥的躲在林萱身後。
可憐的林萱,雖然還露出正常女性對他的鄙夷,卻心疼的安慰道“紅玉別怕,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聽著林萱保護秦紅玉的信念,淩非寒更加怒不可遏。
有私心,也有公心!
一劑藥,就能將一個高冷、甚至是看不起男人的女強人改變成這樣。此藥一旦流傳出去,那還得了。
立誌做一名醫生,救患者脫離病魔的他,又豈會任由全人類的災難降臨。不,秦家人,全部都要死。
隻有秦家人死,除掉李醫生的團隊,毀了配方,才能製止這個災難降臨。
想到此,淩非寒立即放下私心,森然的眼神直指還有武力的紅鸞及光頭佬!
“姐,你快點動手啊,你要讓他害死我們才肯甘心啊!”
紅鸞遲遲不動手,嚇破了膽的秦紅玉隻想活命。他才不會管,親姐姐出手,能否保住命。
紅鸞沒有責怪弟弟的自私,即使秦紅玉不催促,她也必須出手。雪恥也好,保秦家也好,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退路。
“紅鸞,我們師徒一起出手!”
光頭佬早已經放下了對淩非寒否輕視,更放棄了十招就解決淩非寒的猖狂。
“是,師父!”
紅鸞也沒有拒絕,正要出手時,突然砰的一聲炸響。
進入宴會廳的正大門,一聲爆破聲中,沉重的大鐵門直接被炸飛進來。
“秦陽宇,害死我兒子的凶手在你秦家,你居然敢不告訴我!”
大量保鏢衝進宴會廳時,一聲憤怒的質問響徹了宴會廳。
隻見,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怒氣衝衝,在精銳的保鏢簇擁下,直奔演講台而來。
原本不安的秦陽宇,非但不惱怒大門被炸,反而臉色大喜。
“妹夫……”
“秦陽宇,我不是你妹夫。害死禦龍的凶手在哪,給翟某滾出來!”
來人居然是翟禦龍的父親,秦陽宇的妹夫。隻是,翟天罡的話有些古怪,為何他不承認是秦家的女婿。
秦陽宇此時哪會計較這些,他隻知道,翟家一但插手,對付淩非寒就多了一股有生力量。
“妹夫,就是他,我秦家,也快完蛋了。妹夫來的正好,你我聯手,為禦龍報仇。”
翟天罡臉色一冷,陰毒的眼神盯著淩非寒,森然道“你可知道,禦龍是翟某最疼愛的小兒子?”
好啊,債主找上門了。淩非寒肆無忌憚的大笑一聲道“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翟天罡憤怒的眼睛一眯,又追問道“你殺了翟某的愛子,就不打算跪下請罪?”
又是一個目中無人的自大狂,淩非寒輕蔑的眼神直視著翟天罡,一股霸道的氣息衝天而起。
“既然你們都想玩,淩某陪你們又何妨。但淩某告訴爾等一聲,別太讓淩某失望。淩某一旦失望,爾等必倒血黴!”
什麽是猖狂、什麽是目中無人,淩非寒在告訴他們!
本以為翟天罡氣勢洶洶而來,怎麽也該是個BOSS級人物,可誰能想到,他不過是外強中幹。
“哼,堂堂翟家豈會趁人之危。小子,你給翟某聽好了,你不要死得太早,禦龍的仇,翟某不會善罷甘休。”
翟禦龍哼了一聲後,就回到下麵坐著,明顯是抽身而出,不幹涉秦家與淩非寒的爭鬥!
秦陽宇臉色難看至極,翟禦龍還不如直接說,你趕快弄死秦家,我們之間的賬再算更好聽一點。
惱羞成怒的大笑一聲:“哈哈,淩非寒,你該得意了,除了秦某,其他人聽見你的名字就嚇尿了。”
翟天罡居然不急著為兒子報仇,淩非寒也疑惑。不過,今日的目標是秦家,先鏟除秦家才是首要任務。
淩非寒譏諷的嘴臉揚起冷漠的微笑:“淩某不需要得意,妹婿都不幫你,可見秦家滅亡是大勢所趨。秦陽宇,你還有多少人,一並叫出來,淩某送他們歸西。”
秦陽宇臉色一變,冷哼道“楊先生,此子的生死,就靠楊先生裁決了。”
光頭佬凝重著眼神走出來,與紅鸞並排而立。捋著長胡須冷笑道“年輕人,適可而止。及時收手,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又是一個裝逼犯,淩非寒就想不通了,難道人類最大的愛好就是裝逼?他的實力都已經暴露了,居然還敢在他麵前裝逼。
“死光頭,從你將萬年雪玲木交給秦家那一刻,你就應當知道今日結果。秦家,可為你選好了墓地?”
“放肆!”
一句話,便徹底激怒了光頭佬。銳利的寒芒一閃,雙腳一跺,人就如利箭一般,眨眼間就逼近淩非寒身前。
“你才放肆,給我滾回去!”
淩非寒立即紮下馬步,雙掌同時轟出。雙方的速度,甚至快到了普通人肉眼跟不上的地步。
隻聽啪的一聲,他們才看到,淩非寒與光頭佬手掌對轟。
淩非寒紮著馬步,而光頭佬,竟然是懸浮在虛空中,距離地麵,高達八九十公分。
雙方都雙掌齊出,對轟之下,周圍的氣流都受到壓迫而改變了原有覆蓋。就好像,兩人周圍十多米內的空氣,仿佛被什麽東西吸走似的。
雙方的手掌剛對接了不到兩秒,光頭佬就一個後空翻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