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快發瘋了
老爺子維護孫女之心一點錯都沒有,這就是淩非寒苦悶的地方。
“您老盡管放寬心,就你孫女那誰都欠她幾百萬的麵癱臉,我絕不會碰她,你可放心了。”
啪!
淩非寒話音剛落,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後麵的林萱扭曲著發綠的臉,一斧頭把躺椅劈成了兩半。
淩非寒嚇得跳著腳,崩潰的吼道“老爺子,你也看到了,就她這種舞刀弄槍的女人,誰敢碰她那是不想活了。”
爺孫倆更加氣得七竅生煙:“小賊,有種你再說一遍,看老朽不劈了你。”
別說再說一遍,不跑都是傻子。淩非寒剛跑到房門後,緊隨而來的斧頭差點劈到腳後根,冷汗都給嚇出來了。
心驚肉跳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背靠著房門擦著額頭的冷汗:“這日子沒法過了,再找不到治療方案,先瘋的是我。”
不放心的確認了房門確實已經反鎖,淩非寒取出銀針盒。盒子底部,居然還有暗格。暗格裏,是一部古文手寫的棉紙古書,《夏朗醫經》
翻開《夏朗醫經》,找到萬年雪玲木,細讀醫書裏針對萬年雪玲木的解剖。
書裏的內容他十歲是已經倒背如流,細讀,更多的是讓浮躁的心靜下來。唯有靜若兔子,腦袋才能發揮精準的判斷。
“萬年雪玲木以治療失憶症而聞名於世,但因數量極其稀有,加上古人各掃門前雪,不願將傳承外流,也至於失憶症成了世界性難題。”
“記憶神藥雖然是以萬年雪玲木為主藥,但如果沒有輔藥鬼王草的配合,萬年雪玲木對記憶並不會造成傷害。”
“既然找不到萬年雪玲木,不如從鬼王草入手。如果清除患者體內的鬼王草毒……”
“靠,怎麽現在才想起來,我真是笨。對,就從鬼王草入手。”
將醫術收好,淩非寒刷刷刷的將鬼王草的特性寫下來。
毫無疑問,克製鬼王草的致癌毒素,油麻葉是最好的選擇。可難題又來了,記憶神藥的配方多達百於種中藥。
其中有一味,一旦與油麻葉混合,便形成致命的劇毒。所中此毒者,十分鍾就能腎衰竭而死。且,無藥可治。
沉著臉色,淩非寒將記憶神藥的配方完整的寫下來後,給每種藥之間做了一次聯係。
分列出各種藥的藥性,還要聯合它們之間是相輔相成還是相衝,再結合相衝點配置藥。
看似簡單,實則工作量極大。有的相衝點配置好靶向藥時,靶向藥的成分又與相輔相成的點產生了衝突。
而且,他是要救人而不是害人,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是不能輕易嚐試的。沒有經過驗證的藥,一但含有劇毒,是來不及搶救的。
中醫的醫療事故遠高於西醫,就是源於中醫藥師不嚴謹的工作態度和不夠專業。
淩非寒一關就是數個小時,若不是有人敲門,他都不忽略了錯過午飯,連晚飯也差點錯過。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路,拉起窗簾確定不是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的爺孫倆,淩非寒才敢打開房門。
周曉明端著飯菜進來,一進門,就看到桌子上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自責道“本府失職,卻讓淩神醫受苦受累,本府羞愧難當啊。”
若是這種話當真,那真是愚蠢透頂。淩非寒自然不會傻到去當真,疑惑道“周府主不回醫院陪老婆孩子,跑我這是催工來了?”
“本府豈敢催淩神醫,實則是有事通告淩神醫。”
瞧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桌上的紙張,不是來催工才怪。微笑道“哦,莫非是地下室發現了什麽。”
“淩神醫先吃飯,邊吃邊說。”
兩頓沒吃,飯菜的香氣讓淩非寒肚子正好在呱呱叫,不客氣的接過飯盒就開吃。
“淩神醫,你走後貴亞醫院來了數十名鄉下的患者,非要進貴亞醫院看病,其中,有一個是陳英的父母。”
淩非寒打開飯盒的手微微一頓後,並不急著表態。
“本府已經安排患者去其他醫院治療,但據我了解,八十萬起步的醫療費用,將是他們麵臨的最大難題。對了,陳英的父母,住進了柳家控製的癌症專科醫院。且已經開放了所有床位,似乎已經做好準備接收更多的患者。”
周曉明說著說著,突然發現淩非寒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淩神醫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我為何要意外?”
“也是,淩神醫你繼續忙,本府先回醫院看看老婆孩子。如有需要,隨時給本府打電話。”
周曉明特意加重打電話的語氣,淩非寒故作糊塗的點點頭,就給就他一個背影。
周曉明嘴角一僵,苦笑著退出房門。重重的歎氣聲,似乎在表明著他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一個個都以為我有分身術不成?”
淩非寒哪能聽不出周曉明是在給他施加壓力,被限製在酒店的這些人當然是重中之重。而白天的那些患者,也不可輕視。
那麽多患者竟然是一個病情,鬼知道會不會大麵積爆發。一旦大麵積爆發,周曉明這個府主必然被問責,他的事業生涯也就到頭了。
隨意吃了幾口,又坐上小凳子,將寫好的所有紙張聯係起來。
“油麻葉必須得用……”
周曉明還沒到醫院,就接到淩非寒的電話。以為淩非寒聽懂了他的話,欣喜的接通電話:“淩神醫,你是打算去柳家的醫院?”
“周府主,我需要三十斤油麻葉。但市場上的油麻葉已經被秦家囤積了,麻煩周府主交代一下,連夜給我送過來。”
“哦……淩神醫,喂……喂……電話掛得賊快。”
周曉明苦笑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界麵,喜怒難明。這下確定,淩非寒聽懂了他的話,但不願插手。
將紙張收好,淩非寒就出了屋子。從那些賓客被限製在酒店後,他還未去看看。
必須找幾個人,精準的把脈確定後,才能更好的調整配方。
他剛離開花園時,花園另一側的房門打開一條縫,一老一少的兩個腦袋偷偷摸摸的瞄著。
“爺爺,那個惡賊走了,我們真要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