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逃難的爺孫倆
司機從衣服裏掏出一把刀子放在桌上,寒光閃過,爺孫倆大氣都不敢出,心髒咚咚咚的加速跳動。“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姓林。”
林萱害怕的往爺爺一方靠了靠,林老爺子臉色一狠,突然用力將林萱推開,抓住司機的手。
“孫女,快跑!”
被退出去的林萱,呆滯的看著爺爺,連退了幾步後,腳下被凳子一絆,後背就向燒烤的火架摔去。
“爺爺……”
失重的林萱急的不是自己,而是爺爺。眼看林萱極有可能逃走,司機一腳踹開了林老爺子,就像林萱抓來。
哀嚎的林老爺子摔在便攜折疊桌上,酒水、小龍蝦翻了一身。林萱焦急的眼眶裏,淚珠已經滑落。
眼看,她的後背就要摔在燒烤架上時,正烤著肉的老板直接嚇呆了。腦海裏,已經出現麵臨巨額賠償和坐牢的絕望畫麵。
“林萱,後麵有火……”
捂著肚子哀嚎的林老爺子,見林萱身後的燒烤架時,急得暴跳如雷,可肚子的劇痛,他連站立都難。
林萱也感覺到後背的高溫,窒息的油煙,都在張開血盆大口向她索命。
“爺爺,你快跑,不要管我。”
清淚不止,林萱擔憂的看著爺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隻大手突然在身後出現,攬著她的腋下。她隻感覺身子失重時,人已經飛身而起。
她,瞬間呆滯。一雙被淚水彌漫的眼睛,呆滯的盯著那黑不溜秋,卻如刀削的側臉。
除了淩非寒,誰還會救她。除了淩非寒,還有誰能帶著她飛躍而起?
淩非寒單手攬著她的腋下,如戰神護佑妻子一樣,緩緩落地。
美不勝收的畫麵,卻被淩非寒那一身黑給破壞得蕩然無存。
要不是他的臉用濕紙巾擦過,隻怕林萱一時都認不出,此人乃她必殺的“仇敵”。
腳底的觸感傳來,林萱卻僵硬在他的懷裏。雖然此人乃“仇敵”,可此刻,她居然一點都恨不起來。
非但恨不起來,甚至,她的芳心竟然感覺到很暖很暖。這種感覺,不像是剛有過,倒像是早就深埋於她心底。
有強迫症的林萱,此刻卻不覺得他身上的黑汙討厭,更不覺得厭惡。
小嘴微張著,那雙濕潤的眼眶裏,飽含著讓人看不懂的複雜。
而那張淡黑色的臉上,一雙深邃卻又有些壞笑的眼睛,也在盯著她呆滯的臉。
雖然他的嘴角,在壞笑,可無法否認的是,身上的黑汙,無法掩蓋他的帥氣。嘴角的壞笑,居然有一丟丟的小帥,很是迷人。
“你要讓我追尋你多久才肯停下?”
壞笑的嘴角下,沒有惱怒,不是質問,而是我不許你走,你便走不了的霸道。
呆滯的林萱臉色一變,恨意,又扭曲了那張極美的臉。
用力推開淩非寒,厭惡的拍著身上的被染黑的衣服,說不出的討厭。
原本就要抓住林萱了,卻被眼前這個黑不溜秋的煤窯苦力橫插一腳,司機憤怒的眼神一閃。
“你是誰,敢多管我的閑事。不想死的,馬上滾。”
淩非寒森然的眼神一凝,司機有種如墜冰窖般,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在我未說出名字前,你還有跪下道歉的機會。”
司機臉色一變,仔細打量了一眼淩非寒,實在找不出他有多大的身份。
“哼,區區一個煤窯苦力,也敢如此猖狂。我勸你一句,想英雄救美,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否則就是找死。”
淩非寒壞笑的嘴角成了森然:“給過你機會,你卻不知道珍惜。柳林誌,告訴他,我是誰?”
躲在人群裏看戲的柳林誌臉色瞬間慘白,氣得七竅生煙:“該死的,這混蛋長了一狗鼻子不成,本少都躲這麽遠了,他還能發現本少。”
被點名了,就是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跑啊。柳林誌咬牙切齒的擠到人群前,戰戰兢兢的尬笑道“淩非寒,本少隻是路過,此事與本少無關。”
“淩非寒……”
司機頓時冷汗直冒,絕望的驚呼中,雙膝一軟,跪得賊快。
可,雙膝剛要落地時,淩非寒森然的殺氣一閃,冷哼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給我下跪。”
話音一落,淩非寒一記飛腿瞬息即至。司機甚至都還未看清淩非寒的腿,胸膛就陷了下去,像一皮球的倒飛出去。
幾米之外,司機砸倒了一攤位,連慘叫都沒有,痛苦的抽搐了幾下就失去了呼吸。
柳林誌嚇得倒吸冷氣,像看見魔鬼似的寒意,嚇得他呼吸都快停頓。
“柳少,你說他該死不?”
淩非寒輕輕一巴掌,差點上他一口氣上不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的膽戰心驚的哀嚎道“該死,敢和淩神醫作對者都該死。”
“哼,我淩非寒,在此告知貴亞城。你們看我不爽,盡管衝我來。誰若敢動我的女人,你最好先安排好收屍的人。”
淩非寒內力一爆,喧鬧的夜市,他的聲音如雷聲滾滾,震撼著每一個人的靈魂。
或許是被淩非寒那一吼所懾,爺孫倆乖乖的埋著頭跟在淩非寒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返回酒店的途中,三人沒有打車,就這麽走著。三人的小世界,徹底隔絕了城市的車流聲。
身後的爺孫倆大氣都不敢出,淩非寒嘴角揚起壞笑,想說說話,卻又開不了口。
一路上,氣氛冷漠得令人窒息,鬼各自心裏在想什麽。反正,爺孫倆的眼珠子盯了淩非寒的腳後跟一路。
終於走到酒店,看著林萱筋疲力盡的揉著發酸的腿,淩非寒幸災樂禍的哼道“知道累就好,下次逃跑前,先想想自己能走多遠。對了,提醒你們一聲,無論你們走到哪,我都能掌握你們的行蹤。”
看著淩非寒去維修白天被她劈掉的躺椅,林萱不服氣的哼了一聲:“惡賊,雖然你救了本小姐,但你休想本小姐對你感恩戴德,哼!”
爺孫倆看來還是懼怕淩非寒動怒的,匆匆逃回安排給他們的房屋,將房門迅速反鎖。
淩非寒直接忽略了林萱的抱怨,屋子被燒點,躺椅成了他暫時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