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推測幕後主謀,請二皇子吃席
長青坐回椅子上,剛剛範建那幾下無腦操作,著實將他給整懵了,腦子裏所剩不多的劇情,完全找不到接入口啊。
於是他開口向範閑請教道:
“話說閑哥兒,你知道伯父剛剛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範閑此刻腦子也是有些迷糊,不停的揣摩著,難道父親其實和慶帝不和?所以隻要長青不做出危害自己家人的事,他便不會多過問。
剛剛的情況他本來還想著講些什麽緩和氣氛的話,誰知道以這般情況草草結束,麵對長青的問題,他之能答道:
“不知道啊。”
範思轍聽到兩人一副摸不著頭腦的對話,看了看眼前的遊戲,覺得比起這些,還是遊戲更有意思,想要招呼著大夥繼續戰鬥,於是打岔道:
“想那麽多幹什麽?咱爹的脾氣,什麽時候不是一副怪怪的,來來來,咱們繼續玩遊戲。”
一旁站著的滕梓荊,好似在想什麽,抓耳撓腮的,他和範閑中午哪兒會出去幹嘛來著?他開口看向範閑道:
“額,範閑,我們兩是不是忘了什麽?”
一旁還陷入思考的範閑聞言回神,等了片刻,和滕梓荊相視一眼,兩人同時想起,心有靈犀的一同說道:
“二皇子的聚會!”
長青聞言,白了二人一眼道:
“聚個屁的會哦,就我今天搞出來的動靜,那什麽二皇子還辦個鳥的聚會啊,估摸著這會兒都老實呆家裏呢吧。”
“不過範閑你在那什麽街被刺殺的事,是不是該去調查調查?”
看著就範思轍一人在那裏專心玩著遊戲,好似對這些事也不關心,沒心沒肺的,挺好。他向長青發出邀請道:
“恩,也是該去調查調查,那我們這就去審訊程巨樹,你來不來?”
長青聞言,翻了個大白眼道:
“我去給你表演個搜魂大法?話說,那個大醜比審他有用嗎?這種情況,在小說裏,他就是一丫炮灰。”
搜魂大法?聽這名字就不是什麽正經路數,範閑眼前一亮,還沒開口,長青好似看出了他的想法,接著道:
“可別,開個玩笑而已,我還真不會那種邪門的法術。”
“你就沒別的線索了?”
“當時我和滕梓荊駕車過牛欄街時,不僅被程巨樹襲擊,還遭遇過兩名女劍客以及八牛弩的攻擊。”
“女劍客身材好嗎?”
“挺好,呸。”範閑聞言,下意識回了一句,隨後橫了長青一眼,重點是這個嗎?
長青訕訕的笑了笑,表示你繼續。
“如今那兩名女劍客已經身死。”範閑看著長青一副你居然辣手摧花的表情,神情微微不自然繼續道:
“兩名女劍客身上不大可能查出什麽線索,但那八牛弩卻是可以,此等殺人利器,根本不存在是此刻帶進京都城的,所以……”
“擁有此等利器的當地駐軍便是一個線索,而此等利器也不存在交易的可能性。”
“所以現在也就隻有這一個可能了,程巨樹背後之人可能在駐軍裏有人,亦或者這背後還有大魚,畢竟八牛弩這東西,一般人還真搞不到。”
“我們或許可以順著這條線索去查一查,說不定會有收獲。”
範閑來回分析了一遍,把事件回想了一遍,最終就得出這個結論。
雖然範閑說的頭頭是道,不虧是智商在線的主角,雖然自己劇情遺漏的有點嚴重,但向這種情況,假設自己是背後之人,那麽提供八牛弩之人必然會殺掉,以絕後患,於是長青出聲提示道:
“你能想到這個,刺客背後的人也不是傻子,信不信你就算找到給刺客提供八牛弩的人,他也隻會是以一具屍體的身份,出現在你麵前。”
“當然,如果你能讓死人開口說話,就當我沒說。”
長青說完,範閑再次眉頭鎖緊,隨後有聽到,死人說話。眼睛徒然間放光的看著長青,那表情好似再說,這不是有你這位大佬在嗎?
長青看著他的表情,以及旁邊滕梓荊期望的目光,剛開的可樂瞬間覺得不香了。
幽幽的說道:
“你別看我那麽牛逼,但正經法術還真不會幾個,歪門邪道的法術也沒地方學啊。”
總的就是一句話,別看我修為高的一批,但你找個同級別的正軌修仙者來,我還真幹不過。
我早已認清了事實,也就擱著世界裝裝逼而已,在其他地方咱還是比較低調的。
範閑聞言,扶著腦袋,有點無語的說:
“那還怎麽查,我能想到的線索就這些了,一點沒有了。咱洗洗睡了?”
睡個雞毛,起來嗨。
“閑哥兒,你先說說看,有誰知道你今天要和二皇子私會的?”
“額,是聚會。”
“恩,繼續。”
“首先作為邀請人的二皇子,然後是我的家人,最後是醉仙居的花魁司理理。”
範閑說完,長青眼睛一亮道:
“漂亮嗎?”
迎來的卻是範閑幽怨的眼神,你這是又跑偏了。
“咳咳,走神了,以我數年的修行經驗來看,二皇子想要你死。”
聽到長青這麽說,再加上修行經驗,什麽鬼?這特麽和修行有一毛錢的關係嗎?範閑搖頭不讚同道:
“怎麽可能,你瞎蒙的吧,二皇子若要我死,為什麽還會邀請我去私會,呸,聚會,這不擺明說他就是凶手嗎?這不可能。”
他才不相信二皇子那麽傻,而且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福爾摩斯曾經說過: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最後的答案哪怕再不可思議,那也是事實。”
“看你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還是讓我這顆經曆過天劫的最強大腦告訴你把。”
“你覺得你家人有沒有可能置你與死地?”
“不可能。”
“那司理理小小的一個花魁,她有什麽動機想害你?你得罪過她?”
範閑仔細一想,還真沒有:“她沒有。”
“喔……”長青怪叫道,好似他範閑跟司理理有一腿似得。
“繼續。”
“咳,既然以上都沒有害你的動機,那麽讓別人覺得最不可能害你的二皇子,他是不是就有點太過刻意了?”
範閑此刻根本不知道司理理其實是齊國間諜,也不知道長公主李雲睿其實是二皇子的人,所以他有些難以理解的問道:
“他為什麽要殺我啊?”
“慢慢來,咱們一步步理清楚了,你想想你到底有什麽?讓別人非得弄死你?”
“我有個未婚妻,名叫林婉兒,她的母親是慶國皇室的長公主,叫做李雲睿。”
“而我的親娘也是和你我一樣的人,當年她在這個國家裏,憑借這自己的知識,創建了一個龐大的商會,說是日進千萬金也不為過。”
“不過由於一些原因,我娘去世了,但她所創立的這個商會,也被慶國皇室接管了,並取名為內庫。”
“撲哧……內褲。”
範閑眼睛橫過來,你還想不想聽了。
“噗~沒忍住,取名字的是個鬼才,話說要不我現在飛去皇宮去給你討要家產。”
“他要是不答應,我馬上把皇宮夷為平地。”
說著長青就站起身來,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好似搶奪的是他的家產似得。
範閑連忙將他攔下,額頭冒著虛汗:
“別啊,可別,小祖宗,今天的事還沒過去呢,這事留著我自己處理吧。”
別看這位主長得人畜無害,實際上就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把刀子的。
“坐好,我還沒講完。”完了還不忘補充一句:
“別衝動,衝動是魔鬼。”
“哦。”魔鬼?啥玩意,還沒見過,不知道能扛得住我滿負荷打擊不。
“現在掌控內庫的人,正是我的丈母娘李雲睿,但若是我娶了林婉兒,這個內庫就交由我來管理了,所以整個京都很多人都想讓我死了,其中包括太子殿下,因為我的丈母娘就是他的人。”
“不過這和二皇子要殺我有什麽關係,我死了,他又不能掌控內庫,最終還不是便宜了他的對頭太子。”
長青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劇情蜿蜒曲折,暗合影視布局之道。”
目光匯聚到長青的身上。
“如果你丈母娘李雲睿,明麵上是太子的人,實際上是二皇子的人呢?”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初聞長青的猜想,範閑連連擺手不肯信。
不過,萬一是真的呢?那麽一切不是很合理嗎?以此來看二皇子還真有殺他的動機,而且計劃實行起來簡直天衣無縫。
那豈不是說明整個京都的人,都被他們倆聯手給欺騙了。
長青眼中一道寒光乍現,直接出言道:
“萬事無絕對,這樣吧,你明日將那什麽二皇子約出來,我和你一起去詐他一下。”
範閑聽了,覺得這個辦法聽起來是挺不錯的,但真要這麽幹了,就算二皇子不是凶手,也會直接得罪他,如果二皇子不是凶手,那麽他就相當於同時得罪了慶國未來皇帝。
“這樣會不會有點太冒失了?”
長青想到明天那二皇子,被道出最大秘密後的表情,他就恨不得拿上瓜果、板凳現場看劇,見範閑有些猶豫,便道:
“冒失?怕個屁,有我給你兜底,就算他不是,走之前我保證給你掃清後顧之憂。”
範閑聽了,最後一絲憂慮也沒了,一拍桌子道:
“幹了。”
“我這就安排人去送請帖。”
見範閑答應,長青頓時大喜,不忘朝著範閑吐槽道:
“這樣就對了嘛,也就是你不想當皇帝而已,不然我都想把你推上皇位,看看那是一番啥樣的風景。”
說實話,還真沒見過穿越者當皇帝的,治下的民眾是否朝著富強、民主、自由前行著,或許以後會見到吧。
看著陷入沉思的長青,想到長青確實具有將他推上皇位的實力,連忙出聲推辭道:
“當皇帝有什麽好的,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不是防著這個就是防著那個的,每天有處理不完的政務,誰愛當誰當去,反正我是不可能當的。”
當條鹹魚他不香嗎?這句話他沒說出來。
嗤之以鼻,長青暗道:【後宮佳麗三千人,從此君王不早朝。】
【香嗎?真香!】
隨後範閑取來紙筆,當著長青的麵寫好一封信,隨後喚來仆人送去二皇子府邸。
看到範思轍還在獨自一人玩著遊戲,範閑開口道:
“既然明日之行已確定,那再整幾把?”
這個提議瞬間通過,將呆愣在一旁的滕梓荊抓回椅子,隨著遊戲的進度,眾人時而大呼時而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