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看功找真解,試錯修改功法
聽出了慶帝言語中的拉攏之意,長青嘴角微畜,我又不在這個世界常駐,打我主意幹嘛,於是將範閑那套說法拿了出來:
“嗬……放棄吧,此事我也問過範閑,你知道他怎麽說的嗎?”
“……隻想當一條鹹魚,守著良田美人,家庭和睦,子孫滿堂。”
慶帝聽聞神色先是一暗,想起了自己支離破碎‘家’,隨後又道:
“此事可由不得他,明日我便安排人將功法送來。”
“打擾前輩休息了,告辭。”
慶帝抱拳後,運氣輕功快速離開了範府,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看著慶帝離去的身影,長青想到了什麽,臉色一變暗道:
“尼瑪,劇情記得不多,居然忘了範閑其實是慶帝的兒子,這前腳才殺了二皇子,後腳就恢複身份,這不是膈應人嗎?”
“完犢子了,徹底完犢子了,也不知道範閑能抗住弑兄的打擊不。”
此時正在睡夢中的範閑,突然打了個噴嚏,他還以為是夜裏涼,不由裹緊了被子,但他可能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他鹹魚的日子,即將徹底離他而去。
次日清晨,長青與若若、思哲吃著早飯,發現範閑不在,於是開口問道:
“若若,閑哥兒呢?怎麽沒來吃早飯。”
範若若聞言先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後小聲對長青說道:“哥哥一大早被宮裏的人接走了,說是陛下要見他。”
“對了,還有一個箱子,說是交由給你,說你知道緣由。我已經吩咐人放在你院中了。”
長青應道,吃完早飯後便回到自己的小院。
整個上午,長青都在院內翻看功法。
初聞送來是箱子,他在想多大的箱子,以皇室的身份收集功法秘籍,想來應該很多吧。
他想著怎麽著也得有個上千本吧。
進入院中,看到庭院涼亭有個50厘米大的箱子,腦子想的是,諾大的皇室,就這?就這水平?
鑒於已讓慶帝領略了自己的強大,自然做不成蒙騙自己的事,可能真的就這吧!
50厘米大的小箱子,若是全是小冊子武功秘籍,想來也能裝不少。
直到長青打開箱子後。
“就這……?”
不出雙手之數,這個世界的秘籍這麽寒酸的嗎?先人的智慧如此有限的嗎?
長青將麵上的秘籍悉數看了一遍,箱子最底下,一本沒有名字的秘籍。
翻開第一頁,長青便將其合上了。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等了一會兒,打開最後一頁看到。
“若是自宮,必然成功。”
長青在一側連連吐槽:
“這特麽不就是葵花寶典嗎?沒想到在諸天裏流傳的這麽廣泛。”
昨夜,回到皇宮的慶帝,命人將所有功法秘籍副本裝好,明日送去範府。
他心血來潮的打開箱子看了看,拿起第一本秘籍,赫然是葵花寶典,他眼角微微抖動。
“這本,前輩看了,不會遷怒朕吧?”
他沉思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此秘籍放在了其他秘籍的下麵,完事後放好,輕吐了一口濁氣。
隨後喚來近侍道:“明日傳範閑覲見,將此物交由那位公子。”
近侍領命退下,聽聞那位公子便想到那柄擎天巨劍,當真可怖。
長青手中冒起火焰,直接將其焚燒,此物留著終究感覺有些膈應。
隨後開始研究起這些功法的共同性,取最優解組合優化,為自己家裏的三個劍侍準備入門功法。
而不是天天吃著洗髓丹,任由藥力捶打自身氣血。
不知為何總有種養廢了的感覺。
這幾日長青都老實呆在範府內研究功法,在神識的幫助下,渾身經脈直接一窺無疑,運轉起這幾日的成果。
神魂透體而出,清晰的看見周圍稀薄的靈力粒子朝著自己匯聚而來。
隨著功法的運轉,長青發現這款修訂版功法居然還帶有淬體的特性。
暗自將它與自身基礎功法【長生訣】相比。
微微搖頭,單單在靈力的汲取方麵差的遠不說,更不具備讓修行者延長壽命的特性。
微微一歎,隨後恢複平常心。
麵包有了,牛奶會遠嗎?
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簡,以神識複刻內容在玉簡內部,隨後為其取名【淬體決】。
吸納並存儲靈力是基本,淬體是特性,由此得名【淬體決】。
喝水不忘挖井人。
找來範閑,將玉簡備份了一份給他。
範閑一臉懵逼的接過這似玉非玉材質的玉簡,不明所以的眼神看著長青,長青說了兩個字。
“玉簡。”
範閑恍然大悟,就是存放功法的玉簡唄,還以為是啥,搞得那麽神秘。並沒有轉修其他功法打算的他直言道:
“長青兄弟,你知道的,我有自己的功法,這玉簡給我也沒多大用處啊?”
範閑還沒說完就被長青打斷道:
“這是根據霸道真氣和其他數種功法及我自己的見解,創出來的修真功法【淬體決】。”
“功法有十三層,直至築基圓滿。”
“吸納天地靈力修行,到第五層便可定顏,功至七層可禦劍而行,練至十層可增加150年壽命哦。”
“要不要,你自己考慮。”
言罷長青閉嘴。
“咕嚕……”
範閑突然有些口幹舌燥,倒了杯茶水喝下,冷靜了半天才道:
“練至五層永葆青春?”
長青點頭,喝著茶水。
“七層能飛?”
“功力的深厚決定飛行的時長和距離。”長青補充了一句,當然不是怕他那天把自己給摔死了。
想了想又道:
“七層的功力,約莫夠你飛半小時左右。”
範閑連忙又飲下一杯茶水平複心情道:
“我能傳給其他人嗎?”
長青白了一眼他,瞧這話說的,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沒好氣的說道:
“給你了,就是你的,你高興給誰就給誰。”
估摸著也就是範若若和林婉兒,他可沒心思操持這些。
聽到長青這麽說,範閑將手中的玉簡捏緊,在哪裏暢想著美好未來,發出嘿嘿的傻笑聲。
長青瞧他那沒出息的樣道:
“對了,閑哥兒,話說皇帝封你做了什麽太常寺協律郎後,怎麽沒見你去上過幾天班啊。”
一周前範閑去皇宮回來後,他便成了太常寺協律郎,沒有像長青想的那般公布範閑皇子的身份。
但隨後這些日子,慶帝對他好的簡直令人發指,金銀珠寶賞賜了一堆,每隔兩天還叫他去皇宮吃飯。
朝中上下都在討論,其中也不乏有些巴結之輩,現在的他可是慶帝麵前的紅人。
範閑想到他的上司,得知範閑是慶帝安排來混資曆的,他成天跟在範閑身後怕馬屁,恨不能替他拉屎撒尿,他有些惡寒的說道:
“我那上司天天對著我拍馬屁,噓寒問暖的,我實在受不了,隻能天天曠工,反正那個位置也是虛職,沒事。”
在長青和範閑閑聊時,一名仆人問了些人得知範閑在此處,便朝範閑匯報道:
“少爺,林相之女林婉兒說要見您,現在就在前廳等候著。”
“婉兒來了?”
一聽自己未來老婆來找自己了,範閑連忙起身,丟下長青就飛速前往前廳了。
“……”
那小步伐邁的就快飛起來了,有異性沒人性,唉。
想了下,眼下也沒其他事,話說她還沒見過林婉兒呢,長青也起身朝著前廳走去。
當長青慢悠悠來到前廳時,隻見一位白裙俏佳人抱著範閑流眼淚。範若若站在一旁,一副糾結的樣子。
走進前廳,溜到範若若身旁小聲問道:
“這是咋了?”
範若若來的早,聽到了重點。
“嫂子的哥哥被抓了,現在被關在監察院內,好像要明日問斬。”
一聽林珙被抓,他立刻明白了說道:
“此事應該是和你哥在牛欄街被刺殺的事有關。”
二皇子已死,知道他是背後主使的隻有當時在場的六人。而範閑被刺殺的事,表麵上還是由監察院繼續調查,應該是陳萍萍查到了證據,直接吧林珙給抓了,就是不知道李雲睿現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