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跨海大橋,另一隊主角團
騎師危機解除了,喪屍不在源源不斷的被呼叫出來。
趙思誠將重機槍交給小宋,接著提著半自動散彈槍,一把拉開車窗,嘴裏暴著粗口:
“來啊,你們這些雜種,有本事弄死勞資們。”
他瘋狂的朝著想要靠近的喪屍開槍,散彈槍的子彈嗖嗖嗖的散落出去,一大片的喪屍被擊倒或是擊殺,暗黑色的血液及血肉橫飛,場麵一度震撼。
後方的特感幾乎被長青點殺殆盡,此時車前方不遠處建築,一隻暗影殺手蓄勢待發,車子臨近時,它一躍而起,巨大的撞擊將擋風玻璃幹的稀碎。
獵手喪屍鋒利的爪子毫不留情朝著駕駛員關勇抓去。
刺啦!
關勇下意識的閃身回避了一下,但右側肩膀還是被爪子貫穿,此刻的強化服麵對變異的喪屍幾乎不能起到有效的防護,鮮血頓時流了一地,身後的座位也被鋒利的爪子紮出幾個血洞。
“啊~!”
痛苦的聲音大喊而出,吃痛的關勇幾乎下意識的鬆開了方向盤,想要捂住傷口。車子頓時激烈的左右搖晃起來;車頂的長青差點被甩飛了出去,身手敏捷的抓住行李架。
由於事發突然,重狙被甩落車下。
車內響起沈聽瀾的吼聲:
“大家抓穩。”
項梅雖然擔心丈夫,但也知道此刻必須盡快穩住車身,她含淚看了眼關勇,死死地扶住了方向盤,後者停止了叫喊,死死咬住牙齒,腳下依舊拚命的踩著油門,不敢讓車停下來。
“艸……”
看著窗外即將再次發動襲擊的獵手喪屍,沈聽瀾雙目欲裂,暴喝一聲,散彈槍槍口對準喪屍扣動扳機。
巨大的聲音響起,獵手喪屍被強大的動能轟飛出去,跌落在馬路前方,它抬起頭,皮膚下滿是密密麻麻的彈坑。
此刻小龍過來扶住方向盤,讓項梅趕緊找藥品給關勇止血。
他轉動方向盤,車子衝著喪屍位置而去,嘴裏喊著:
“幹,撞死你個怪物!!!”
接著隻聽‘嘭’的一聲巨響,車子撞向獵手喪屍,客車前部的保險杠被撞的凹陷了進去,本就瀕臨破碎的半塊擋風玻璃徹底破碎,嘩啦,碎渣飛濺開了,前方的眾人被漸個滿麵,臉上出現數道大小不一的傷口。
車子方向微微失控了一瞬,而喪屍則被撞飛三四米的高度,接著宛如破布般落在了馬路旁。
唐瑤等人紛紛扣動扳機,瞄準那隻喪屍,在被一陣槍林彈雨洗禮後,這隻獵手喪屍抽搐著下了地獄。
此時車輛緩緩停了下來,陸長青也趁此時機縮回了車內,還沒來得及喘口大氣,就被屠雅拉著,她小心翼翼的觸碰著自己身上的傷口,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
長青撩開她散亂的秀發,蒼白的笑了起來:
“沒事,這點小傷。”
說著還輕拍了兩下,疼的他齜牙咧嘴的,瑪德,裝逼一時爽,隨後火葬場啊!
車頭處,小龍和項梅慌忙將他從駕駛位弄了出來,唐瑤和李紫婷也找出了紗布和止血藥,有了剛剛的經驗,兩人不再手忙腳亂,條理有序的處理起他的傷口。
宋溫暖則主動跑到車頭,自告奮勇的接替了司機的任務。
棘手的特殊感染者悉數斃命,淩雲從戰術背心上取下兩顆手雷,拉下保險銷朝著後方百米處的屍潮丟去。
轟~轟~
硝煙升騰,火光夾雜氣浪,彈片肆意的收割著附近的活體,此時遠處下起了一場暗黑色的血色肉塊雨,中間還夾雜著斷壁殘骸。
建築體被炸碎,坍塌的建築直接將其掩埋。
趙思誠一揮手,解氣的吼道:
“總算甩掉這些喪屍了,艸……”
接著坐在座位喘氣粗起來。
此刻眾人紛紛出了一口大氣,接著開始處理起傷勢。
另一邊,項梅哭著握住關勇無礙的另一隻手,看著他明顯失血過多的臉色,整個人也跟著不斷哆嗦起來,口裏喃喃道:
“老公,你千萬不要有事,別丟下我和孩子啊……堅持住,不要丟下我們。”
處理傷口的唐瑤安慰起來他:
“項姨,關叔叔沒事,又恢複藥劑,雖然不能完全治愈關叔的傷勢,但血已經止住了,你放心吧。”
關勇看著妻子擔驚受怕的模樣,忍著疼痛,強迫自己笑起來:
“我沒事,老婆,你不用擔心,我怎麽舍得丟下你跟孩子呢,我真的沒事……你看……”
說著想要抬起受傷的手臂:
“咳咳……”
後座的長青見對方居然想和自己一樣逞強,剛要勸阻,卻被對方的咳嗽聲打斷。
淩雲來到後座,一臉關心的看著陸長青身上的紗布到,
“兄弟,我欠你一條命。”
長青大大咧咧的道:
“說這幹啥,在這裏咱們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啊。”
“嗬嗬,忘了,話說你這體質還真夠變態的,身上被開了十個洞還能生龍活虎的,翻上翻下的,比我們沒受傷的人還靈活。”
後者翻了個白眼,大言不慚道:
“就這點傷勢,不是我陸某人吹,現在哪怕再來幾隻特感,我也能將其拿下。”
話音一落,一車人將目光看來,看的他尷尬不已,訕訕一笑:
“嗬嗬,吹牛皮啊,吹牛皮啊,怪我……”
車內響起唏噓之聲。
長青掃視了一圈車內的人,發現少了一個,想了半響才想起那個女銷售,不由開口問道:
“對了,怎麽少一個人,許帆呢?”
劉雪神色一暗,隨即解釋道:
“陸哥,在別墅的時候,許帆先一步被煙鬼抓走了。”
長青聞言一頓,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麽消逝了,雖然兩者沒有什麽交際,但一時間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畢竟是人命,自己快一點,說不定就救下來了。
劉雪看他低落,接著道:
“陸哥這不怪你,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把我救下,說不定此刻我也死了。”
“謝謝!”
長青擺擺手示意不用道謝,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煩惱,淩雲寬慰起來道:
“這不怪你,誰也不知道那些家夥怎麽入侵了別墅。要怪就怪這個世界吧。”
接著心裏十分難受的拍了拍長青的肩膀,世界?這是我筆下的世界啊,都是我的錯。
車內的氣氛逐漸壓抑起來,逃出生天的喜悅被隊友的死亡所掩埋。
確認關勇無礙後,沈聽瀾收起武器,掏出地圖,看完後說道:
“現在不是消沉的時候,大家盤點一下能用的武器和彈量,再過不久,我們就能抵達亞特蘭大港口了。”
海岸線,太陽逐漸展露頭角,周圍的一切在光芒的照射下逐漸明亮起來。
一輛滿是撞橫,車頭凹陷的客車在海邊公路上行駛了半小時,宋溫暖喊了起來:
“快到港口了!!”
他的聲音響起,車內得人紛紛精神一震,紛紛望向了窗外。
在他們的視線中,一座長度大約兩公裏的紅色吊橋坐落在海麵上。
目力驚人的長青朝著橋麵上看去,原本喜悅的心情頓時全無,橋上中間處堵著百多輛汽車,車子還冒著黑煙,橋麵上還搖搖晃晃著多不勝數的感染者。
在靠近出口的位置,近百身穿防暴製服的喪屍及警車。
見到這一幕,眾人心情全無,客車必然是要被舍棄,眾人一想到要徒步通過屍群,這才死裏逃生,這又要九死一生,眾人不免感到一陣絕望襲來。
ark那個狗幣,是不是玩不起啊?
要是會開直升機且有一輛直升機就好了。
不同於滿是感慨的陸長青,淩雲放下望遠鏡後說道:
“到時候大家一鼓作氣,隻管朝前衝,記住,過了這座橋,前麵就是I-07高速,那裏,就是本次任務的終點。”
眾人暗暗點頭,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最後一段路程了。
當客車行駛到跨海大橋附近後,眾人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視線裏,跨海大橋入口的地麵被升起,橋麵和地麵的距離高達三米,這需要找到橋麵的升起開關,將橋麵放下來,否則他們的車輛無法從這裏通行。
車輛無法通行,意味著他們要徒步行駛一半,接著在橋中間開始朝著終點衝刺。
如果放下橋麵,車子可以載著他們通行一半,眾人在體力良好的情況下開始衝橋,成功率顯然更高一些。
就在長青思考之際,小宋將車子停穩,手刹一拉,眾人環顧四周,見緊鄰馬路左側是一棟兩層紅磚房,後麵還有許多類似廠房的建築,從外觀上來看,這裏應該是亞特蘭大港口的設備廠。
衛崇明趴在車窗掃視,眼尖的看到不遠處的港口附近停放著一艘快艇,精神瞬間來了,驚喜的喊道:
“天無絕人之路啊,看港口那裏,有一條快艇。”
“我們可以開船道對岸啊。瑪德,ark還算有點人性,居然留了逃生設備。”
“我們不用衝橋了,走海路吧。”
宋溫暖聞言看去,眼前一亮,興奮的笑了起來:
“走水路,走水路,我們絕對能安全抵達橋對麵。”
“哈哈,這叫啥?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意外之喜啊。”
趙思誠興奮之情洋溢而出。
所有人頓時來了精神,就在大家躍躍欲試,想要下車過去查看一番時,長青感受到被注視的目光,跟隨感覺望去,看到遠處距離地麵五米高的鐵塔上方,有三個外國人。
詫異的開口道:
“你們看那裏,還有幸存者!!”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紅樓正對麵的設備廠高台上看到三個黑不溜秋的身影。
唐瑤下意識的想要抬槍設計,卻被淩雲按住:
“是活人,別激動!“
趙思誠來到長青身側,看向鐵塔,漲大了嘴巴道:
“居然還有幸存者。”
很快,高台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嘿,夥計,我勸你們別打那艘船的注意,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聽到對方的聲音後,小龍和王宇忽然激動起來:
“是他們,居然是他們!!”
唐瑤對於隊友這麽興奮表示疑惑,不由衝淩雲詢問,另一側沈聽瀾吩咐眾人帶好武器,隨後朝著高台方向走了過去。
路上淩雲想唐瑤解釋了前因後果:“那三個人也是幸存者,橋是被他們的一個隊友架起來的。”
眾人順著紅樓外的樓梯上到2層天台,這裏四周被鐵絲網包圍,左手還有一架戶外電梯,可以通往下方的港口倉庫。
上了天台眾人也算看清了不遠處三個高架上人的真麵目,兩男一女,黑人男子穿著白襯衫坐在地上,小腿上鮮血淋漓,另外兩人各自持槍立在他的左右兩側。
一名穿著背心,雙臂全是紋身,看上去很不善,手裏拿著一把M590散彈槍,單手靠在鐵欄杆居高臨下的打量著眾人,剛剛出聲的就是這個男人。
此時那名穿著紅色長衫、紮著馬尾的外國妹子走上前,率先開口對長青等人說道:“嗨!你們好,剛才佛朗西斯說他看到有車朝著這邊移動,當時我不敢相信,沒想到這座城市還有其它幸存者,你們是華夏人?”
佛朗西斯挑了挑眉,招呼道:
“上午好啊,先生們女士們!”
沈聽瀾開口操著極其流利的英語說道:“是的,我們是華夏人,你們好。”
外國妹子態度十分友善,開口自我介紹道:
“你們好,我叫佐伊,受傷的是路易斯!”
路易斯指著自己的小腿,解釋起來:
“我們是免疫者,放心,我現在很好,我需要在這裏調養一陣子,等傷好了,便會跟我的同伴們一起坐船前往南方的佛羅裏達海島,遠離這些災難,現在我們隻想安穩的度過下半輩子。”
長青聽著沈聽瀾的翻譯,定神思考了一下,藥物被ark具現化,說不定對他也有效,衝沈聽瀾說了幾句,沈聽瀾眼前一臉看向佐伊說道:
“我們有特效藥,或許你的朋友能用到。”
長青接著將急救包丟了上去,被佛朗西斯接住。
此刻沈聽瀾接著說道:
“你們能不能開船送我們過到橋對麵?”
在長青的建議下,沈聽瀾接受了這個最為穩妥的辦法,隻要眾人通過水路抵達橋對麵,在朝著終點突進,這方法明顯比走橋麵上穩妥不少。
麵臨的危險直線下降。
高台上注射了治愈藥劑的路易斯神情舒爽,佐伊問道:
“路易斯,你感覺怎麽樣?”
“很神奇,血被製住了,我感覺傷口在快速恢複,好神奇的藥劑。”
佐伊麵露喜色,三人小聲的商討起來:
“他們想去橋對麵,我們送他們一程吧。”
路易斯點頭附和道:
“那些華夏人還不錯,我現在感覺恢複的差不多了,我們送他們過去吧。”
佛朗西斯冷靜道:
“快艇的燃料不多,本就不夠我們抵達海島,送他們抵達對麵對會消耗不少的燃料。”
“嘿,夥計,大家都是幸存者,怎麽能見死不救呢,讓他們去放吊橋,絕對會出現不必要的傷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