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救人 收侍女
第67章救人、收侍女
“清漪,不得無禮!”
玉嘯天聞言,立即轉頭嗬斥玉清漪。
雖說他同樣不相信,小小年紀的蕭遙,醫術會比丹道宗師還要高明,但人是柳星河請來的,哪怕他再不願接受,也不好當眾質疑。
“你憑什麽認為,我不可能是神醫?”
蕭遙笑了,以古怪的目光盯著這位公主。
玉清漪被父親嗬斥後,原本就有些不岔,隻是懾於父皇的威嚴沒有開口。
此刻,聽到蕭遙這樣的話,再也忍不住被人挑釁。
“你如果是神醫,那前提條件便是丹師,比藥師的地位還高,那我問你,你會煉丹嗎?”
她踏前一步,振振有辭:“即便你真會煉丹,頂多不過通曉一些簡單醫術罷了,哪能和丹閣的大師們相比,更莫論柳閣主。”
“就算你天賦異稟,從娘胎裏就開始學習丹道,可我還真不信了,十多二十年時間,你能掌握多少本領?”
“所以,本公主絕對不信,你能治好我爺爺!”
玉清漪心中更是奇怪,蕭遙到底用什麽手段糊弄人的?
前有三哥玉孤影對他恭敬有加,現在連丹道宗師柳星河,都對他極為信任!
一旁的玉嘯天聽得暗暗點頭,縱然玉清漪恃寵而驕,可女兒說的這些,他也一樣有疑惑,無論怎麽看都是疑點重重。
柳星河和萬長生則是哭笑不得。
尤其是柳星河,他初次與蕭遙相見時,可不就是以玉清漪的這種心態,去審視蕭遙的嗎?
結果呢,雙方來了一場豪賭,丹閣敗得很徹底!
其實柳星河也沒弄懂,為何蕭遙的丹道造詣,會高深到連他都感到望塵莫及?
“你說的這些,聽起來是有幾分道理。”
蕭遙點了點頭,可他的下一句話,便是城府極深的國主聽了,也差點氣急敗壞。
隻聽他淡淡道:“可是,我幹嘛要對你解釋?”
“你……你……”
玉清漪氣得嬌軀亂顫,這個家夥太可惡了,三番四次挑釁她的威嚴。
第一次見麵,蕭遙就沒在意她的公主身份,直接把她趕到外麵喝茶,連與玉孤影的談話都不讓她聽。
第二次,她前往逍遙居本是問罪,結果反倒被對方責問,還逼她道歉。
現在是第三次,蕭遙更是膽大包天,身在皇宮都不知收斂,完全不把她這位當朝公主放在眼裏。
尤其是,還是當著當朝天子的麵!
“姓蕭的,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落在本公主手裏。”
玉清漪忍無可忍,抬手指著蕭遙道:“今天,我要揭穿你騙人的真麵目!”
“好了小玉兒,蕭公子的確是老夫請來的神醫,他的丹道造詣神鬼莫測,老夫自愧不如。”
柳星河適時出聲,再不製止,都不知會鬧出多大的事端出來。
“嗯?”
玉嘯天眼前一亮,態度瞬間大變:“蕭公子勿怪,還請盡力救治我父親,隻要你能為他延命數月,任何報酬皇室都願意支付!”
蕭遙輕笑:“國主言重了,既是柳閣主相請,我自當鼎力相助,至於你說的報酬……”
他話音一頓,忽然看向玉清漪:“不如這樣,若我僥幸治好了老皇,那就讓她做我的侍女吧!”
蕭遙說得輕鬆,但話中的意思,卻聽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你……好,我答應你!”
玉清漪差點直接動用武力,把這個藐視聖威,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當場轟殺。
好在她記得對方是柳星河帶來的人,如果直接出手,勢必會讓柳閣主不好做。
在他看來,蕭遙剛才那些話,分明是對她強闖逍遙居行為的報複;還有另一種可能,那便是蕭遙垂涎她的美色!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
那小子自己說了大話,如果不能治好爺爺,到時候再處置他時,想必沒人會多說什麽。
萬長生聽得心驚肉跳,自打認識蕭遙以來,後者每每行事都不按常理出牌,哪怕今天在天子麵前也沒有例外。
玉清漪的回答,玉嘯天出奇的沒有反對。
作為一國之君,他的心思遠不是常人可比。
玉嘯天聽得很清楚,蕭遙說的是“治好”老皇,並不僅僅是“延命”那麽簡單。
倘若對方真做到了,老皇病愈後起碼能再守護齊風國十年,甚至更久,其中的好處,哪是一個公主可比的?
那樣也能直接證明,柳星河對蕭遙的稱讚沒有誇張,其丹道造詣深不可測。
讓女兒跟在這樣的人物身邊,或許能得到的還會更多,區區公主身份反倒不值一提。
“那行吧,帶我去見老皇。”
蕭遙麵色平靜,無悲無喜,大有深意地看了玉清漪一眼。
似乎,這位公主對於做他的侍女,還覺得受了委屈?
如果在蒼玄域傳出消息:蕭君主要收侍女!
絕對會讓整個世界震動,任何女子、任何勢力都將陷入瘋狂。
當然,倘若身處蒼玄域,以玉清漪的武道天賦,哪有資格做蕭君主的侍女?哪怕算上其隱藏在內的特殊體質,也不夠!
這一次玉嘯天親自領路。
前往的人隻有蕭遙、柳星河,萬長生則被留在了大殿內等待。
玉清漪自然跟了過來,她還等著看某人出醜呢?
可隱隱中,她又生出另一份心思:
希望蕭遙沒有騙人,有本事治好老皇。
倒不是說她願意做侍女,隻因老皇對她打小就寵愛,想讓爺爺身體無恙。
這是一座獨立的閣樓,離方才的大殿並不遠,但守衛森嚴程度,比之國主禦書房有過之而無不及。
能看到的侍衛,至少五六十人。
而那些看不到的人中,靈海境武修都有十來個。
蕭遙甚至還感受到,暗處有化虛境武修的氣息。
終於,在一連串“拜見國主、公主”的聲音中,四人進入閣樓最中心一間寢殿內。
“嗯?”
隻是一眼掃過,蕭遙眉頭微挑。
老皇還處在昏迷狀態,花白發絲梳理得很整齊,卻還是有幾縷搭在了刀刻般溝壑不平的麵頰上。
閉目躺在床榻上的老皇,呼吸極為細弱,仿若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掉。
“半步天位修為,神魂曾受過傷?”
驀地,蕭遙的聲音在寢殿內徐徐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