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叫我主人
沈越撥通方欲雪的電話,想打聽宋白安的來曆。
方欲雪道:“宋白安?又是這隻蒼蠅?不過這人確實有點來頭,你要小心。”
沈越道:“具體說說唄。”
方欲雪道:“崇城四少知道嗎?”
沈越驚道:“他就是四少之一?”
這崇城四少的名聲,連沈越這種從未接觸過上流社會的人都有聽說。
他們是岐梁市內最最有名的四個紈絝子弟,是四大豪門的貴公子。
因為崇和區是岐梁市內最繁華的地區,娛樂場所最多,這四人經常在此聚會,久而久之,就有了“崇城四少”的名號。
他們出身名門,擁護者自然眾多,縱情享樂時免不了有很多人要巴結,每一次聚會都會有大把大把的美女投懷送抱。
即便是沈越所在的大學裏,也有這四少的許多迷妹。
坊間傳言,有些許女生經常精心打扮,四處交際,爭得頭破血流,就為了與他們見麵。
最讓她們引以為榮的是與這四人上床。
方欲雪道:“從我回國這家夥就在纏著我,他能立馬知道我結婚,不足為奇,陷害我的事應該跟他無關。”
沈越道:“我知道,就是平白招來麻煩讓人不爽。”
方欲雪道:“就這點事還嫌麻煩?告訴你,姐的追求者可以排到西伯利亞,你還有數不清的情敵喲。”
沈越沒好氣地道:“大姐,看你這語氣,你都不打算照顧照顧你的小馬仔?麻煩可是你帶來的,你就幹看著?”
方欲雪道:“那當然,你是我名義上的丈夫!幫妻子打發蒼蠅,這不是丈夫的分內之事?”
沈越撇撇嘴,吐槽道:“無事小馬仔,有事你丈夫,賬算得真清。”
方欲雪笑道:“哈哈,就是這樣,聰明!”
沈越眼珠子一轉,“你說得不對,我要打敗的人沒那麽多,隻有一個!”
方欲雪問:“隻有一個?是誰?”
沈越道:“你!”
方欲雪又是大笑,“肉麻死我了,你還居然會說情話。行啦行啦,怎麽說也是我小弟,我派個保鏢過去。”
……
沈越本不想要什麽保鏢,奈何方欲雪再三堅持,便隻好接下。
不過這也說明方欲雪很關心他,讓他頗有些開心。
此時天色已晚,沈越打算與那保鏢見個麵,再將他打發回去。
他在路邊等待不久,看到一輛黑色小車緩緩駛來,開車的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
那保鏢名叫趙策,他摘掉墨鏡,下車後眉頭緊鎖,眼神卻頗有些不悅。
沈越原想與他打招呼,見他這幅模樣,話語便堵在了喉中。
趙策瞧了沈越好幾眼,又瞧瞧周圍的工地和活動板房,問道:“你就是沈越?欲雪小姐的丈夫?就住這?”
這話問得沈越頗有些不好意思。
上大學之前,福利院才是他的家,如今成人了,不便往那邊住。
今年情況特殊,學校暑期又不開門。他隻好找一個月不到一百的便宜住所。
他以前倒不覺得可恥,可如今做了方欲雪的丈夫,確實有些丟臉。
沈越說道:“不好意思,這裏窮了點,我沒法給你安排住的地方,這樣吧,你晚上不用跟著我,白天過來就行。”
趙策哼了一聲,反問道:“過來做什麽?幫你打發這些農民?”
沈越皺眉道:“聽這語氣,你好像對我有意見?”
趙策冷哼道:“你說呢?我實在想不通,你有什麽資格可以娶欲雪小姐。”
沈越道:“我有什麽資格還輪不到你來詢問!”
趙策道:“你還挺狂啊?小人得誌!”
沈越道:“提醒你,第一,我是欲雪的丈夫,你至少應該叫我姑爺,第二,你現在是我的保鏢,你應該稱呼我為主人!”
趙策眼中閃過憤恨,礙於自己的身份,不便發作。
隻能咬牙切齒地道:“很好,還真把自己當根蔥?我倒要看看,欲雪小姐的丈夫,你能做多久!”
沈越道:“不論做多久,你現在都該叫我主人!”
趙策憤怒不已,低吼一聲,不甘心地道:“主人。”
“吃的自己找,今晚待車裏吧。”沈越說完,轉身朝活動板房走去。
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又傳來異樣聲音,有幾輛車飛馳而來,停在了路邊。
沈越轉身瞧看,發現是四輛白色麵包車,許多拿著棍棒、看著就不像好人的年輕個人從車裏鑽了出來。
為首的人瞧瞧手機上的照片,衝沈越高聲叫道:“就是沈越?”
話音未落,那十多個人便衝了過去,將沈越團團包圍。
沈越處變不驚,瞧著為首之人問:“你是誰?有什麽目的?”
為首的人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隻需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現在他要你一隻手,勸你老實交出來。”
沈越暗罵道:又是宋白安這狗東西,真是陰魂不散。
對圈外的趙策道:“該你上場了。”
趙策出於職業習慣,確實想幫忙。
但轉念想想: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還妄想真娶我家小姐,不如就讓他斷隻手,看他還有沒有臉繼續做小姐的丈夫。
便答道:“人太多,我打不過。”
沈越聽他如是說,心裏不禁起疑:能悄不聲息地給欲雪下藥,保鏢也有嫌疑,回頭再查!
為首的人笑道:“沈越,你的同伴挺有自知之明嘛,你呢?想不想多吃幾棍子?”
沈越觀察著形勢,說道:“這麽多人我確實打不過,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這種場麵我不是第一次見。”
為首的人好笑地道:“哦?你的意思好像是說,你有反殺的辦法?”
沈越道:“我十四歲的時候,就被好幾個比我高比我壯的人圍毆過,最開始我確實怕的要命,但後來我就學會了一個道理。”
為首的人問:“什麽道理?說來聽聽?”
沈越嘴角一翹,眼神一陰,森然說道:“道理就是……你們都是傻逼!”
話音未落,他身子猛地向前一躥,仿佛化身為暗夜裏的捕獵者。
旁邊兩個小混混眼疾手快,下意識地揮出棍棒。卻見沈越頂著疼痛,將那兩個混混連人帶棍一起撞飛出去。
其餘人暗呼“好快”,定睛看時,隻見沈越已經抓住了他們老大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