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越少有人知道越好
沈越道：“我的答案是不來。首先，表演再好，也總有露餡的可能，其次，讓我去找欲雪是集體的決定，高層領導那麽多，總有人不想邀功，如果被我問起，他可以用這個理由解釋。”
秋顏問：“那他會不會跑？”
沈越道：“也不會，這等於不打自招。當然，以上推測成立的前提是，他擁有正常人的智商。”
秋顏推想一遍，又問：“有沒有可能，兩個人都不會來，不是說總有人不想邀功嗎？”
沈越道：“不可能，鄧科喜歡溜須拍，他不可能放過這種機會。至於何華清，他離利益最近，也沒理由不來，除非他是個佛係大叔。”
秋霜問：“如果他真是呢？”
沈越微微一笑，“那就該你上場了，我剛才用的那招叫打草驚蛇，該你做什麽你自己想。”
不多時，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隨即，敲門聲響起。應門而入的是個中年胖子，嬉皮笑臉的模樣略顯猥瑣。
鄧科啊……
沈越失望地暗歎一聲。
鄧科諂笑著道：“沈董，午飯時間快到了，附近有一家餐廳特別棒，您要不要去嚐嚐？”
沈越道：“你是來要感謝的吧？”
鄧科忙道：“沒有沒有，就是想向您打聽打聽方小姐，雖然我這也上了年紀，但方小姐實在太有名了。她這樣的大美女，有誰不想問問呢，你說是吧？”
沈越問道：“這麽說，你提議讓我去的？”
鄧科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隻是說，反正去了也是白去，不如隨便找個人。”
沈越點頭道：“那也有你的功勞，行吧，你先回去，有需要的時候我再叫你。”
鄧科聽到“功勞”二字，喜不自勝，口中連連稱是，恭敬地退了出去。
“原來真是他……”沈越輕歎一聲。
秋顏不解地問：“都找到了凶手，您好像不開心？”
“額……”沈越比劃兩下，“你試想一下，如果我從背後捅你一刀，你會怎麽樣。”
秋顏道：“我會問您，您想讓我傷到什麽程度。”
“……”
沈越一拍腦門，“算了，你不是正常人……走吧，去跟他談談。”
兩人走向人事經理的辦公室，還沒靠近，便便憑借超常耳力，聽到徘徊的腳步聲和焦急的呼吸聲。
秋顏恍然道：“我明白了，這叫做賊心虛。”
沈越推門而入。
何華清身子猛地一震，臉色霎時蒼白，“沈……沈董，您……您怎麽來了？”
沈越歎了一聲，輕輕關上門，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說道：“何大叔，多的話我也不說了，你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何華清立時石化，隨後忽然跪倒，“對不起小越，我……”
“等等！”秋顏忽然道。
她的眼睛迅速地在屋內掃過，搶到辦公桌旁奪走手機，按下關機鍵，又從桌下摸出一個竊聽器。
她關掉竊聽器，說道：“可以了。”
沈越坐上沙發，“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不知道，這會對欲雪造成多大的傷害！”
何華清委屈得眼淚幾乎都要落下來，“我也不想，可是……可是……”
“算了，”沈越擺擺手，“越少有人知道越好，包括我，走吧。”
何華清站起身，整整衣衫，努力裝出平常模樣。
鄧科瞧見他們進了電梯，心中很是不爽：可惡，還是讓他搶先了！
……
詩詩酒吧包廂。
方欲雪推門而入，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掃了一眼何華清，平靜地對沈越道：“你們先出去。”
沈越把何華清的手機交給她，帶著秋顏離開了包廂。
許詩詩見他們到了吧台，不解地問：“怎麽回事？剛才那個超級大美女是進了你們包廂吧？你怎麽出來了？”
沈越取來酒杯，“她跟大叔談點事。”
許詩詩撇撇嘴，“小年輕跟大叔有什麽好談的。”
她瞧瞧秋顏，暗暗將兩位美女比較一下，“雖然這個也差不了多少，不過……你跟那個美女是認識的吧？為什麽不泡她？”
沈越道：“她是我老婆。”
“……”
許詩詩怔了半晌，沒好氣地道：“就知道你這小子壞得很，果然腳踏兩隻船。我就好奇了，她們怎麽都不吃醋？見麵了也不打起來，你這家夥到底有什麽魔力。”
沈越喝了口酒，問道：“想不想知道剛才進去的那美女是誰？”
許詩詩道：“想啊想啊，當然想，這麽漂亮的姑娘，我要睡了她，不能便宜你這個渣男！”
沈越道：“她叫方欲雪。”
“方……”許詩詩差點驚叫出聲，連忙捂住嘴，“方欲雪？真的假的？就是……那個方欲雪？號稱岐梁第一美女的那個？”
沈越道：“就是她。”
許詩詩張大嘴巴，半晌沒有說話。
她舉起粉拳，“好你個壞家夥，居然有這麽好的豔福，咱岐梁第一美女都被你毀了！”
她抓住沈越的胳膊，“快說快說，你們怎麽認識的？你怎麽把她騙到手的？”
沈越喝了口酒，並不答話。
許詩詩繼續催問：“說嘛說嘛，別賣關子了，你要是告訴我，以後這裏的酒你隨便喝！”
沈越隻顧喝酒。
過了多時，方欲雪出了包廂，神情很是落寞。
沈越連忙迎上去，“怎麽樣？需要我做什麽？”
方欲雪木然搖頭，“不用。”
沈越勸道：“我知道，你的朋友並不多，所以，你不用一個人死撐。”
他盡量把語氣放輕鬆，“你看，小馬仔就是要為大姐背鍋。”
方欲雪勉強擠出笑容，“謝謝你，但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忙你自己的事吧。”
她朝外走了兩步，忽然轉過身擁抱沈越，許久才放開。
她摸摸沈越的臉頰，“別忘了，你不隻我一個師姐，大仇未報，你要做的事還很多。”
沈越望著她窈窕的身影，胸中生出萬丈豪情：我既重生，當早日尋回天尊神威，不該為小事叨擾。
想到此處，他再無他念，扭頭對何華清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不用我說了吧？”
何華清戰戰兢兢，“是，是，方小姐不與我計較，我當然感激不盡。我保證絕不亂說。”
“記住你的話！”沈越說完朝秋顏使使眼色。
秋顏隻一揮手，不遠處的酒杯應聲破碎。
何華清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