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絕不能讓燕飛丟臉
萬三走了不多會兒,老耿回來了,蘇小昭決定和他好好地談一談。
把這幾天她在京都賭石賺了點小錢的事告訴老耿,老耿瞪大了眼睛:“閨女,你竟然幾塊石頭賺了3萬多?”
蘇小昭心說,我實際上賺了30多萬呢!
她點點頭:“對啊,老耿叔,您看,有錢不賺,是不是笨蛋?所以我想留下一段時間,賺點錢再走。”
老耿有點擔憂:“確實,有錢不賺傻瓜蛋。可是啊,閨女,你會賭石,把人家值錢的石頭都認走了,這是招恨呢,你一個小孩子在這裏太危險了。”
老耿確實通透。
蘇小昭和他分析了一會子,老耿也是為難:“閨女,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要再阻攔就是迂腐。但你再能幹,到底是個孩子,我不擔心那是假的。”
老耿其實最擔心的還是史文聰:“閨女,就那個史經理,你看看,那就是個人精,他坑死你你都還給他數錢。”
蘇小昭撲哧笑出來。
老耿說:“你別笑,我說真的呢!”
蘇小昭點頭:“我知道,老耿叔,他就是心眼子店,對不對?我懂,您放心,我也不傻。”
老耿說:“你是個小孩,現在還不懂。他有錢有勢,你就是被他欺負了,我和你父母都沒有辦法給你出氣啊閨女!”
蘇小昭說:“老耿叔,那天上火車,您發現了沒?我力氣很大,跑得很快,跳的也很高,對不對,他想欺負我,也還要好好思量一下。”
老耿說服不了她,她鐵了心地不走。
老耿說:“閨女,你實在不想走,那我先回去,你還有什麽叮囑的話?”
關嘉祥不在,他有些話想和蘇小昭敞開了說。
蘇小昭說:“耿叔,您回去,關鄉長或者縣裏我覺得還可能會找您談關於合作的事,您和落鳳鄉還會再簽一份協議,別的我不說,關於風險這一塊還是要先小人後君子。”
老耿馬上一拍手,高興極了:“閨女,你說這個事正是我想說的,說起來你是梧桐裏村的閨女,心肯定向著自己村,但是,閨女,這人心吧,它不是在正中間的。”
蘇小昭說:“關鄉長在的時候我有些話不好講,耿叔您回去和鄉裏簽合同,我不在場,風險的事,您必須提。”
老耿完全同意。
蘇小昭:“香河居現在給的價錢,真的是很好,而且還專門派了代表去蹲點,老百姓賺錢不說,還多了技術指導。所以您必須要求鄉裏,保質保量,如果完不成合同要求,按當季市場價賠償5倍違約金。”
這閨女夠狠,但是老耿覺得非常有必要,萬一臨時大家反水,收不到大蒜,他也要賠償香河居雙倍的違約金。
“說起來,農民種地是真不容易,賺點錢很難,但是我們既然簽了合同,就必須得認。不然就會把老耿叔你的菜場砸進去,還有我和燕飛、顧紹安的信譽全砸進去。”
老耿聽蘇小昭的分析,便說:“閨女,你放心,這個事我鐵定寸步不讓,寧肯被罵,也絕不留失信的惡名。”
倆人談好,老耿帶著蘇小昭給家裏的500塊錢回去了。
不是蘇小昭不舍得給家裏帶錢,錢最大麵額是10塊,這500塊就是50張,委托老耿帶著,火車上那麽多人,他也要擔風險的。
送走老耿,萬三也回來了,蘇小昭問:“藏好了?”
萬三點點頭:“小蘇,我幸虧去的及時,早上那個石床被人拉走了,周圍好多人都圍在那個院子裏找東西,梧桐樹都被人砍了。我把那塊石頭拉走,還有人問我拉了幹什麽?我說拉去壓鹹菜。”
蘇小昭詫異地問:“壓鹹菜?”
萬三那張還沒有完全恢複的臉僵硬得有點怪怪的,他說:“你猜對了,是香河居。”
鄰居們對香河居印象很好,香河居在大缸裏壓鹹菜,這大石頭拉過去確實沒毛病。
蘇小昭聯想陳潔那調皮的一笑,立馬問萬三:“萬三,香河居是不是和燕飛有什麽親戚關係?”
萬三點點頭:“燕飛也沒告訴我什麽關係,隻說有事盡管找何盛明和陳潔。”
蘇小昭頓時一切都明白了,香河居的生意那麽好談,就是燕飛一句話,他雖然沉默寡言,但是他對朋友毫無保留。
燕飛和香河居間到底什麽關係,他們不說,她也不打聽,隻盯著落鳳鄉和老耿那邊把貨搞漂亮一點,不要給燕飛丟臉。
把那塊大石頭搬走,蘇小昭現在心落下來:“萬三,你拿來的那包錢有多少?”
萬三說:“那是10萬,不夠的話,我們可以去借。”
又是去香河居借?
萬三僵硬著臉,點點頭。
蘇小昭說:“不用了,一事不煩二主,你陪我去一趟玉言,我再去賭一把。”
蘇小昭和萬三再次到玉言的時候,營業部主任一看是她來了,立即緊張地堵住門口不讓進。
蘇小昭笑道:“你開賭行,不讓進去賭,這也太奇怪了!”
施禮言從小樓裏出來,一看蘇小昭,她身後今天沒跟著史家的人,就立即皮笑肉不笑地問:“蘇小姐啊,大少今天怎麽沒來?”
蘇小昭說:“我不知道啊,他大概有事吧。”
施禮言已經把蘇小昭打聽得很清楚,這竟然是個從北岱省鄉下來的丫頭,在這裏沒什麽根基,史文聰帶她來,也不過試試她的能力。
如今她獨自前來,不,身邊還跟著個不起眼的鄉下老頭,他忌諱什麽!
於是,他便不軟不硬地說:“蘇小姐,咱們這裏有個規矩,女人最好不要進來,不然壞了風水!”
萬三有點惱,但是沒有蘇小昭的命令,他不會輕舉妄動。
蘇小昭沒有生氣,笑著說:“既如此,施老板應該掛個牌子,不然大家都不知道,可不白跑一趟?”
施禮言睜眼說瞎話:“這京都的女士都知道,所以牌子倒不必掛了。”
蘇小昭怎麽不明白他的心思,嗬嗬一笑:“施老板,給您講個小事:有個彩民,擅長分析,每次在一個博彩店下注必中。店主一張彩票賺不到1分錢,而這個彩民卻幾十萬幾百萬地賺。
“這個店主很開心,大肆宣傳自己店風水好,總有大獎開出。後來所有彩民,不管路多遠都來他店裏下注。你知道吧,現在那個小店的店主已經成了赫赫有名的賭王了。”
施禮言知道她在影射自己妒嫉買家賺錢,他說:“你別給我講故事,別人的事和我無關。”
蘇小昭看著前世拿衣角擦拭自己車子灰塵的施禮言,懶得多說:“既如此,我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