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三少跟前任的二三事
“蔓兒小姐,你……”安暖露出驚容,因為她怎麽都沒想到,陳蔓兒竟然會認識鬱景煜。
“你是三爺什麽人?”陳蔓兒一臉怪異的神色。
“他……”安暖遲疑了一下才說道:“他是我老公。”
陳蔓兒一驚,而後下意識的喊道:“怎麽可能?他不是跟姚雪那女人是一對?”
“姚雪?”安暖臉上是不明所以的神色,可內心卻是早掀起了驚天駭浪。
四九城八大家族之一姚家唯一的女兒姚雪?
要說四九城有誰能跟她蘇素相提並論的,也就隻有這個姚雪了。
姚雪是那種溫柔如水,對誰都溫柔的女人,極易讓人生出疼惜她的感覺。
可以說,四九城的人不見得都喜歡她蘇素,但是,絕大部分人都會喜歡姚雪。
可她跟陳蔓兒卻都不喜歡姚雪,她們都覺著姚雪假,隻是一直也沒有發現姚雪的真麵目,再加上姚雪比她們要稍微大個兩三歲,彼此之間也沒有太多的交集,所以,她們也僅僅就隻是在心裏不喜歡姚雪罷了。
可如今,安暖怎麽都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聽見姚雪的名字,而且還是跟鬱景煜那狗男人牽連在一起。
“你不知道姚雪?也正常,你估計都沒去過四九城,那你不知道姚雪那女人太正常了。隻是……”陳蔓兒一臉狐疑的看了看安暖,又看了看鬱景煜,越看心頭越是疑惑。
在她看來,安暖跟鬱景煜那分明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怎麽就走到一起,還結婚了?
太讓人驚悚了。
“媳婦兒,上車。”鬱景煜突然出聲衝著安暖招呼了一聲。
安暖尷尬的臉都有些泛紅了。
“你真是我認識的那個三爺嗎?”陳蔓兒看著鬱景煜,吃驚的下巴都快掉了,“三爺什麽時候對女人這麽溫柔了?”
安暖更是無語,對女人溫柔?這蔓兒的眼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好使了?
那狗男人什麽時候對女人溫柔了?
“行吧,先上車再說。”陳蔓兒看出鬱景煜不會在這個時候多做解釋,立刻幹脆的拉開副駕駛車門便坐了上去。
安暖見狀,也隻好無奈的拉開車門,坐在了鬱景煜的身邊。
車子立即緩緩駛離。
“媳婦兒,你手怎麽有些冷?”鬱景煜伸手摸了摸安暖的手,微微皺起眉頭,“徐千,將空調溫度調高一些。”
鬱景煜吩咐完,又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條披肩出來,直接就披在了安暖的肩頭,“幸好我早有準備。馬上便立秋了,這晚上還是有些冷的,媳婦兒,你可要多注意,你如果生病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安暖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狗男人,完全搞不懂他這葫蘆裏到底是在賣什麽藥。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這是!
“嘖嘖,三爺可真是不一樣了,你以前對姚雪那女人都沒這樣溫柔過吧?”陳蔓兒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麵的兩人,嘴中不停稱奇。
“陳蔓兒,請不要說一些會讓我媳婦兒誤會的話。”鬱景煜冷笑了聲,“我跟姚雪沒有任何關係,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陳蔓兒一怔,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向鬱景煜,麵露震驚之色,“三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整個四九城,有誰不知道你跟姚雪是一對?你現在才想不承認?”
鬱景煜握著安暖的手,麵容冷刹,唇角勾起了殘忍的嘲諷笑容,“我什麽時候承認過了?你聽見過?”
陳蔓兒一時語噻,片刻之後,她突然就爆笑出聲。
“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原來,都是假的,假的。”
他們兩人對話期間,安暖一直都在發呆,因為她根本就聽不懂。
到底這狗男人跟那個姚雪有沒有關係?
“整個四九城都知道,姚雪跟三爺你有關係,可誰能想到,這隻是她的一廂情願,說不定還是她故意放出的消息。看來,我跟咱家素素的眼光還是很毒的,姚雪那女人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若是讓四九城那些蠢貨知道天之驕女姚雪竟然是這樣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氣死,哈哈!想想就好興奮,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親眼看見那些蠢貨吃驚的模樣。”
陳蔓兒說完又是一陣狂笑。
聽的後座的安暖額頭直冒冷汗。
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得罪人。
“媳婦兒,以後少跟她接觸,那女人就是個瘋子。”鬱景煜沉著臉,抓著安暖的手,聲音沉凝的囑咐著。
安暖下意識的就想縮回自己的手,狗男人,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就是想借機揩油。
“媳婦兒,你聽見沒有?”鬱景煜用力捏了捏她的手。
安暖哼了聲,別過臉去,懶得再看那狗男人的臉。
大概過去了二十多分鍾,車子終於停下來了。
三人下車,看清楚眼前的場景,安暖微微楞了一下。
“老公,爸叮囑我要陪著蔓兒姐姐出去逛一逛,你怎麽帶我們來大排檔了?”
雖然陳蔓兒那女人喜歡吃大排檔,但是,鬱景煜這男人也來?
“啊,我喜歡!”安暖話音才剛落下,陳蔓兒便發出了一聲驚喜的叫聲。
隨後,不等她回神,她脖子便被陳蔓兒給勾住了。
“小妹妹,別跟你公婆他們那些人學。無聊死了,做人就是要放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來,這裏你會喜歡的,大口吃燒烤,大口喝啤酒,不要太自在。”
安暖看著眼前陳蔓兒那張興奮的笑臉,心頭微微有些泛酸。
其實,陳蔓兒在陳家的日子並不好過,以前,也隻有跟她單獨出去吃飯的時候,這女人才能放鬆下來。
可她死了,陳蔓兒還能有放鬆的時間嗎?
“蔓兒,其實你不用背負那麽多的。”安暖喃喃自語。
“你說什麽?”陳蔓兒回頭,麵色有些古怪的看著眼前的安暖,“你剛剛說的話……”
安暖這才回神,她趕緊就紅著臉搖搖頭,忙解釋道:“我,我就是覺著蔓兒姐姐你好像不太很開心,好像背著很多包袱一樣……”
陳蔓兒突然就沉默起來,片刻後,她才揚起手背,在眼睛上一抹而過,“你說的對,今天什麽都放下,什麽都不說,就喝酒,隻喝酒!走,陪著姐去喝酒!”
不給安暖說話的機會,陳蔓兒勾著她的脖子就將人拖走了。
急切間,安暖隻來得及回頭看了那個端坐在輪椅上黑沉著臉的鬱景煜一眼。
狗男人,這可是你招惹來的,責任,你自己負!